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综影视:轻风美人 > 第 2371章 文鸢24

第 2371章 文鸢24


苏培盛抬头看天,低头看鞋尖尖,辅国公连夜搬迁,三百来间的屋子秒变二十多间的陋室,加上新塞进去的十来个妾室,倒是勉强能挤得下。

宗室那头屁都不敢放一个,沛国公府连夜开小会,也开了库房,送出好些上等补品到水榭楼。

无心插柳柳成荫,脱离了一个拥抱被忌惮妄想症患者的自我狂欢场,鸢鸢这波算是叫沛国公府给感谢上了。

皇后垂死梦中惊坐起,跟华妃打响没多久的口水战瞬间偃旗息鼓,回头一看本职有了被攻陷风险。

急吼吼质问,“剪秋!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办事的!”。

“送进去的东西一点用处没有吗?”。

剪秋嘴唇嗫嚅,她觉得还是有点用的,毕竟将近一年没个动静。

否则皇上那两点一线的频率,该是早就有了开花结果的好消息。

“娘娘别急,才怀上而已,能否顺利生子还不是全凭娘娘应允,您是国母,所有阿哥公主们的嫡母,决定他们的生死再正常不过”,

宜修扒拉着自己的珍珠玛瑙钿子头,冰冰凉凉的触感并不是很好摸,剪秋的话很好听,但她这次的心态没那么端正了,七上八下掉水桶一样慌得厉害。

“能怀上说明人家早有防范,甚至……有了准确方向,今后若无万全之策,怕是不宜再动手了”。

剪秋的表情瞬间凝重,“娘娘的意思是……”。

宜修神情恹恹,“璟贵妃从不问中宫的安,恐怕是查出什么了”。

最可怕的是皇上还纵着,会不会是璟贵妃那头说了点什么,皇上开始怀疑她了?

皇后烦得很,习惯性拉住剪秋的胳膊,“本宫的头好痛”。

像是为了伴音,外头淅淅沥沥的雨点子成群结队的往下掉,一颗颗越来越大,从米粒到黄豆。

不客气的砸在清凉台的屋顶上,螭吻瑞兽们痛得脑袋起包,还得听着脚底下传来的华妃哭嚎。

“颂芝,本宫吐了,快去请太医,本宫肯定是怀上了”。

比心疼更快一步到达的,是颂芝心底不合时宜的小九九:

娘娘,咱这话可不兴说啊,皇上许久不曾临幸,真有了可是九族消消乐。

“娘娘,您快别吃了,酸黄瓜吃多了仔细伤胃”。

华妃哪里能听进去,灼灼燃烧的欢宜香也消不掉她心底奔腾入海的悲伤。

“人人都能生,偏本宫不能生!”。

外援曹琴默跟周宁海双双跨入殿内,前者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道,“娘娘,端妃如今生不如死,也是对小阿哥的一种祭奠了”。

“娘娘莫要太过伤怀,免得亲者痛仇者快”。

华妃的哭声骤止,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挂在润洁白嫩的脸蛋上一闪一闪。

“颂芝~吊着那个贱人的命,再告诉她,她要是自己寻死觅活叫本宫没了出气筒,本宫就叫齐家的人挨个给她去黄泉做伴”。

之前恨不能痰其肉嗜其血,如今才体会到什么叫年少不知死了好,活受罪才是最大的惩罚。

九月里,圣驾回銮,恰到此时,秋风送爽,也送来了辅国公府里的八人孕信。

据传有位驯马女最是得宠,碧色衣服变着花样的穿,逢人就龇着大白牙傻笑,问她笑什么,她说笑青春。

隔壁街的沛国公府闻听差点连夜搬家,有病的找了个更有病的,不知会不会隔空传染,毕竟距离不远,保不齐他家会走上对面人走过的路,呼吸他们呼吸过的空气。

好在连滚带爬紧赶慢赶,期盼多年的女儿婚期终于临近,红绸红毯红花轿,吹吹打打一整天,鞭炮齐鸣击溃不少晦气。

储秀宫中,鸢鸢刚刚落定,册封皇贵妃的旨意跟着就来了。

前朝自先帝一朝起便蛰伏的瓜尔佳氏主支一脉紧跟步伐,不再是暗戳戳的打辅助,几乎全员出动力挺。

有点子合作关系的钮祜禄氏与姻亲热乎着的富察氏虽未明显站台,却也偶尔抬抬脚叫两声。

沛国公府的声音老大了,满口祝贺配上皇上英明,态度鲜明,行动果决得消息迟钝的瓜尔佳鄂敏都为之汗颜。

胤祥隔着宽大的帽檐看向自家四哥唇角的笑意,也跟着微微弯了弯眉眼。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反对,每天把嫡庶尊卑挂嘴边的张廷玉放眼望去,见乌拉那拉氏鬼影没有一个,暗戳戳撤回了痒痒的脚丫子。

鸢鸢胎象稳固,除夕晚宴也到了,抄了亲老娘家族的雍正本就肥了一圈,又有江南事业搞得风生水起的九十双霸一车车金银珠宝往国库送,这会儿的他财大气粗得很。

金光闪闪的保和殿内一派海晏河清之景,盘龙柱上的龙仰天长啸,熠熠生辉,花房专门培植的紫金香代替了倚梅园中批发售卖的寒酸红梅。

金碟碗盏,玉器摆件按制下滑,熊掌鹿茸琳琅满目,新鲜瓜果冰镇荔枝,香薰炉子宝石盆景,编钟奏响,歌舞升平。

苏培盛的皇上驾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恢宏有气势,耳朵嗡嗡响的太后病榻缠绵不能出席。

太妃们倒是整装待发云集现场,领头的和贵太妃翘首以盼,等待她家的皇贵妃。

雍正携鸢鸢压轴进来,忍者神龟皇后护甲一划,掌心处渗出滴滴鲜血,回宫后日日报到延庆殿的华妃也是瞬间绷直了神经。

“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雍正先是扶着大肚子的鸢鸢入座与皇后齐平的右侧席位,才转身对着众人挥手。

“都起来吧”。

“谢皇上!”。

撤掉了寒凉之物,桌前铺成的都是孕妇可食的丰富营养套餐。

雍正动作自然的给鸢鸢布着菜,皇后万年不变的菩萨笑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下异常僵硬。

曹琴默亲手摘了盘拇指葡萄送到华妃跟前,试图缓和缓和她眼底抑制不住的落寞情绪。

“娘娘,喜庆场合,该是笑一笑才对”,可别扫兴啊老大。

华妃努力压下心底搅动的酸涩,抬手揉揉温宜头上她亲自戴上去的纯金小铃铛。

“温宜今儿真乖巧”。

曹琴默拍拍女儿的后背,温宜冲着华妃露出个有齿的灿烂笑容,还朝她伸出小手手。

软乎乎的嗓音嚷嚷着,“华额娘抱抱”。

“好,华娘娘抱你,是不是嘴馋了?”。

华妃熟练的接过她放到自己腿上,逗弄间倒是一时间忘却了上首让她心巴疼的狗男人。

同样带着小人儿的沈眉庄依旧顶着个谁都欠我的棺材脸,身侧的胧月转动着她标志性的眼珠子,时不时输出不太成熟的技巧性语言,支使着这位便宜的额娘为她所用。

敬妃睨了眼旁边的塑料母女俩,庆幸自己当初来不及发作的慈母心。

满眼算计的模样真跟她那个亲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真养大了也不过白眼狼一只。

如今挺好,大白眼狼收只小白眼狼,就是倒霉了沈家,不知将来能被这俩祸祸到什么地步。

欣贵人悠悠然打量着周围人,眉眼官司噼里啪啦的响,整个人嘚瑟得很,跟皇贵妃同住一宫,尽管不被搭理,她的待遇也是贵人中的顶级。

就问还有谁……

酒过三巡,皇后揣着笑容,端着夜光杯缓缓站起身,“臣妾恭祝大清国泰民安,皇上福泽万年”。

雍正端了端酒杯,脑海中过了一遍储秀宫送进去那些五花八门的脏东西,没喝。

算是给在座众人打个预防针吧,废后势在必行。

宜修的精致眉眼瞬间裂开,像极了历经风霜后破开的地板砖。

华妃见状分分钟把孩子递给曹琴默,带着对皇后的嘲弄正要起身,电光火石间,对面的殊贵妃先她一步。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愿我朝蒸蒸日上,百姓们安居乐业”。

水泥地板还是有用的,雍正给面子的碰了杯。

无视脸色黑贴贴的宜修,殿内的嫔妃们,王室宗亲们,以及大臣命妇们皆是一一起身,不止敬雍正,还敬鸢鸢。

特供专享版果酒沾了沾唇,有眼色的命妇们各有成算,紧随其后便是蜂拥而至的环绕上来,关怀声此起彼伏。

安平伯次子的福晋挂着温婉大方的笑意走上前,眼底带着诚挚的感激。

“皇贵妃娘娘良善,方才得天所佑,乃大福之人”。

“是啊,娘娘面色红润,瞧着就是长生天在一旁护着呢”。

“娘娘……”。

头顶珠钗翠环到脚底板都被夸夸了个遍,鸢鸢笑着一一回应。

连同入京的蒙古福晋都没落下。

知道孕妇容易累,大家也是踩着点的送了吉祥话,表了态度后便安安分分的回去了。

落在最后的是随着安平伯世子夫人一道而来那位沛国公之女,孟静娴。

现场没了脑人厌的玉葫芦油腻男,空气都清新了好几分。

雍正乐得瞧她与诸位有来有往,也时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察觉差不多的时候便抬手叫了散,领着她离了场,宜修的手心已经掐成一团烂肉。

剪秋藏下心中对储秀宫的恨意,小心翼翼替她处理伤口。

摘下手腕处特意换上的纯元旧款龙凤玉镯,再要套上那对朝夕相对的时候被宜修拦了一下。

她左右手拿着两对玉镯,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姐姐啊姐姐,我就该让你好好活着,也看一看今日的光景”。

结束宫宴的华妃直奔延庆殿,端妃仅剩三分之二的命没了三分之一。

孙妙青在倚梅园内踏雪寻梅,一步一脚在雪地上踩出深深脚印。

【环灵,你果然不靠谱】

环灵【……】

环灵无话可说,很沉默的问【现在该怎么办,我刚刚扫描了,人家健康得很,一尸两命不存在】

孙妙语其实是不太会宫斗的,否则也不会一进宫就着了皇后的道。

她比较喜欢简单粗暴的来,走的都是拳头底下出真理的路。

就像上个世界,作为巴林部小公主,那个什么如意被她生生打服气了,反正她不高兴就是蒙古四十九部不高兴。

可惜的是赘婿渣渣龙老爹的后宫跟他那个菜市场就不是一个段位,随时随地的阴谋诡计,一不留神就一个坑。

满地爬的泼妇行径在这行不通,水银朱砂怕是刚现行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当初那个人人嫌弃的粗鄙余答应,行礼起来都是有模有样,杀人都会拐个弯儿的送毒药。

不说别的的,那一个药罐子放渣渣龙的世界去,能查一辈子都只是有眉目。

【再等等吧,皇后应该快忍不住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不擅长这个】

环灵顿了顿,轻叹一声后弱弱的提醒【……我觉得你可能该努力努力争争宠了,人家孩子都快生了,你影都没有,再这样下去黄花菜都凉了,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主线了?】

孙妙语:【……】

催生催生催生!怎么不催死你!

又不是她不想生,皇上不来让她一个人怎么生,跟空气生?

还有她一个贵妇人,又不是楼里的小姐,也是要脸的好吧,让她跑乾清宫邀宠去吗?

孙妙语反手就把哔哔赖赖的环灵丢进了小黑屋。

让他看小黄文去,真是世风日下。

烦死个人了。

顺手从树上摘下几支梅花,准备回去插瓶。

重度打胎患者的宜修在望孙妙语的望眼欲穿下憋了又憋,到底是没忍住伸出了咸猪手。

春暖花开季,喜鹊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送不出去东西的宜修重启旧招。

在她看来,招不在烂,左右有用就行,哪怕最后留下点破绽。

她也自信于只要有太后在,她这个后位依旧能保得住,可劲儿作死。

不在怕的。

“赏花宴?”,鸢鸢正靠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沐浴着早晨刚刚好的阳光。

对突来的访客并不多热情。

乌云嬷嬷寸步不离候在身侧,眼都不眨的盯着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包括依云跟南烟她们,复制粘贴的暗防备眼神刺得剪秋差点没能顺利说出台词。

“皇贵妃,皇后娘娘寻思着眼下春光正好,景仁宫的牡丹花开得正盛”。

“又想着您自打入宫后就没迈进过景仁宫几回,便邀了后妃们一块儿过去去聚一聚,热闹热闹”。

南烟扯了扯嘴角,不怎么给面子的直接开问:

“赏花宴啊,我们娘娘入宫后时常办,不是牡丹台就是揽月阁,来往宗亲不少,地方够,环境也好,皇后娘娘特意选在景仁宫,那一亩三分地的倒是新鲜”。

剪秋立马拉拉下脸,眼神冷了冷,“贵妃娘娘,我们娘娘也是诚心相请,不过是后宫众嫔妃们小聚,自然不同以往那般需劳师动众的”。

“从前也是有过先例的,那时候富察贵人同样有孕在身,为着后宫和睦,也没有说驳了不去的”。

鸢鸢手搭在肚子上温柔抚摸,下巴抬点了点某个位置,轻飘飘吐出一个字,“哦?”。

依云把小裤衩放出来,团吧团吧放到鸢鸢掌心里。

“那次赏花宴啊,奴婢倒是听说过,跳出可吓人的一只猫了,好好的赏花宴就给毁了”。

南烟补充道:“连带着富察贵人的孩子也给赏没了”。

“这不知道的,还当是景仁宫的牡丹花儿成精了呢,尽整些幺蛾子”。

巧云端着小厨房新出的琉璃紫团,嘴上不带客气。

剪秋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却仍能保持住镇定,“贵妃娘娘,我们……”。

南烟打断她的话更正道:“是皇贵妃娘娘,位同副后与众妃之首,还是有区别的”。

“剪秋姑姑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的谨言慎行几个字都记不住呢?”。

剪秋倍感不适,已经在忍耐的边缘,“是,皇贵妃娘娘”。

“奴婢言语不当,是奴婢的错,只是我家主子诚心邀约,还请皇贵妃娘娘能到场一会”。

“上次的宴会,不过是意外罢了,齐妃娘娘宫里的猫发了狂,好在自那以后后宫再不让养猫了,皇贵妃娘娘请放心”。

是不让养了,可太后宫里的猫,是不受约束的。

鸢鸢摸着蹑手蹑脚在她肚子上打滚的小裤衩,对着剪秋掀了掀眼皮。

“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剪秋松了口气,满心以为这是答应的口吻。

“那奴婢便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先行回去与我家主子复命”。

任务完成她是一刻不想再看到皇贵妃这副怠慢中宫的姿态。

“这个老妇又想做什么妖!”,华妃简直对皇后都有应激反应了。

景仁宫一来活她就知道对方绝对没憋着什么好屁。

曹琴默安安静静的点了一句,“富察贵人的胎儿四个月,平安生下来的话,如今该能喊一声额娘了吧”。

华妃停了动作,颂芝迈出的脚步也是一顿。

富察贵人对赏花宴比华妃反应更大,脑袋空空的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不对啊,宫里不是不让养猫了吗,齐妃娘娘,三阿哥又给您送猫了?”。

齐妃瞬间一哆嗦,撇清道:“你胡说什么呢!三阿哥最近忙着读书,好给他皇阿玛分忧,哪里有空给我送猫”。

“再说了,你那孩子不是叫甄嬛那个阴险小人撞没的吗?都四个月了,胎像稳固,哪是一只猫能坏掉的,明明就是甄嬛知道自己有孕,提前下手”。

翠果跟桑儿两双木愣愣的眼睛来回对视,没听懂这两位什么意思。

富察贵人的眼神在提到甄嬛的时候一下明了,拉着齐妃就去了冷宫找茬。

回来的路上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突然看到什么,皆是笑容一顿,“唉?那不是安嫔吗?这是去哪里了?”。

齐妃瞅着那个方向,甩了甩帕子不甚在意,“她啊,除了去景仁宫巴结皇后娘娘,她还能去哪啊”。

富察贵人立马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是”。

没头脑跟不高兴手牵着手,欢欢喜喜的双双把家还,乐叨叨商量着今天晚上吃什么。

安陵容从拐角处慢悠悠走出来,阴恻恻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却也仅是一瞬,又全部化作浓稠的忧虑。

她很清楚,皇后这次是打算孤注一掷奋力一搏了,后果如何她根本不在意,哪怕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可皇后有太后护着,那她呢?

妥妥的牺牲品。

想了想,安陵容脚步一转,去了咸福宫。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娘亲要照顾,有她这个嫔位主子在宫里撑着,她娘的日子总归是体面的。

“眉姐姐这儿真是安静啊,到不像……对了,姐姐最近可有去探望过甄姐姐?”。

沈眉庄面色淡淡的,“送了东西过去,采月说她过得还不错,我要照顾胧月,实在不得空闲”。

安陵容抿了抿唇,“方才从皇后娘娘那儿出来,我倒是去了一趟”。

留意到沈眉庄手里的帕子被捏紧,安陵容继续道:“费氏疯了都还记得甄姐姐,下手没轻没重的”。

“今儿我让人拉了一把,也问了门口的侍卫们,说是每天基本都这个情况”。

“冷宫闹腾,甄姐姐如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采月看安陵容的眼神很不友善,安陵容也不在意,温温柔柔的划着茶杯里的浮沫,这样糊弄人的茶水估计也只能送到她嘴边了。

“算了,不说这些叫姐姐伤心的事了,聊聊赏花宴吧,听说皇贵妃也会去,说起来她入宫一年多了,也才见过几回呢”。

沈眉庄满脑子都是甄嬛疯了,采星采月全心思都在她身上,担心她才好点的脑子再犯病。

连带着安陵容留下的一堆礼物也没用心查验,直接打包扔进了库房犄角旮瘩处里堆着。

寂静深夜里的宫廷,总是比别处要冷上几分。

安陵容卸下珠钗,在听完宝娟说的话后很淡定的接受,“眉姐姐向来如此,瞧不上我,也瞧不上我的礼”。

“无妨,我都习惯了,总归那些东西,也必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走吧,歇息了”。

宝娟熄灭烛火退了出去,房门关闭,屋内陡然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床上,安陵容低声呢喃了一句:

别怪我,眉姐姐。


  https://www.sywxs.cc/17870_17870992/58520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