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至上的大毁灭者，我向你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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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这个团队...老陆，你确定你的眼光没问题吗？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找那个玩具巫婆？”
“我的眼光当然没有问题，这星穹列车能公费旅游到处跑，还有星际航线图作旅游攻略。”
“但我那纳努克绝灭有限公司，医保不交，养老保险也不交。那毁灭的力量甚至连个腱鞘炎和腰间盘突出都治不好。”
“啊？可是你这件装备有锁血效果啊。”
陆蔄轻笑一下，开始以打快板的节奏报病名，“你想想，你一身...类风湿，老寒腿，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冠心病，心脑血管梗塞，腱鞘炎，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偏头痛，癫痫，中风，痛风。”
“以及纤肌痛，三叉神经痛，强直性脊柱炎，关节炎，胰腺炎，肺气肿，尿毒症，前列腺炎，骨质疏松，甲状腺，肾结石，胆结石，膀胱结石，急性——肾衰竭！”
“要是你拖着一堆慢性病，但是毁灭的权能不让你死，就让你锁个血。你觉得这权能是好还是不好？”
听完这一串，星顿时就感觉浑身上下就疼了起来，这一堆病虽然大部分她都没怎么听过，但是光是听着名字，就感觉这些病很可怕啊。
“啊？这些东西是可以同时出现的吗？我年纪小，你别吓我。”
“小在哪？生物年龄来看我俩不是差不多吗？你不就比我稍微矮了一点吗？”
“那是因为我鞋子高。”
说到鞋子，陆蔄现在才发现，纳努克给他发了双类似军靴的鞋子。
“我这个也不低啊。现在才发现，纳老板还给我发了双雨靴。”
星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陆蔄的风衣，“我的衣服怎么办？被你拧成一根绳当皮带后...变得好丑啊——”
“丢进水桶泡一泡，捞出来再甩一甩。”，陆蔄单手一甩，“或者现在拿给我，我给你物理舒展一下。就是可能会变成以前比较火的乞丐风。”
听到乞丐二字，星连忙后退，“算了，我们不是要去找那个把灵魂寄宿在玩具上的巫婆吗？”
“这语音系统你跟谁学的？”
“你啊，你教我的呀。不因弱小而怜悯，不因强大而畏惧。你那一段话的意思不就是，不管看到谁，都直接挑衅起手吗？”
（陆蔄：哎呦我！）
“再说了，不是她先管我们两个叫小鬼的吗？那就证明她比我们两个老啊。问她今年高寿，她又不说话了。”
“老就算了，还喜欢躲在小玩具里面，一看就是那种会在特定节假日的夜晚偷小孩的女巫人设。”
“呃，你这个大概对了1/10。”
“真偷小孩啊？那些人偶不会是拆**零件做的吧？”
陆蔄：？？？！
“住嘴！再这样下去要被封号了！不要在这里讨论什么人体炼金术啊。”
“很好，你们两个小鬼在让我愤怒这一点，依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在我的底线那里反复挣扎，但又不让我彻底失去理智的？”
不知何时一个黑塔人偶正矗立在那里，并向着两人缓缓走来。
“过来吧，因为某个人的人情，我需要对你们两个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以确保你们在登上列车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意外情况。”
“尤其是那个胸口里放星核，且反复试探我底线的小鬼。”
星低头看着黑塔人偶，“所以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你的人偶为什么要用这么矮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陆蔄站在一旁蛐蛐道：“不太清楚她多少岁，反正八个琥珀纪之前，她就已经名声在外了，而一个琥珀纪最少80年，最高240多年，你自己算。至于她的人偶为什么这么矮，可能是省钱吧。”
星一听，脑子里面一过。顿时就肃然起敬，毕竟她感觉中的黑塔年龄是300岁。但是经过的详细计算，最多可膨胀至2000岁。
“哇，顶级的活太太太奶，近2000岁的超魔大巫女！哎，等一下，她等会不会唱个什么超位魔法把我轰成渣，然后再唱个什么复活魔法，把我原地复活一遍吧？”
黑塔只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儿无聊了。对于她这种能返老还童的天才，年龄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过来吧，两个小鬼，你们也就只会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黑塔在前面走着，星在后面跟陆蔄问着。
“老陆，这种问题很无聊的话，那什么问题在她眼里是有趣的呢？”
“嗯，大概是纳努克的医疗保险账号和博识尊的电费账单，以及...岚每跑100光年会消耗多少草料？或者，龙的祖坟在什么位置？亦或者...克里珀搞土木的时候会喝功能类饮料还是含糖饮料？”
“嗯，后面的那几个是啥？那个什么尊玩游戏很厉害吗？那个岚...是羊还是马，怎么吃还草啊？”
走进黑塔的办公室，模拟宇宙就在办公室的尽头挂着。
直到这时黑塔才开口道：“刚才那些问题也是无稽之谈。不过，既然你说你是绝灭大君，谒见过纳努克。那我想问你，你认为纳努克的神性是什么？”
陆蔄想了一下纳努克的神性，好像就是往那儿一杵让你随便打，打高兴了来个反击。接住反击，当场入职，没接住反击，复活了继续入职。
“嗯，纳老板的神性？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下。在3分钟后，我就是纳努克。你可以向我提问，我有60秒的时间来回答你。”
黑塔眉头一皱，她完全搞不清对方是在开什么玩笑。这刚入职的绝灭大君，就有这么大的权力能直接把星神拉下来？
这人长得也不黑，不可能是纳努克私生子啊。
陆蔄随即开始了一段神秘的舞蹈，不是在铁山靠，就是在肘击隐身特工。
还不断的用手刀对着自己的胸口做出切割的动作。
在这样搞了两分半后，他激活了身上毁灭的虚数能，至于怎么激活的？他就想了一下纳努克的样子。然后整个人就开始冒金光了。
“哦，感觉要来了。”
黑塔：？
“什么要来了？”
“我马上就可以把老板召唤出来了。你记住哈，你有60秒的时间啊。”
她服了，这什么神经病？在空间站直接召唤纳努克吗？真要是召唤出来了，整个星系都得再见了吧？
“等等！你不是在用精神连接纳努克的思想吗？我可没有让你在这个地方召唤纳努克！”
陆蔄随即眼神一冷，居高临下的看着黑塔。
他就这么盯着黑塔，也不说话。
黑塔一看，这肯定是绝灭大君连接纳努克的某种方式，虽然感觉好像有点奇怪，但至少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直接出现一个纳努克。
她也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为她的问题做到这种地步。
第1秒，黑塔开始了第一次发问：
“至上毁灭主，我向你发问，何为神性。”
陆蔄：......
他没有回答，露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眼神，同时双手向两边伸展。
第15秒，黑塔开始了第二次发问：
“嘶...至万物的大毁灭者，我向你发问，何为神性？”
陆蔄依旧没回答，甚至露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蔑视，但依旧维持着十字架的姿势。
第45秒黑塔开始了第三次发问：
“星神高冷一点是正常的，难道是？负创的神明，我向你发...”
这次，陆蔄没有听完，身上金芒一闪，眨眼就是一记反物质燃烧湮灭。
“轰——！”
黑塔的人偶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连把灰都不剩。
“啊——结束了，扮演纳努克真的好累啊。”
星一脸诧异，“你刚才不是请神上身吗？”
陆蔄自然没有连接纳努克的方式，他只是站在纳努克的视角上来看待黑塔。
只能说他扮演的还是有瑕疵，因为真正的纳努克看到一个人偶跑到祂这里问问题的那一瞬间，一个余光就给烧成灰了。
“请个锤子，我只是cosplay。但纳努克处理问题方式就是这样，我没在第一下就把她烧成灰，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好吧。”
“纳努克的神性就是极致的傲慢与不在乎。祂只会按祂所认为能拯救宇宙的方式去践行祂的命途。当然这也是我给祂下的定义，至于祂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不过，祂是个纯纯的大倔驴，其实你只需要记住星神全是大倔驴就行。”
“这黑塔也是天真，我说能在1分钟内问纳努克，她就真问了。纳努克什么德行她不知道？她问她自家老板问题，她老板都爱答不理的。”
“还去问隔壁公司老板，还要一次性问三遍。”
“她就像是一个学生去找教授问三角函数是啥，教授觉得无聊没搭理她，然后她转头跑去问隔壁街的黑帮老大了。”
“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这不找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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