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测试

观颐来到测试地点近前，将手中号牌递给了一名正慵懒地靠在桌上负责审查的中年教员。待看到观颐身后的休复和明睿两人时，教员肃然起敬，恭敬地道：“苍舒少爷好！司马少爷好！”“不必多礼了，我们只是来看看我们的朋友的测试。”两人异口同声地指着观颐说道。教员听到此话不由诧异地多看了观颐两眼，随后便带着观颐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考场，这里有五名负责评审的老者坐在场地前的高台上，他们是由苍舒、司马两家的族人组成的。看到观颐身后的两人并无半点波澜，由此可见五名老者的身份并不一般。

        观颐走向了场地中央，教员为休复和明睿搬来两张椅子供他们坐在一旁观望。然后高声喊到道：“第四百零七位考生已到，测试共分为五项，下面进行第一项测试！”

        第一项是测验体魄的考试，考员需要在十名教员轮番的棍棒下坚持一柱香而不倒下。观颐虽然并未真正接触过武学，但因为一直热爱修武，长期自我锻炼的缘故，身体早已比普通人强横不少，自然地通过了第一项测试。

        “第二项，力量测试！”

        “第三项，灵敏性！”

        “下一项，速度！”

        前四项观颐轻松顺利地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最为重要的实战测试。之前的只是最基础的测试，实战才能最终决定观颐是否能够通过这次考验，步入武学的殿堂。

        “最后一项，实战对战！”随着教员的一声喝喊一名弟子来到场中与观颐相对而立。

        参加实战的都是苍舒家和司马家中地位不高，资质低下的弟子，新生只有打败他们才有资格进入武堂。而这些弟子一旦在对战中败给了新生就将被从武堂中剔除出去，从此失去继续修武习道的机会。修武的世界本就是这样的残酷，生活也是如此，优胜劣汰。

        “开始！”一声高喝响起，两人都立即进入了战斗状态。

        眼前的人虽然资质不行，但是却是真正系统地学习过武功的。观颐的身体虽然比普通人强悍，但毕竟没有学过武功，他以不变应万变，静等着对方出手。

        这名弟子双手握成拳状带着罡呼啸的罡风向着观颐的脸部打来。观颐迅速侧身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对手的攻击。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一击成空的对手紧接着一个扫堂腿攻向他的下盘。观颐反应疾速地朝着右边横跨一步堪堪避过这次进攻。突然，对手快速地使出回旋踢，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观颐只得抬起手臂抵挡。顿时他的左小臂无比疼痛，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对手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再度向着观颐的脸庞打去。观颐知道疼痛使他无法安然避过，短暂的思考后心中发狠，右手捏拳猛力地朝着对手的拳头砸了过去。观颐的力气比对方大，一下将对手震了出去，而他自己也由于力的作用被震飞。

        对手从地上站起来后，再次举拳轰杀，观颐握着火辣辣疼的右手继续向前砸去。不服输的观颐随后多次与对手对拳，在伤人的同时也在伤自己。后来两人的手臂都耷拉了下来，到最后两人双双倒地，实战测试也就此结束了。

        “观颐挺厉害的啊，居然能和武堂里的弟子打个平手，这下肯定能够进入武堂了。”休复激动道。

        “那名弟子只是整个武堂里武功最差的一类人，观颐没有能够打败他，怕是很难过关啊！”相对于休复的乐观，明睿皱着眉头不无担心地说道。

        待双方踉跄地起身后，高台上的五位老人开始做出评审。

        “身体强横，比之一般的弟子都要强，但实战太差，资质平平，不过是用蛮力对战毫无技巧可言，成长空间不大，终其一生也不过只是平庸之辈。”最左边的苍舒家的老者说道，另外两位族人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这老头说什么呢！把观颐贬的一文不值，那两老头居然还跟着点头，三个混账的老梆子！”休复愤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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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这三个人可都是你苍舒家的元老，他们要是知道你居然这样骂他们，他们非得代你父亲收拾你。”明睿嘿嘿笑道。

        “资质确实平庸无奇，差强人意，但战斗时却不失冷静，始终沉着应对。在困境对自己够狠，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如此看来应该能够勉强算是合格了。”一名司马家老者略微思索后说道。

        “嗯，天赋决定下限，心志决定上限，。既然你们修道阁不要，那我们武道院收下了。”司马家满脸长髯的老者声音洪亮地说道。

        就这样决定了观颐即将进入司马家族的修道院修行。

        “哈哈！观颐兄弟欢迎你加入我们武道院。”明睿大笑着向场中走去。休复也高兴地跟在其后。虽然观颐没被家族元老看中，但观颐能进入司马家作为朋友的他也由衷地替观颐感到高兴。

        “我武道院的弟子多为豪爽洒脱之人，不会让观颐兄弟受欺负的，何况还有我在呢，不用担心。你我两家也不远，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明睿看着休复脸上失落的神色如此说道。

        观颐三人出了武堂，朝着城外的茶馆走去。三人在茶馆里谈天说地，嬉笑打骂直至深夜。临走时，明睿告诉观颐三日后去武道院报道，他会在那儿等着他。

        “三天后见！”观颐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挥了挥手。

        三天后的清晨观颐提着收拾好的行李来到了司马家，报出自己的名字后一名弟子领着他进入了武道院。在路上这名弟子详细地告诉了他武道院的规定和制度，以及每个地方的用途。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修道院的大堂中，里面聚集着很多新生弟子。大堂正中间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几位长老立身在其左右，司马明睿则站在他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走进来的观颐。

        “我是司马长风，是司马族族长也是修道院的院长，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武道院的弟子，修道者切忌心浮气躁，你们要潜心修武。既入我门下就要遵守门规，严于律己，不得寻衅滋事，一旦有严重违院内规矩的弟子即刻逐出武道院。”正中间的司马长风用浑厚高亢地声音说道。随即一位长老对所有新生弟子讲述了院内的规定，洋洋洒洒地说了……

        长老说完后，便带着所有新人来到门舍，安排每个人的房间。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用来休息，同时也可以用来修炼。

        武道院是由技法阁、藏经楼、明道洞，书室，会武场五个部分组成。

        技法阁，拳法，掌法，腿法等各种外功供弟子修炼。

        藏经楼，记载收藏各种气功心法。

        明道洞，先人前辈曾经在洞中打坐百年悟道成圣，久而久之他们的感悟被模刻在洞内的石壁上，弟子在洞中修炼，如果有足够的机缘，可以得到前辈的感悟，更容易悟出武学真谛。

        书室，记载前人生平事迹，供弟子查阅。

        会武场，为弟子间相互切磋建造的场地，是整个武道院唯一允许实战的地方。

        观颐此刻在武技阁中正在犹豫选择那种武功修炼的时候，司马明睿来了。“我们家族是以‘空明拳’为主的拳法闻名于世，其他的武功只收录了些不入流的，来到这儿还是选拳法比较好。‘空明拳’是家族规定不能外传的拳法，我也就不能教你。”明睿说着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名为“空虚”的拳谱递给观颐。“这是我家排名第三，院内第一的拳法，共二十一式。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并不难，只是越到后面越难融会贯通。”

        然后观颐跟着明睿来到了藏经楼，明睿从中拿出了一本气功心法给他。“这本‘太虚罡气’是院中第一心法，再辅以“空虚”拳法霸道无匹，一拳既出摧枯拉朽，威力仅次于‘空明拳’。”

        “仅次于‘空明拳’？不是排名第三的拳法吗？”观颐疑惑道。

        “排名第二的就是之前说过的那本没用的拳谱，实际上拳谱里也只有些简单的招式。因为它是一位武学造诣极深的族中先贤留下的，虽然只是些普通的招式，这么多年以来练过拳谱的人也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家族认为一定有其不凡之处，只是没人能够悟懂罢了，就将它列为了第二的拳法。”明睿解释道。

        观颐从来没有把自己想的很聪明，测试的时候五位元老都说自己资质平庸，一直以来也没有人能成功学会，他更不会自认为就能悟懂那本拳法。能学到第三的“空虚拳”和第一的“太虚罡气”心法就心满意足了。

        “你先拿回去慢慢参悟，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想要检验学的如何可以去会武场与别人对战，毕竟实战才是最好的修行。”分别时明睿说道。观颐点了点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明睿也独自修炼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观颐没有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走了大半天的他已经有点儿累了，他想以最好的状态进行修炼于是脱去衣物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直至夜晚降临时他才醒来，轻轻地翻开了“空虚”拳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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