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连锁反应,光头的崩盘
书阅屋小说推荐阅读: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孙怡
叶辰夏若雪
家庭教师Bg同人文合集
万古神帝
帝豪集团叶辰萧初然
神婿叶凡
唐诚马玉婷.
樱照良宵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武道大帝
电报、急报、情报雪片般涌入歌乐山官邸。
“云南全境倒戈!西南门户洞开!”
“西康刘文辉部全线观望,拒绝重庆调令!”
“贵州驻军按兵不动,基层官兵私下纷纷拥护新龙国!”
“川南、黔西、鄂北地方势力接连通电响应!”
“北线失联,指挥体系彻底崩塌!”
多米诺骨牌接连倾覆,整个西南半壁江山,尽数脱离光头掌控。
消息层层砸来,光头彻底装不下去了。
他终于彻骨明白,花园口炸堤未遂,是他这辈子最蠢、最致命的一步棋。
他没有淹死新龙国的队伍,反倒亲手淹死了天下百姓对他最后一丝信任。
民心彻底散尽,大势彻底倾覆。
官邸会议室里,光头站在沙盘前,浑身紧绷。
脸色青白交错,嘴角疯狂抽搐,眼底是近乎癫狂的疯狂笑意,嗓音沙哑破碎。
“好!好得很!”
“一个个的!全都反了!”
“老子还没死!江山还没崩!这群墙头草,就急着改换门庭!”
“新龙国?罗店?!”
他猛地咬牙,面目狰狞,字字怨毒:
“民心?民心值几个钱!”
“乱世之中,枪杆子说了算!我倒要看看,是他得民心,还是我手里的枪够硬!”
他猛然转头,盯着在场军统、中统、宪兵、警察四大系统首脑,暴喝出声,连下三道铁血死令,字字见血:
“自明日起,重庆全城特级戒严!”
“街头敢喊口号、敢散传单、敢私听新龙国广播者,一律抓捕,格杀勿论!”
“抓得到带头的,当场处决!抓不到学生,抓教员!抓不到主谋,株连家属!”
“我治不住罗店,还压不住一群百姓、一群学生?!”
“谁敢妄议新政、私通新龙,割舌、羁押、枪毙!绝不姑息!”
命令落地,血色笼罩山城。
四月二十三日,重庆彻底进入白色恐怖。
无数军统便衣脱去常服,混迹街头巷尾,两路口、观音岩、较场口、磁器口、朝天门,全城布控,密探遍地。
宪兵司令部紧急征调兵力,街头修筑临时土木工事,沙袋堆垒。
黑幽幽的机关枪枪口架在楼顶、街口、桥头,对准每一个行人。
全城中小学、大学、职校全面停课封校,校门重兵把守,禁止师生出入。
所有民营报馆、杂志社、通讯社,全部被军方强行接管,稿件统一审核,一字不许妄报。
全城民间收音机全部登记封存,短波波段暴力拆除、彻底屏蔽,谁敢私藏短波设备,直接抄家抓人。
朝天门码头彻底封禁公共集会,每五十米一组持枪宪兵站岗,往来行人逐一盘查、搜身、问话。
官方大功率电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轰炸,疯狂抹黑造谣,诋毁新龙国、污蔑龙云、歪曲花园口真相。
可再强的舆论封锁、再狠的武力镇压,终究压不住人心。
谁都怕枪,但谁都记得……
是光头要淹死千万百姓,是新龙国救了苍生。
戒严第二天,沙坪坝工业区率先爆发大规模罢工。
南岸兵工厂翻砂车间,数百名满身铁锈、双手油污的工人,集体摔下工具,停掉机床,全员停工。
车间领班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工人,满脸风霜,上前一步对着前来镇压的宪兵,咬牙怒骂:
“我们日夜打铁造枪造炮!不是给你们欺压百姓、屠杀同胞用的!”
“鬼子没见你们打一个,百姓你们倒是杀得勤快!这破活,老子不干了!”
几个年轻工人火气更盛,直接摸出藏好的黑火药,塞进车间大门锁眼,点燃引线。
嗤——
火星窜起,轰隆一声轻炸,锁眼彻底报废,车间大门直接锁死。
“不给暴君造凶器!绝不!”
紧随其后,北温泉数千矿工全员罢矿,井口封闭,拒绝下井采煤,整条煤炭供应链直接断裂。
朝天门码头数千船工、挑夫、苦力,全员怠工。
万吨货物堆积码头,层层叠叠堆成小山,外商急得跳脚,码头署军官带着工头挥鞭驱赶,连抽了几个靠前的工人。
可工人们非但没散,反倒呼啦啦聚成了堆。
男人们攥紧扁担、绳钩,妇女们也站在身后撑着声势,没人上前干活,也没人退后半步。
“反了你们!”
军官抽着鞭子嘶吼,
“再不动手,全都按通匪抓起来!”
人群里没人应声,只有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重庆的工业、能源、运输、民生四条命脉,同步停滞、彻底卡死。
光头闻讯暴怒,亲自下手令,命宪兵第三团沿江全线巡逻。
怠工者无需审讯,先打后抓,顽抗者当场击毙。
数十名宪兵荷枪实弹列队冲进朝天门码头,领头的队长抬手朝半空连开两枪,尖声下令清场拿人。
码头上的工人早有工会串联,听见枪响非但不乱,反倒迅速结成人墙。
挑夫横起扁担,搬运工握紧撬棍,船工拽紧粗缆。
几百号人黑压压堵在栈桥入口,硬生生把宪兵队拦在码头外沿。
一名年轻宪兵往前猛冲,抬枪托就砸向最前排的老搬运工。
那老工人侧身躲开,手里撬棍顺势一挡,“哐”的一声震得宪兵手腕发麻,连退了两步。
“敢拒捕?通通按通匪论处!”
宪兵队长拔出手枪直指人群,
“给我冲!抓带头的!”
十几名宪兵端着刺刀往上冲,工人们也红了眼,扁担、撬棍、麻袋包一齐往宪兵身上招呼,当场就把三个宪兵砸倒在地。
可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枪弹,几声枪响过后,两名站在最前面的工人闷哼一声倒在血泊里。
人群里站出个中年汉子,是码头工会的骨干,赤着膊,肩上还搭着扛货的麻包绳。
他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往前一站声如洪钟:
“我们凭力气养家,没偷没抢!罢工是不帮军阀打同胞!何罪之有?!”
“鬼子打进来的时候不见你们往前冲,对付老百姓倒个个凶神恶煞!这工,我们罢定了!”
话音刚落,身后数百工人齐声呐喊,声浪盖过了嘉陵江的风。
宪兵队人少,被这气势压得往后退了两步。
那队长恼羞成怒,下令全队开枪威慑,一排子弹擦着工人头顶飞过,打在栈桥上火星四溅。
趁工人下意识低头的间隙,宪兵队仗着火力撕开缺口,冲进去按倒了二十余名罢工骨干。
麻绳反绑着拖到码头桅杆处,高高吊起,悬空示众。
海风呼啸,麻绳勒进皮肉,鲜血顺着手臂、手腕滴滴落在石阶上。
被吊起来的工人没有一个求饶,反倒扯着嗓子朝底下的工友和围观百姓喊:
“兄弟们别软!撑住!新龙国大军早晚打过来!这帮狗官长不了!”
宪兵队长手持皮鞭,站在码头中央,对着围观人群挥鞭恐吓:
“谁再敢罢工怠工、私通新龙国!这二十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可血腥的镇压非但没有吓退一人,反倒像往油锅里浇了冷水,彻底点燃了全城百姓的滔天怒火。
https://www.sywxs.cc/36761_36761680/44597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