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要结婚了！

“她不是清心，战先生。”

        已经搞清楚来龙去脉的院长对战厉御说道。

        “前些日子，清心回来，把自己不穿的衣服，给了些给孤儿院里的人。这个是小佳，从小就是哑巴，和清心一起长大的，智力有些问题，但是身材和清心差不多，所以清心一直有把自己的衣服拿给她穿。战先生，你怕是看见这件衣服，认错了。”院长解释。

        战厉御才从那一阵恍惚里，回过神来。

        是认错了。

        可是为什么会认错？

        为什么看见这个背影，他会觉得那么激动？

        他在心里，是在渴望着，她还活着？

        可是。

        她确实已经死了。

        这时，战厉御看见了他们是在倒什么。

        是淘米水。

        原来女人是准备做饭。

        “以后孤儿院的吃穿用度，我会安排人送过来。”

        院长一顿，便很快笑着回复道：“不用了，战先生，吃的和穿的，我们都还不缺。另外，这里的孩子，虽然从小过得艰辛。”院长顿了顿，道，“和清心是一样。”

        “但是他们的心里，从来都善良。清心从来就不是为了钱，或者为了什么，你妻子的一个头衔，和你结婚的。三年前，清心拿回了一笔钱回来，那个时候，我们很缺钱，孤儿院里有个小孩子急着动手术，她就把那笔钱拿回来了，现在我想，按时间算一算，应该是和战先生你结婚的时候吧。”

        “她为了那笔钱，把自己给卖了。我也没有那笔钱再还给战先生你，但是清心的卖命钱，我们不会再要了。我听胡宾说，清心走的时候，很安静，也没有怨过你。所以我们也不怨你。但是这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到这里来了吧。”院长说得很平静。

        战厉御看着院长，然后再看着那走廊里，一个个走出来的小小的孩子，他们圆圆的眼睛，都在望着他。

        战厉御走了。

        有些惶惶。

        或者说，有些仓惶。

        战厉御这一仓惶的时间，就有些久。

        大概有一两天的时间。

        这一两天里，他甚至在梦里，还做起了噩梦，总是梦到没有了一双眼睛的沈清心，来找他。一双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望着他。

        他从梦里惊醒。

        大滴的汗流下来。

        他睁着眼睛，躺着大床上，漆黑的夜里。他很想，在现实里，她的那缕鬼魂，能来真地找到他。

        找他索取报复。

        “清心……”

        不管承不承认。

        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刻下了烙印。

        他想起初见时，他坐在她学校外面路上的车里，她站外面。

        她低下头，调皮的问一句：“先生，你找我？”

        “我要你的一双眼睛，条件，你提。”

        她大概也被吓到了。

        后来，给她说了，她那颗心脏的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你，娶我，可好？”

        好？

        还是不好？

        他不知道。

        让一个女人挖下自己的眼睛，怎么都是残忍，既然她提出了条件，那他就答应她。

        那是最后的补偿。

        “结婚，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笔彩礼呀？”

        她大概还意识不到嫁他的条件，忽略了那要取她眼睛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

        “多少？”

        于是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么多。”

        那是两根手指。

        “二十万？”他嗤笑。

        她却瞪大了眼睛。

        “二十万？可以给这么多吗？其实我是想要两万的。”

        换他怔了怔。

        其实说“二十万”不过是为了故意羞辱他。

        他以为她说的是两百万。

        他现场给了她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后来，她住进了别墅来。

        单人的生活里，融进了两个人，他终究不习惯。所以长期不归家。

        但是只要回去，她就会做好饭菜，等着他。

        那些饭菜都是合他口味的，甚至有几道菜，说是他最喜欢的也不为过。

        她终究刚毕业，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模样。

        知道结婚了，也应该和丈夫有某些方面的接触。

        所以总是，试探性地来触碰他。

        一旦他注意到了，她又立即缩回手，眼睛都是恐惧的模样。

        他猜测，她以前应该没交过男朋友。

        某次他回家时，她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是一条白色的轻纱睡裙，不贴身，他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身上升腾起蓬勃的冲动。

        那晚，他睡的书房。

        后来他更少回去。

        有次，她说她生日，让他回去，给她庆祝一下这个生日。

        结果那天晚上，她就给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模糊。

        他压着她，把她狠狠地折腾了很久。

        是娇娇俏俏的女孩，第一次被他折腾得哭泣不已。

        那日夜晚，睡到半夜，他清醒了，拉开她的双腿，从后面。

        把她压着，她在梦里，也闷闷地哼着。

        那是段舒爽的感受。

        翌日醒来，他却发了火。

        是对她的火，还是对自己的，他已经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未婚妻还在医院躺着，他却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滚到了一起。

        厌恶的情绪，笼罩着他。

        让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羞辱，折辱。

        他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上了。

        不过死了。

        后来，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就死了。

        也算干净。

        他战厉御的世界里。总算是干净了。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就该干干净净地开始另一段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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