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能直视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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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蒙面的骷髅眉毛一挑。
老佛爷继续说下去：“你的手下，叫风衣？是叫风衣吧？他死了，你有一点反应吗？我怎么感觉你比王八还要开心？”
骷髅一愣。他那边的杀手也是变了变脸色，刚刚群情激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也发现了吧，以后他想弃哪个卒都是可以的。”老佛爷看那边的杀手有所动摇，赶紧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悠悠地看着众人。
一片寂静。
骷髅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尖声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派王八杀了风衣，这个事，我们不但要执他的法，还要执你的法。”
“哦。”老佛爷早就料到骷髅会这么说。
他仍是一副心里有底的样子，绕着王八走了几圈。
“是谁，让你这么说我的呢？”
他突然发问，问的人竟是昔日的手下。更妙的是，老佛爷不问到底他有没有派遣王八去杀人，而是直接问究竟是何人指示。王八一愣，下意识看向骷髅的方向。
老佛爷心中了然，他垂下眼睛，俯视着王八：
“王八，这次我真的留不了你。不为了别的，就算我真让你杀了风衣，你也不该说出来。你失去了杀手的诚信。”
“你承认了？是你派的人！”骷髅抓着老佛爷语言间的漏洞，胡搅蛮缠地问道。
“就算我否认，你们还是会说人证物证俱全，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边说，老佛爷边自己笑了出来。
“不过，我想提醒一下各位，有第一个王八和风衣，就有第二个。”他霎时间止住了笑声，深深地看向那边的杀手群体：“你们如果支持这种方法第一次，你们的主子就会再找出两个倒霉蛋，用他们打击别人...”
“而倒霉蛋们呢，被当成了枪，用完就扔了，得不到任何好处...”老佛爷慢条斯理地说完，轻轻拍了一下王八的肩膀。
王八像是触电了一样抖了一下。
一堆杀手森然地看着王八，这个倒霉蛋，都是一片寂静。
谁心里都清楚得很，王八和风衣不过是一个陷阱，要捕得不过是老佛爷。
他们不确定，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被这种寂然压迫着，王八看着老佛爷，张了张嘴，颤抖着唇瓣，好像是想说什么。
老佛爷心中一动，正欲俯下身听。
“嗖”的一声，鲜血四溅，老佛爷只感觉满眼都是红色的，一抹，原来是自己手下的血溅到了自己的眼睛里。
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王八的喉管。
临死前，王八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几个音节。
老佛爷听见了，顿时身形僵住。
“干他妈的，听你叨叨半天了，今天我就是要你死。”杀了王八，骷髅凶相毕露。
身边的船长和巨人从开始救没说话，此刻都是不忍卒读的表情。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把骷髅拉了回来。
相反的，巨人站出来，理了理自己的领结，对着老佛爷正色道：“今天我们三大杀手组织聚到一起，是因为贵派杀手确实有违杀手公约，希望你能解散贵派，整顿内部。”
他说着说着，底下的呼声越多，巨人腰板越发挺直。
杀手一片群情激奋，刚刚因为骷髅冷场像是一个插曲，被一带而过。
他们目光炯炯，都悄悄提起了自己的武器，准备提防老佛爷的过激举动。
老佛爷缓慢地扭过头颅，眼神空洞，说了一个字节：“好。”
众杀手都是一愣。
“我在这里说明，我将把我的杀手都撤出禹城，分散到世界各地，在他们撤出禹城之后，从此和我老佛爷再无关系。”老佛爷像是在说，“我把我桌子上的玫瑰丢下”那么轻描淡写。
而底下的杀手都是目瞪口呆。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一个炸雷一样。
“老佛爷！”一声惊叫在耳边响起。
他骤然回头。
已经是五年后，叶不凡那张冷峻的脸。
“老佛爷，这是你以前的名字。”
那双碧眼转了转，像是响起了什么，但又暗淡了下来。
“老佛爷，这个人我不认识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现在大家都叫我苍老师，不是吗？”
五年前，禹城第一大杀手组织老佛爷宣布解散他的手下，从此所有杀手都叫回他的本姓：“苍”。
“苍先生、苍大爷”的叫了几年，最后，大家都更喜欢“苍老师”这个名字。
众人都不知道当时叱咤风云的老佛爷现在身处何方。
叶不凡看着眼前抽着烟斗，一脸颓唐的老人，嘴角一阵抽搐。
他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拽了一下苍老师的胡子。
“嘶”的一声，王琦和苍老师都瞪大了眼睛。
那络腮胡子竟像个创可贴一样，被一把撕了下来。
再看苍老师，就算他遮遮掩掩，也是正值盛年的模样！
叶不凡看了几眼，把桌子上的镜子推到苍老师面前：“看一看，这才是你！别假装老年人了！”
苍老师看着镜中的自己，呆了一下。
“你自己好好想想。”叶不凡边说着，边在纸片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递给苍老师。
说完，他就拉着王琦，撤出了屋子。
等到下了楼，王琦眉头微皱问叶不凡：“他真能，帮我们？”
叶不凡面色不变。说道：“能。”
王琦知道，叶不凡说能，那就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真的能。
只是那苍老师，实在是有些不靠谱。
等到叶不凡二人消失在自己的屋子里，曾经的老佛爷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缓缓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脑海里又重新浮现出了当时的场景。
“老佛爷！”自己最得力的部下，正大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
他不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话。
老佛爷扶额，后悔自己刚刚按下了手机的急救键，把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弟给带来了。
一众杀手刚刚还在发愣，此时反应过来，拿上手中的武器，就冲老佛爷来了。
眨眼之间，一个手榴弹就掉在了老佛爷身边。
老佛爷徒弟一脸黑线，大手一甩，手榴弹马上飞回了对面的阵地，轰隆一声炸飞了一片。
机枪、爆炸声中，老佛爷看着自己面前炸毛的徒弟，心情复杂，想了想还是开口：“安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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