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涅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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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饭馆出来。
楚天九和祁球相互道别。
对于祁球今天的话，他也就是这么一听。
他可不相信，就凭今天的忽悠，就能让祁球彻底臣服，这绝对是活在了自己的梦里。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祁球已经上了楚天九的船，这便足够了。
想让祁球臣服，在对话中，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只要楚天九敢振臂一呼，西渝便响应。
归根结底，是楚天九敢推翻上云皇朝，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今天还有一个收获，便是祁球透露出来的消息。
说明，西渝在宫中有人，而且职位还不低，否则不可能知道，炽帝召见云表的事。
楚天九带着红依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监察司。
来到了金光寺佛塔。
楚天九刚走进来，便看到监察司的人几乎都齐了，纷纷在向李天德汇报一天的情况。
看到楚天九来了，一个个都转过身，纷纷施礼。
楚天九让他们汇报完之后留下，随后到了自己的办公位。
坐下来后。
楚天九耐心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两刻钟，李天德才走了过来。
“大人！”
“今天的汇报与之前的情报有什么不同吗？”楚天九问道。
“一切平静，没有新的情报，关于西戎密探的线索，还是之前那些，这些人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特殊举动。”李天德说道。
“陛下给了我十日之限，让我将云都所有的西戎密探抓获，既然没有新的线索，不能在等了！”楚天九说道。
“大人准备今晚动手？”
楚天九摇头：“监察司的人太少，抓不过来，而且，监察司都是生面孔，为了以后更好开展密查，不适合抛头露面，还是要配合大理寺才行！”
“可是，大理寺现在是俞郡王说了算。”
“今日早朝，俞郡王被贬了，本官就任大理寺卿。”
李天德微微有些震惊：“监察司的人力都扑在了西戎密探的身上，还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以后会知道的，当务之急，是对西戎密探的收网，明日一早我便去大理寺，发放抓捕西戎密探的公文，先打草惊蛇，看看是否有人跑路，是否有人去联系更多的人，把这些人盯紧了，说不定能抓的更多！”楚天九说道。
“那监察司的人动手吗？”
“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盯着，白天人多眼杂，为了避免殃及无辜百姓，等到晚上，让大理寺的人动手。”楚天九说道。
“是！”
楚天九看了看后面的那些人，说道：“此事暂时不要下放命令，今天晚上都在一起，以免走漏消息！”
“明天盯梢，两个人一组！”
“下官明白。”
李天德随后说道：“对了，苏酒有两三天没有回来汇报了。”
“哦，此事是本官的疏忽，苏酒发现了重大线索，我给他单独派了任务。”楚天九说道。
“既然如此，就没问题了。”
楚天九的神情微微一紧：“卢珂芸呢？”
“卢珂芸来到之后，大人并没有给她派发任务，她倒是清闲，每天就在金光寺里转一转，晚上喜欢一个人跑到后山涅槃石，一待就是一夜！”李天德说道。
“有人跟着吗？”
“没有，大伙都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人愿意招惹她，免得惹麻烦。”李天德说道。
楚天九站起身，说道：“谁去过涅槃石，带个路！”
“马钰熟！”
李天德转过身，喊了一声：“马钰。”
马钰急忙走了过来。
“楚大人要去涅槃石，你带个路。”
“是！”
马钰一施礼，让了个身：“大人请……”
出了佛塔。
在门口，马钰和红依分别取了一个灯笼，便上了后山。
金光寺的后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楚天九也足足爬了半个小时才到。
马钰指着前面一块巨大的磐石，说道：“大人，那就是涅槃石，前面是悬崖峭壁！”
楚天九顺着看了过去，在月光的映照下，的确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盘腿而坐。
“本官问你，你盯着忠勇侯府这么久，可有什么异常是你没有汇报的？”楚天九问。
“大人明鉴，小人绝不敢藏私，所见所闻均一一汇报！”马钰急忙说道。
楚天九沉思了片刻。
马钰心里也有些发慌，试着问道：“大人，忠勇侯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了，这算不算异常？”
“有多久？”
“从大人去扬州到现在。”
“可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府？”楚天九问。
“倒也没什么可疑的人，如果非要说可疑，忠勇侯的儿子梁翊，梁公子倒是有些可疑，但是无凭无据，下官也没有汇报！”
“哪点可疑？”楚天九问。
“梁公子受伤之后，并不吩咐下人去买药，常常自己亲自去本草堂，下官查探过，也的确是拿药，不过，这位梁公子可疑的地方，是每五天就去一家客栈！”
“哪家客栈？”
“同福客栈。”
楚天九一愣：“这家客栈好像距离汤王府不远。”
“一街之隔。”
“去查了吗？”楚天九问道。
“梁公子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这家客栈不可能透漏什么消息给我，而且还会打草惊蛇，万一梁公子找到我，我就无法在盯着忠勇侯府了。”马钰说道。
“恩……你先回去吧！”
“下官告辞。”
马钰转身离去，坐在涅槃石上的身影，站了起来。
红依挑着灯笼，楚天九迈步走了过去。
借着烛火之光，楚天九看到了这身影正是卢珂芸。
此刻的卢珂芸，没有了当初的光彩照人，反而看上去有些满脸忧愁。
“下官见过楚大人。”卢珂芸深施一礼。
楚天九环顾着四周，答非所问：“这山上倒是清凉，眼看就入秋了，枯叶分落，断崖凄凉，倒是应了你的心境！”
卢珂芸心中仿佛被针扎一般。
“楚大人找下官有何吩咐？”卢珂芸没有接楚天九的话茬。
“没什么吩咐，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楚天九回过头，说道：“聊聊旭王，聊聊乐儒，聊聊你去北辽是如何调查的我，聊聊，你被乐儒当成一颗弃子，扔在了十一处……”
“再聊聊，以后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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