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家炖肉，馋哭了全村人

院子里，江白挽起袖子，拿起那把崭新的猎刀，便开始处理这头巨大的棕熊。
手起，刀落。
刀光闪烁间，厚实坚韧的熊皮被整齐地划开，没有伤到分毫皮下的油脂和嫩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沿着筋膜和骨缝游走。
这哪里像是一个农家小子在处理猎物，分明就是一个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师傅，手法娴熟得让人心惊。
“二……二哥，俺们来帮忙！”
林大山、王五和张三三人早就看得两眼发直，此刻回过神来，连忙冲上来搭手。
“把皮往外拉，使匀劲儿。”江白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好嘞！”
三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在江白的指挥下，一张巨大而完整的熊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
那皮子油光水滑，除了几处箭孔，再无半点破损，铺在地上，比一张床板还要大。
紧接着是开膛破肚。
江白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墨绿色的熊胆，用事先准备好的小罐子装好，这可是难得的珍贵药材。
然后是四只蒲扇般大小的熊掌，被他完整地斩下，单独放在一旁。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是啧啧称奇，喉结不断滚动。
“我的乖乖，这熊掌，一只怕是就有七八斤重吧！”
“那熊胆可是好东西，拿到镇上药铺，能换回一堆银子！”
“江家这回，是真的要翻身了！”
很快，巨大的棕熊被快速分解，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熊肉被分割下来，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肉质鲜红，带着一股独特的野性气息，看得林大山三人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王秀芝和楚空青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找出了家里所有的大盆大锅，开始帮忙收拾。
楚空青挑拣出最嫩的里脊和肋排，准备晚上炖上一大锅，给家里人好好补补。
剩下的，王秀芝则拿出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粗盐，准备将肉腌制起来，这样能存放得更久，也能拿到镇上去卖个好价钱。
江白直起腰，擦了擦手，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熊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狂热、满眼渴望的林大山三人。
他笑了笑，拿起家里的杆秤，走到肉堆旁。
“大山，王五，张三，过来领肉了。”
三人一个激灵，连忙凑了上去，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白先是挑了一大块带着肥膘的后腿肉，用刀精准地割下，往秤钩上一挂。
“王五，十斤，拿好了。”
“哎！谢谢江爷！谢谢江爷！”王五看着那沉甸甸的一大块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用带来的布袋子包好，抱在怀里，跟抱着个亲儿子似的。
“张三，这是你的。”江白又割下一块，分量只多不少。
“谢谢江爷！”张三也是点头哈腰，感激涕零。
最后，江白的目光落在了林大山的身上。
他直接将一扇带着骨头的熊排斩了下来，又添上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沉甸甸地往秤上一放，足足有三十五斤。
“大山，你的，三十斤。”
林大山看着那一大堆肉，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嘴唇哆嗦着，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憨厚汉子，竟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对着江白磕了个响头。
“二哥！你就是俺的再生父母！俺……俺给你当牛做马！”
“起来！”江白眉头一皱，将他拉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样子。快把肉拿回去，让你娘也尝尝鲜。”
林大山抹了把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学着王五的样子，用荷叶将那一大堆肉包好，扛在了肩上。
三人扛着沉甸甸的熊肉，对着江白连连作揖，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们感觉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彩上，脸上挂着这辈子都从未有过的、灿烂到傻气的笑容。
很快，江家院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楚空青将熊肉用大锅炖上，里面放了山里采的野菌子和几颗干山楂去腥提味。
随着柴火的燃烧，一股霸道无比的、浓郁到了极点的肉香，开始从江家小院里飘散出来，顺着风，蛮横地钻进了杨树村每一户人家的鼻孔里。
正在吃饭的村民，闻到这股香味，嘴里的窝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整个杨树村，都笼罩在这股让人抓心挠肝的肉香之中。
“老天爷，这是什么肉，怎么能这么香？”
“还能是啥，熊肉呗！江家老二今天可是发了大财了！”
“我听大山说，江二哥一箭就射瞎了熊的眼睛，第二箭又射瞎了另一只，跟说书里的大英雄一样！”
“以后谁还敢小瞧江家？人家这才是真人不露相！”
羡慕、嫉妒、敬畏……各种议论声在村子的各个角落响起，江白一人屠熊的故事，已经成了村里最新的传奇。
……
村东头，李二狗家。
破旧的屋子里，周稻娘正借着昏暗的光线，缝补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旧衣服。
她神情专注，手指翻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生活的苦楚。
李二狗正蹲在门口，就着一碟咸菜喝着闷酒，闻到隔壁江家飘来的霸道肉香，又听到外面那些村民一句句的吹捧和议论，他胸中的嫉妒和怒火瞬间“轰”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江白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受全村人敬仰？
“妈的！”
李二狗越想越气，一口将碗里的劣酒饮尽，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凳子。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周稻娘浑身一颤，手里的针扎破了指尖，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满脸狰狞的丈夫。
李二狗通红着一双眼，指着周稻娘的鼻子破口大骂：“闻见没有！人家在吃肉！老子连个肉腥都沾不上！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几步冲到周稻娘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
“缝缝缝！一天到晚就知道缝！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晦气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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