175.艾泽拉斯的最后一夜·颤栗星河恭迎宇宙之兽的莅临

最后一圈星魂之锁的缠绕代表著萨格拉斯的化身已被完美「捕获」，过程顺利的宛如艾斯卡达尔预料的那般，而萨格拉斯能带给它的生存压力也完美符合白虎对萨总的伟力期待。

    这是它对「大决战」时对抗萨格拉斯的预演，尽管这个化身远远无法代表黑暗泰坦的真正实力，它在能级最高的状态才勉强能让戈瑞勃尔；黑暗沸腾者巨剑睁开那只毁灭之眼，但在萨格拉斯手中时，那把巨剑的眼睛可从未合拢。

    用这个作为标准来评估化身相对黑暗泰坦的实力差距未免有些不太准确，但依然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艾斯卡达尔估算出萨总的常态力量应该在这个化身巅峰能级的十倍以上，而如果让黑暗泰坦进入力量爆发，那么白虎需要面对的大概率是相比刚才二十倍甚至三十倍的生存压力。

    它觉得现在的自己会被一个照面就压碎掉，虽然不会因此死亡，但如果连反击都做不到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承受中经历重生，那也绝对无法将其称之为「战斗」。

    当然，艾斯卡达尔在刚才并未动用轮回之主的那份力量，它知道自己在完成生死回归后的个体实力还会向上再窜一节，但这依然不足以让它独自面对萨格拉斯并取得优势。

    虎大圣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即便同时动用黄道巨兽和轮回之主进入「猎群」模式，萨格拉斯同样可以在精神与生理两个层面对它形成优势。

    那一招对付永恒者级的敌人很好使，但执掌原力核心的真神们总有办法。

    所以，它需要一个配合完美的猎群并且需要其中所有成员各司其职，它需要用接下来的八百年时间把自己的实力打磨至完美。

    最重要的是，它需要掌握一种可以有效削弱萨格拉斯的手段，在以往的狩猎里，白虎很少使用这种削弱对手的方式，但它对这种「注入毒素」的狩猎风格并不陌生，曾经在某一段时间里，梦魇形态的它下就靠倒马毒来力克强敌。

    这固然会显得胜之不武，但面对萨格拉斯这样的猎物时，任何手段都不会显得过激。

    不管多么低劣的手段，只要能将萨总击败就是绝对的胜利，甚至连萨格拉斯自己都认为敌人面对自己时手段尽出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根会在未来交给维克多锻造强化的「命运之矛」会点燃星河宇宙所有死于恶魔之手的亡魂的怒火，通过复仇的共鸣剥离萨格拉斯的不朽，但这只是剥离了黑暗泰坦的「不死」，想要把萨格拉斯送入「失败」，它们还需要更多手段。  

    猎群的成员皆有绝活儿，艾斯卡达尔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

    虎大圣站在这片废墟战场上思虑万千，直至星魂宝宝提醒它该离开的时候，艾斯卡达尔才回过神，它看著四周，混乱的沙尘正环绕著它，形成了独特的龙卷并且周围的一切东西拖拽著靠近白虎。

    就像是它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用于拆解的「引力源」。

    而且那种拖拽并不是简单的改变方位，在白虎的注视中，它能看到矗立于地面裂痕之上的岩柱正在「风化」，肉眼可见的层层剥离，让岩石化作粉尘，宛如有刮骨的罡风正在碾碎消磨，而在白虎矗立之地，一片狼藉的天翻地覆中有一团坚韧的野草顽固的挺立在这风暴里。

    它在昨日还被埋于这片静谧的雪原，在积雪之下默默积蓄著能量等待著春日后的冰雪消融，但突如其来的战斗打乱了这一切，掀飞了落雪并将它赖以为生的大地摧残碾压，甚至让这野草四周的所有生命都毁于这场灾难。

    唯有它保留了下来。

    即便在此时，那野草也在努力的试图汲取已经不存在的营养，那是生命对于长存的渴求，它不愿意死去，不愿意在这里在此时消亡。

    但自然的残酷就在于即便个体已经为了活下去而竭尽全力，它们也必须直面冷漠的荒野戒律。

    大自然不相信哭泣，也不相信眼泪，它只会一遍又一遍的平等摧残所有生命，直至它们历尽艰辛而存活或者在某一次意外中被连根拔起。

    但大自然的温柔也在显现，那些逝去的生命会化作养料，来供应在它们之后诞生的其他生灵。

    这个循环会一直持续，直至大自然本身都被摧毁为止。

    艾斯卡达尔蹲下身，用爪子抚摸那坚韧的野草，但在接触的瞬间，那株野草就飞快的枯萎，原本黄绿色的颜色迅速褪去，化作让人不安的枯黄甚至是灰色。

    它仅剩下的生命力欢呼著涌入白虎的躯体中，为自己能成为一个更强大生命的一部分而感觉到喜悦。

    生命能量在「富集」，它在被「掠夺」。

    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经过一场大战后感觉到了疲惫，仅仅是因为它的躯体需要更多生命力，甚至无需虎大圣的主动呼唤，感知到了万兽之王的需要，于是它脚踩的大地便主动将自己的活力奉献，还有那些岩石，那些藏于岩层中躲过了灾难的虫子，以及那些更远方的生命。

    就像是一个引力源。

    艾斯卡达尔仅仅是站在这里就会抽取这个世界的生命力，因为它需要，所以生命顺从这种渴望，那并非消失仅仅是转移。

    顺应大自然与生命原力的某种本质，弱小的生命通过重组与汇聚形成更强大的生命，就像是兔子被狐狸吃掉，为狐狸提供活下去变得更强大的营养和可能。

    只是省略了狩猎的过程，直接将狩猎的结果呈现。

    哪怕白虎并不需要也不愿意做这种掠夺之事，但它已进入生命领域中，它所代表的生命法则就会被具象化并且永远伴随著它，成为它的武器，成为它的利爪。

    艾斯卡达尔曾体验过这个过程，就在轮回之主完成登神后，当它漫步于冥河与死亡世界的每一处，那些身负罪业或渴望超脱的灵魂在它面前永远无法反抗，轮回司存在的根基永远都不只是阎罗大君正在努力完善的体系。

    轮回司能堂而皇之的存在于暗影国度并成为一个「官方机构」仅仅是因为艾斯卡达尔是轮回之主。

    那是死亡法则的具象化，代表著艾斯卡达尔成为了死亡领域的某种根基，就像是现在，它成为了生命领域的法则象征，它也在生命领域中化作根基，托举万物。

    「你该...离开了。」

    星魂宝宝结结巴巴的说：

    「那『歌声』在远去...等它完全消失，你就会抽干这片大陆...然后是整个世界...我现在还对抗不了生命的极致渴望...等我再强大一些...你就能回家了。」

    「嗯。」

    白虎点了点头，并无太多悲伤，这原本就是计划的一环。

    它需要在这里完成最后的告别，顺便看了一眼人物卡上对自己此时状态的呈现，就像是轮回之主在扎雷殁提斯完成晋升仪式后的总结，那也代表著白虎眼下的变化：

    【神火点燃，神格塑造，神躯矗立，神职提取！恭喜你，黄道巨兽，群星万物皆因你而领悟生命壮美。

    巨兽漫步，生命长存；猎手无踪，万物蛰伏。

    登神仪式已完成！人物卡已更新！

    姓名：艾斯卡达尔

    种族：黄道巨兽（唯一）

    阶位：次级神；生命原力

    尊号：星魂之爪、万兽之王、狩猎之主、誓言之神、大进化者、大吞噬者。

    神格：野兽（生命）、狩猎（生命）、进化（生命/虚空）、誓言（通用）

    主神职：星河野兽的领袖与庇护者、猎手与勇武者的保护神、进化之力、守誓者的看护者与弃誓者的惩罚者、噬星者。

    次级神职：大自然的剔除者与清道夫、掠夺之神（狩猎道途；次级神职）、暴食者与大胃王的主保人、德鲁伊与自然生灵的导师、梦神/造物主（梦境维度）、技艺之神（武艺/酒艺）、鱼人庇佑者、植树人的看护灵、星界霸主。

    神国：翡翠梦境（艾泽拉斯）、翡翠梦境（群星）、星界（十二生肖领地）

    法则领域：艾泽拉斯、物质星河的生命世界、一切有野兽奔行的荒野与森林

    化身面相：无限；完美之兽（御守、能量、吞噬、生存、祥瑞、强袭）

    神力程度：中等

    属神：黄道巨兽无法拥有属神，但可拥有猎群，被承认的猎群将可行走黄道巨兽的化身面相赋予的进化之路。

    神性状态：未完成『生死回归』，神性暂只能从生命侧获取回响。

    生死回归完成后，因轮回之主的存在，黄道巨兽将得到生命/死亡双重加成，届时黄道巨兽可穿越生死帷幕进入暗影国度并开辟新的猎场。

    提示！

    你已完成次级神晋升，黄道巨兽体内的「宇宙系统」可进行更多进化，完美之兽面相将更容易收集与塑造，你可拥有无上限的完美之兽面相。

    每多一种完美之兽面相，黄道巨兽的进化潜能将提升一倍，但你仍需要通过修行、战斗、对抗生存压力等方式将潜能转化为力量。

    你获得了生命的许可，可有限度的吞噬现实宇宙的质量用于黄道巨兽体内的「宇宙备份」成长，但该许可仅在生命领域笼罩的星河中生效，在其他领域的星域中吞噬星体极其容易引发原力纷争。

    评价：

    黄道巨兽是吧？生命原力麾下的双花红棍是吧？你拿了人家的好处就没办法躲避原力纷争的明枪暗箭了。

    不过好消息是，艾露恩终于不必整天忧愁该怎么对抗其他原力的侵扰与掠夺，因为生命终于挑了个最专业的杀头货色来专门负责这事。

    它甚至给了你『私掠许可证』。

    但我必须承认，阿克蒙德在上古之战中对生命原力的评价是正确的，或许邪能是六原力中最残暴的，或许虚空是六原力里最阴湿的，但生命永远是原力中最恶毒的。

    就像是你永远吃不饱，生命也永远不会停下扩张！

    直至扭曲虚空开满鲜花，直至无光之海遍布孢林，直至至高天里也奔跑兽群，直至奥术的典籍也被霉菌侵蚀，最终，当死神的颅骨也化作野草的养料时，这片星河就会在万物疯长中走向枯萎后新生再枯萎的尽头。

    这真的很病态，你知道吗？

    让我一个变态都感觉到变态的事可真的不多。】

    「它要我狩猎，它要我吞噬，它要我播种，它要我繁荣。」

    艾斯卡达尔抚摸著自己胸口那活力澎湃的星兽之心，它低声说：

    「它用了这么多年锻造出一把生命的利刃，便要我尽情出鞘，在毁灭的纪元将生命束缚而毁灭的纪元将生命铲除之后，生命也想要绝地反击。

    我就是那反击的号角，我就是繁荣世代的养料。

    它要我成为野兽。

    还好，我本来就是野兽。」

    至尊星魂听到了虎大圣略带无奈的感慨，祂还小，祂理解不了艾斯卡达尔的无奈来自何方，但祂能感觉到相比登神后的喜悦，白虎似乎多了一些抵触。

    不过还没等星魂宝宝开口，艾斯卡达尔就扭过头对祂说：

    「快快长大吧，等你破壳而出时就把这个能烦死人的傻逼宇宙一拳打爆，我真是受够这些原力的自私自利了。

    它们各有正义却非要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个漩涡才算罢休。」

    「嗯，打爆这个...傻逼宇宙！」

    星魂宝宝在这一点上和虎大圣有完美的默契，祂也非常不喜欢原力纷争的疯狂，哪怕艾露恩是祂最好的长姐照料著祂，哪怕艾莎也是个温柔而感性的死神，哪怕自己的战斗小猫也已成为了生命与死亡的双料神灵。

    但星魂宝宝已经看透了真相。

    原力是原力，神灵是神灵，神灵很好不代表著原力也很好，那些混蛋为宇宙注入了活力却也非要把宇宙搅得一团糟还不罢休。

    什么邪能什么奥术什么生命，都没一个好东西！

    虚空和邪能更是垃圾中的霸主。

    和这样的虫豸们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宇宙的新纪元呢？

    而就在白虎对星魂宝宝进行「原力仇恨教育」的同时，伊利丹也带著艾格文步行而来，蛋哥手握艾泽拉斯之心撑起了一面护盾，以此对抗虎大圣那种近乎无解的「生命富集」，就像是一个更大号而且永远存在的焚风领域。

    但这玩意比焚风可糟心多了。

    焚风只会抽取热量，生命富集是什么都要！

    连伊利丹这种星魂卫士都对抗不了，哪怕有星魂的庇护，但越是靠近白虎，他越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阳寿」正肉眼可见的被抽走，就像是人生的钟表被拨快了十倍。

    好在，卡多雷目前还是永生的，他有很多时间可以支付这场短暂交谈的「费用」。

    不过艾格文不行。

    提瑞斯法守护者完全无法抵挡生命富集的掠夺与抽取，她的脸色每一秒都会比之前更惨白，不过艾格文依然咬著牙靠近了虎大圣，并且将双手中握持之物递给了艾斯卡达尔。

    那是萨格拉斯权杖。

    黑暗泰坦用于偷渡到艾泽拉斯的神器，在刚才双方对抗进入最剧烈的阶段时，这神器就在大地撕裂中坠入深渊，是艾格文眼疾手快的将其捞了出来。

    她将这根神器推举著递给虎大圣，伊利丹已经对她说了，艾斯卡达尔需要这根法杖把它送入星河的某个时空中，就在艾格文递上萨格拉斯权杖的同时，伊利丹也打了个响指，让一直被隐秘通途保管的阿曼苏尔之眼出现在了身侧。

    空间与时间的神器皆已在此，两者配合就能把白虎送入它想去的任何地方，当然，只能在这个宇宙体系中。

    「快把这小姑娘带下去吧。」

    白虎接过萨格拉斯权杖，对伊利丹说：

    「这孩子再多留几分钟就要变成一具枯骨了，我好不容易才在达拉然教出这一个学生，怎么样？我教书育人的能力还行吧？」

    「一般般，就那样。」

    伊利丹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人家艾格文女士自己天赋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没有你，她也一样会成为提瑞斯法守护者，而且你用一种过于恶劣的观念改变了她，甚至会永久的改变提瑞斯法守护者交替传承的传统。

    不过这也无妨，作为隐秘通途在人类文明中的分支派系，我想我们会肩负起这神圣职责的长久传递。

    去吧，滚吧，白虎。

    你如果继续留在这，这个世界就会因你而死了。」

    「瞧瞧，这就是咱们选出的世界卫士，就这逼素质，面对战胜了黑暗泰坦的勇士居然让我滚？」

    艾斯卡达尔扭头对至尊星魂吐槽了一句，随后将手中的萨格拉斯权杖插在地面，又将阿曼苏尔之眼拖过来，左手控制住空间转移，右手激活时间流传送。

    在两个皆和泰坦有关的神器被激活之时，白虎最后看向伊利丹，低声说：

    「还有八百年...」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放心去。」

    蛋哥也严肃的回了句。

    随后，虎大圣的目光看向艾格文，它说：

    「你的命你自己改了，虽然大部分工作都是我承担的，但我们两清了。我为你儿子留了一份礼物，寄存在十二生肖那里，等他出生的那一日，自然会有某位生肖前去祝贺。

    谨言慎行，小艾格文，如果在生命之风中传来你最终堕落的讯息，自会有我的小师弟带著我的好大儿们上门与你理论一番。

    你我虽无师徒之名，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发誓！向您发誓。」

    艾格文拄著埃提耶什圣杖低下头，宛如向导师告别那样送虎大圣离去。

    当时间与空间交错的波澜不断互相干涉并最终汇聚为一道传送之流时，白虎的目光远眺便能看到在远处安全距离的高耸平台上，暗影女王与苏尔拉卡正在仰天咆哮，它的崽子们也在送别老爹。

    兽群并无忧伤，皆因告别早已完成；它们心中满怀期待，因为总有再见之日。

    「师兄啊！」

    玛法里奥的喊声从远处响起。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苦修虫群德鲁伊的秘术，本来是在翡翠梦境里「闭死关」，但最终还是从某个因为死在湮灭风暴里而在翡翠梦境重生的虚弱多嘴猫头鹰那里得知了白虎的离去，当即就破关而出，跑来见师兄最后一面。

    就像是亢祖吐槽的那样，就艾斯卡达尔对待大德的态度，哪是师兄啊，叫一声「爹」都不为过。

    虎大圣对待怒风兄弟的态度确实不同，这或许也是它双标性格的一个侧面吧。

    「别送了！艾泽拉斯的众生，我还会回来的！」

    就这么留下一句与其说是告别，更像是「威胁」的大反派经典语录。

    在萨格拉斯权杖与阿曼苏尔之眼的运作抵达极限时，艾斯卡达尔的身影嗖的一声化作绿色、金色、橘红色交织的光直入云霄，完全消失在了已经因它的存在而颤栗不休的星体上。

    也就在艾斯卡达尔消失的同时，一股磅礴而纯粹的生命力宛如绽放的繁荣风暴那样于伊利丹眼前迸发。

    在艾格文的惊呼声中，一整个破碎的荒野都在这一刻迎来了春暖花开。

    无数枯萎的野草重新丰盈，骄傲的挺立在明媚的风中，颜色各异的花朵在和煦的光中争奇斗艳的开放，还有那些被风暴击倒的树木也在自然的恩许中破土而出，就像是加速百倍的万物疯长。

    只是几个呼吸中，这片撕裂了诺森德大陆的裂谷便在盈盈绿草的覆盖中被遮掩被重塑。

    元素们欢呼著按照万兽之王的最后命令修复这片大地，于是来自风暴峭壁的纯净雪山泉水激流而下，在千米高度上形成了这世界上最夸张的壮美瀑布，就以那贯穿大陆的裂谷作为河床，土元素们兴致勃勃的按照它们今日所见的盛景塑造出不同的山石。

    烈火也在涌动，为这破碎的重塑高地点燃双眼。

    在艾格文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那些破碎大地被重塑成一头咆哮的猛虎，在那双眼中也燃起火光之时，便真的有回荡的虎啸声于此徘徊。

    「不好！师兄留下的生命风暴有些太磅礴了，那些树木和花草要开始进化了，离开！都离开这！」

    玛法里奥变身的青龙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警告，伊利丹耸了耸肩，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在繁荣的生命风暴里，庞大而野性的元祖荆兽正在无数藤蔓的编织下成型，还有宛如沼泽巨人一样真菌生物也在那纯净的河流中抬起头。

    蘑菇，各种各样的蘑菇出现在那些潮湿的地方，就像是一条七彩虹光映照于河床的阴影中。

    艾斯卡达尔是生命的狂野化身，在成为次级神的那一刻，这宇宙中所有的生命奥秘都对它张开了怀抱，老蘑菇头玛拉斯缪斯与白虎的关系那么好，真菌生物的演化对虎大圣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鬼地方要完了！」

    艾格文拄著法杖，虚弱的说：

    「生命的回响于此汇聚，怕是几百年都无法停歇，光这些食肉植物就足以让这里成为艾泽拉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如果只是植物那还好，你不会觉得你的猛虎老师只留下了植物吧？」

    伊利丹叹了口气，觉得艾格文的眼光还需要长久训练，几乎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刻，一头巨龟就从裂谷之河里冲出，凶残的一口咬住那奔行的荆兽，将其拖回了河水里，艾格文清晰的看到那头巨龟有一条翔龙似的尾巴。

    它有两个头。

    玄武！

    虎大圣把自己的完美之兽面相借著这场生命风暴塑成了实体，哪怕只有半神的实力，但这也印证了蛋哥的说法。

    艾斯卡达尔把自己的生命奥义留在了这片山谷中，它的每一种神话形态都会在这里出现，就像是慷慨的大前辈从不藏私，但想要得到这些宝藏就得先按照它规矩来一场狩猎。

    赢家吃肉，输家当肉。

    「看！麒麟！」

    飞过天际的赤精天尊降落下来，把伊利丹和艾格文卷上自己的背，带他们离开这片正在形成的奇异生态，在天尊展翅高飞时，它温柔的提醒道：

    「遇到麒麟者必有福运，你两人还是赶紧许个愿吧。」

    伊利丹不为所动，他没什么愿望需要一头实力还不如他的瑞兽来帮忙实现。

    但艾格文看著那头宛如独角兽但更加威严，以电涌闪电的姿态不断穿行于新生森林中的祥瑞之兽，在对方宛如雷鸣的嘶吼中，她想了想，双手交错许下了一个愿望。

    下一秒，就有个声音在艾格文耳边响起：

    「你...今夜等我召唤...我要你帮我个忙。」

    「遵命，星魂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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