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抱歉，这事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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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大气的办公室里，温度舒适宜人。
宽松的聊天氛围并没有因为雷軍的两个问题而发生变化。
林逸也没因为雷軍的简单直接而紧张，又或困惑。
因为有林南天的缘故，即便是面对雷軍这等大老板，林逸也不会犯怵。
更不会被过分影响思绪。
所以，林逸很容易便理清里面的逻辑关系。
到了雷軍现在的层次，给面跟他一个小辈谈事情不算太难，交谈中再去讲究那么多的弯弯绕。
搞得云里雾里的，万一……
他林逸听不明白呢？
那不浪费表情了。
毕竟林逸的浪子名头那么响亮。
再者说，国内外顶层老板在公众场合的言论都比较直接简单，至少互联网行业是这样。
更具体一点来说，林逸在理清逻辑后，很快反应过来。
在商业领域里面，不管表达方式是什么，最终一定会归到‘商业利益’。
所以才会有‘在商言商’这个词。
理清关系后，林逸也明白雷軍重点在第二个问题上。
至于第一个问题……
林逸倒也不是毫无准备就跑上门来。
对小米的发展史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红米数字系列一直以来都是小米走量的机型。
虽然对小米的品牌力贡献帮助不大，虽然利润极低，但蚊子腿多了也是肉。
雷軍凭什么要同意合作？
哪怕只是一个机型里的一个分支型号，随便更换核心软件，也一定要承担重要风险。
林逸没有着急回答第二个问题。
而是道：“红米9在国内起售价799元，按照贵司一贯以来的定价策略，9a应该在600元以下。
在千元以下的选择区域内，每100元价格增减的目标客户群都不一样，目前来说，价格更低的9a更适合进行一定的风险性尝试。”
雷軍平静道：“9a基础版本售价499，高配版本599。”
“499的话……”
说到这里，林逸望向雷軍，面露歉意的神色：“抱歉，雷总，我先说明我无意冒犯。”
接着林逸平静道。
“在来之前我没太深入的考虑过小米的利益；
因为目前的天一就不为了盈利，仅仅是为了做出好用的、有生态的自主可控的系统；
在目前的国际社会环境下，我寻思小米可能会需要天一。
因为国内外都找不到我这样的人，不计成本不计后果来搞一个全新的系统。
据我所知，菊厂在HmOS上的投入才刚刚上亿，目的是为了应对懂王内阁做出极端决定的应对替代方案。①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搞兼容安卓生态的替代系统。
直接从零干就完事……”
说着，林逸稍作停顿，望向雷軍，轻笑道。
“不过，499的定价，我有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
“比如……”
“天一可以拿出两个亿来购买一批国内发售的红米9a基础版。”
尽管在林逸强调自己无意冒犯时，雷軍心里就知道林逸的想法可能会出乎想象。
但雷軍也没想到林逸会提出来这么简单的方案。
莫名雷軍就感觉到了自己跟年轻人之间的巨大代沟。
仔细算算，今年雷軍已经51了，而林逸才二十出头，有代沟也正常……
刨除林逸的决心和想法以外。
林逸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天一愿意花两个亿真金白银直接合作。
实在不行，还有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天一完全可以自己够买40万台机器刷上新的系统，再以0元活动形式批量给到目标用户。
这样大量的用户规模，足够天一收集反馈样本往深入研发系统。
再仔细一想，事情可不就是这么简单。
于林逸而言，钱财完全是身外之物。
所以林逸才会说无意冒犯。
因为他是躺在老林家的财富堆上才可以如此轻松写意。
而雷軍这代人大多都是自己打拼的。
更重要的是，光是花两亿真金白银来收集用户反馈这一点，林逸就能甩别人无数条街。
是，菊厂HmOS是很出名，兼容安卓可替代，可根本投入才上亿，且这一年多一直没面向消费者。
广泛的用户使用反馈收集更是无从谈起。
林逸的方式非常简单，我拿钱砸就完事了。
要不然第一批10亿要怎么才能花完？
那个‘未命名演示’没什么成本。
无非就是天一每年要支付给目前的25人教授、博士团队共计7700万的薪资。
在林逸说完后，雷軍硬是沉默了起码一分多钟。
才缓缓开口：“恕我冒昧，你一个富家子弟，为什么会选择做系统，而且现在已经是打算走到底了。”
“一开始只是想找点事情做，虽然大家都说互联网红海什么的，但互联网依旧是最容易入门的行业，后来……”
说到这里，林逸叹了口气。
“后来我就发了条微博，打算搞点热度。
然后看到了些不爱看的言论，寻思手里拿着这么多钱，不搞点挑战性的事情有点没意思。”
“就这么简单。”
雷軍下意识道：“确实简单。”
“连袁教授都被你请出山了。”
林逸：“……”
他甚至想问，袁立明教授到底有多大的知名度，怎么苏德敏认识，雷軍也认识。
也没觉得多难邀请啊。
一天半就来了。
好像年薪也没太夸张，才要了500万，只比其他教授高50万。
未来可能还比不上陆泽的薪资。
天一要是发展的好，未来陆泽年薪千儿八百万很正常。
“……”
雷軍没多犹豫，很快说道：“红米9a月底是在马来发布，初步计划7月底在国内上市。”
“如你所说，小米未来可能会需要天一，所以合作我可以答应。”
“利益问题先放一边。”
说着，雷軍望向林逸，道：“如果你能在7月26号之前，成功说服像微信、支付宝等必要软件支持天一的系统。
我可以让国内发售的9a所有版本全部改为搭载这款系统。”
闻言，林逸眨了下眼睛，反问道：“雷总不详细了解了解系统架构，系统性能吗？”
“我想了解，你能说明白吗？”雷軍乐了。
林逸连忙道：“袁教授懂，他跟我一起来的京城。”
“哦。”雷軍不以为意，“你还是先去说服那些应用大厂吧。”
“苏董有简单跟我讲过天一，你请袁教授领衔带领了一支目前国内综合素质最高的计算机体系研发团队。
相对于臃肿的安卓，天一的系统内核很轻量化，据说才1万7千行代码，就算这个月满负荷填充代码，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对比现在的硬件，会有不错的流畅度。”
“……”
林逸轻轻一笑：“谢谢雷总。”
“说服这些大应用厂商并不复杂，有跟小米的合作基础在，简单得很。”
雷軍看了眼林逸，露了个笑脸。
“林逸，你的行事方式很特别，可能把任何事情简单化是你们这代年轻人的特色。”
“加油吧。”
①：参考9月7日最新消息，菊厂余表示在Hm投入上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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