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找到他们，托尼

这一夜，马克西莫夫兄妹彻夜无眠。
皮特罗躺在床上，双眼圆睁，瞪着天花板的吊灯。
“德鲁伊格，法斯托斯，马卡里……”
皮特罗不认识这些名字，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莱昂的态度。
“我会亲自去，把他们从洞里抓出来。”
皮特罗毫不怀疑莱昂会说到做到。
这个男人是魔鬼。
是披着外衣，温和有礼的魔鬼。
皮特罗攥紧了拳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狼。
愤怒在燃烧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无能为力。
他甚至不敢在莱昂面前露出獠牙。
“我必须变强……我必须保护旺达……”
隔壁房间，旺达蜷缩在被子里。
莱昂那句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但她内心深处又有期待。
期待明天。
……
第二天。
清晨，阳光刺眼。
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准时在两个房间响起，唤醒了两兄妹。
奢华的浴室里，热水自动调至舒适的温度。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衣物。
两人换上简约的休闲服，拘谨地走下一楼，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皮特罗看也没看那些食物。
他冲到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莱昂不在。
沙滩上空无一人。
“他去哪了？！”皮特罗懵了。
他做好了再次被碾压的准备。
但他扑空了。
旺达同样在环顾四周，寻找那个身影。
“早上好，马克西莫夫先生，马克西莫夫女士。”
贾维斯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莱昂先生已经动身前往纽约。”
“他为二位留下了今天的训练日程。”
皮特罗愣住了。
走了？
他竟然走了？
他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他甚至不屑于亲自训练我们！
皮特罗真的懵了。
“训练？”
“是的，先生。”贾维斯迅速回应。
“莱昂先生认为，在你们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量之前，你们没有资格接受他本人的指导。”
“他的原话是：我只训练精英，从不训练蠢蛋。”
“混蛋！！”
皮特罗一拳捶在餐桌上，桌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拳印。
“皮特罗先生，请冷静。损坏公物……哦，抱歉，损坏莱昂先生的私人物品，这笔费用将会计入斯塔克先生的账单，这可能会导致斯塔克先生的不悦。”
贾维斯的吐槽让皮特罗的怒火无处发泄。
“训练内容。”旺达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很简单，女士。”
贾维斯调用了全息投影。
别墅后方的健身房自动打开，露出里面一台巨型跑步机。
“皮特罗先生。这是斯塔克先生连夜赶制的专用跑步机1.0。它目前的最低时速被设定在1马赫。”
“您的任务是，在上面跑。”
“跑到您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的速度，不因为反作用力而震碎这台跑步机为止。”
皮特罗看向那台机器，双眼瞪大。
“至于您，旺达女士。”
别墅的温室天窗打开，阳光下，一排排花卉整齐排列。
“莱昂先生对您的抹除能力印象深刻。”
“所以，您的任务是……”
贾维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
“复原。”
“您面前有一百盆兰花。”
“莱昂先生要求您在今天之内将它们全部解构，然后再重构回来。”
“友情提示，是重构，不是让它们复活。您需要用混沌之力将它们分解为粒子，再重新组装成一模一样的花。”
“如果失败……”
投影上，显示出被旺达湮灭的残骸。
“您将需要继续练习，直到所有花圃都被您练习完毕为止。”
旺达：……….
皮特罗看了一眼那跑步机，又看了看妹妹懵逼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面包，狠狠塞进嘴里。
“吃！”他对旺达低吼道。
“吃光它们！”
“他想看我们崩溃？我们偏不！”
“他想把我们当工具？好！那我们就变成最锋利的那一把！”
旺达看着哥哥眼中的血丝，用力地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纽约。
神盾局总部。
实验室。
莱昂没走安保通道。
他沐浴着清晨的阳光，从别墅一步踏出，金色的神力撕开空间。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神盾局的实验室外。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微笑。
“贾维斯。”
“欢迎回家，莱昂先生。或者说，欢迎来到斯塔克先生的办公室。”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托尼先生正在实验室，他昨晚没睡。”
“意料之中。”
莱昂推门而入。
实验室内，一片狼藉。
咖啡杯，能量饮料罐，各种零件丢得到处都是。
托尼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正和布鲁斯班纳，亚当，围着一个全息投影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不！不！不！数据模型不对！”托尼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个峰值……不符合热力学！它在凭空创造能量！这比你变绿还不科学！”
班纳疲惫地推了推眼镜。
“托尼，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科学。这是宇宙传来的波动，更像莱昂那样的神力。”
“神力个屁！”托尼耸耸肩。
“我只信数据！”
亚当沉默地看着数据流，忽然，他说了一句。
“它在导航。”
“什么？”托尼和班纳同时看他。
“这不是一次性的爆发。”亚当的眼神深邃。
“它在宇宙的辐射中留下了信标。”
“它在呼唤什么东西。”
“早上好，先生们。”
莱昂温和的声音突然插入。
“砰！”
托尼手里的咖啡杯吓得掉在了地上。
“见鬼！莱昂！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按门铃吗？！”托尼捂着心脏。
“我按了。”莱昂指了指门口。
“是你太专注了，没听见。”
“你管空间折叠叫按门铃？！”
托尼的内心在咆哮。
法克！法克！法克！
这混蛋又来了！
他每次一来准没好事！
班纳和亚当立刻站直了身体，看向莱昂。
“莱昂先生。”
“当然。”莱昂微微点头，然后走到控制台前，随意地划拉着数据。
“索尔带着小女友回了家。然后洛基脑控塞尔维格启动了宇宙魔方。”
“所以，这是一场闹剧。”
托尼，班纳和亚当愣住了。
“等等，信息量有点大。”托尼揉着太阳穴。
“洛基？”
“这不重要。”莱昂打断了他。
“重要的是，洛基向宇宙发送了邀请函，或者说，是灭霸。”
“灭霸？”三人有些疑惑。
“一个紫色，满脸褶子的疯子，哦，也是个宇宙霸主。”莱昂做了个总结。
“他痴迷于死亡，并且认为宇宙人口太多。他需要一个跳板。”
莱昂眼中闪过不屑。
他们最好庆幸来的不是阿斯加德，否则他两千年前的征战军团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坏消息？”托尼的脸色凝重起来。
“不。”
莱昂笑了。
“我来这里是给你们分配一个考验。”
他转向托尼。
“我需要你找出几只逃跑的老鼠。”
托尼翻了个白眼。
“又是老鼠？我这里是神盾局，不是灭鼠中心。”
“这几只老鼠，比较特别。”
莱昂的笑容不变。
“永恒族。”
亚当眯起双眼，班纳也是瞳孔一缩。
他们都知道这个族群。
不久前，莱昂带着班纳拜访了这群家伙。
浩克还把他们中最强大的战士伊卡瑞斯打成了煞笔。
“阿贾克昨晚联系我了。”莱昂淡淡地说道。
“他们有几个队员不太听话。”
“谁？”托尼皱起眉。
班纳赶紧开口。
“莱昂先生，我只记得他们的能力。一个能控制思想，一个能制造工具，还有一个跑得非常快。”
班纳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是的。”莱昂点了点头。
“德鲁伊格，精神控制者。”
“法斯托斯，技术工匠。”
“还有马卡里，极速者。”
莱昂凝视着托尼。
“他们拒绝了我的邀请。他们以为自己能躲起来。”
托尼张了张嘴，没敢把他们有权拒绝这句话说出来。
“莱昂先生。”亚当沉声开口。
“你找不到他们吗？”
“我？”
莱昂笑了。
“亚当，我的光辉照耀着地球每一个角落。没有阴影可以躲藏。”
“我可以找到他们。我闭上眼睛就能在两秒内把他们抓出来。”
莱昂的笑容温和，但话语依然傲慢。
“但是，托尼……”
他转向斯塔克。
“你如果连几只迷途的羔羊都找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就是考验。
托尼瞬间明白了。
这是莱昂在敲打他。
在检验神盾局局长的价值。
很好，我接受这个挑战。
“法克。”
托尼在心里低骂了一句，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贾维斯！”他走到控制台前。
“接入神盾局数据库！不！接入军方、中情局，国安局……所有！所有该死的数据库！”
“交叉对比班纳提供的能量！”
“搜索关键词！德鲁伊格！法斯托斯！马卡里！”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
班纳和亚当站在一旁，时不时帮点忙。
他们知道，这是莱昂给他们的考验。
莱昂没有催促。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托尼的珍藏威士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托尼疯狂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托尼眉头皱起。
“该死！该死！这些名字在数据库里不存在！他们就像幽灵！”
“他们活了几千年，托尼。”莱昂提醒道。
“他们有无数个假身份。”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莱昂的语气很平淡。
托尼不乐意了，立刻一挥手。
“贾维斯！放弃名字！切换算法！”托尼吼道。
“以能量特征为第一优先！搜索全球所有无法解释的异常区域！匹配班纳的描述！”
“精神控制…给我找全球所有大规模和平到诡异的区域！”
“技术工匠给我找所有出现过超越时代科技造物的地点！”
“极速者….”
“等等！”
托尼停下了手。
“贾维斯，分析亚马逊流域，坐标XXXX，YYYY，那里有一片区域过去五十年没有武装冲突和森林砍伐的记录。所有的卫星信号到那里都会被扭曲。”
“德鲁伊格。”莱昂替他确认了。
“还有！”托尼的手指再次飞舞。
“芝加哥郊区！一个普通的工程师，法斯托斯！他儿子学校的科学竞赛作品，是一个微型反重力引擎！被他老婆当成笑话发到了脸书上！”
“很好。”莱昂点了点头。
“那跑得最快的呢？”班纳忍不住问。
托尼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她……贾维斯，调出海岸的卫星监控，法克！”
托尼转过头，看向莱昂。
“她五分钟前在开罗，三分钟前在悉尼，而现在……”
托尼指着一个实时画面。
“她在你的别墅的屋顶上！她在偷看旺达他们训练！”
莱昂眉头微微一挑。
“哦？”
“她好像对皮特罗很感兴趣。”托尼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你家要遭贼了，王子。”
“是吗。”
莱昂笑容不变，依然温和。
“那正好。”
“倒是省了我不少时间。”
莱昂没有在意太多。
马卡里？极速者？
她以为她在偷看？
她不知道，从她踏入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沐浴在太阳神的领域之中。
她所看到的都是他允许她看到的。
她就像绕着灯火飞舞的飞蛾，自以为得意。
却不知，灯火随时可以将其焚烧殆尽。
“托尼。”莱昂站起身，走向门外。
“干嘛？”
“跑步机的功率再加十倍。”
莱昂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中，准备踏入传送门。
“如果皮特罗连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都追不上的话……”
他的身影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他就加大训练。”
三人：………
“法克。”托尼低骂了一句。
“好吧，我很讨厌这家伙。”
金色的传送门缓缓消散，莱昂的身影随之消失。
“托尼……”班纳苦笑一声。
“我们……我们最好立刻开始。”
托尼一拍控制台。
“开始！当然要开始！”
他微微一笑。
“他以为这是考验？不！这是挑战！他以为我托尼·斯塔克找不到几个老古董？！”
“贾维斯！”托尼咆哮道。
“随时为您服务，先生。”
托尼站起身来，看向两人。
“贾维斯，把新战甲准备好，我们我看看老古董。”
“好的，先生。”贾维斯迅速回应。
说完，托尼走向了门外。
班纳和亚当对视一眼，一个摊摊手，一个个耸耸肩，迅速跟上了托尼。
他们知道，大战无可避免，他们又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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