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事到如今，只能请李青禾帮忙！

“自然是接近百分之百。”

“这项技术，已经连续完成了四十多次重复实验，没有一次失败。”

“机器输出内容的准确率在百分之八十左右，再经过人工分析与语义修正，还原度可以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钟武业自信一笑，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百分之百？”

“好，太好了！”

郭跃猛地站起身，激动地面色泛红。

吕功死后，他以为整条线索已经彻底断了。

专案组追查数月，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才从重重迷雾中锁定吕功。

偏偏还没来得及审讯，人便死了。

那一刻，郭跃真有种山穷水尽的无力感。

没想到，钟武业的实验竟又给他打开了一条路！

而且，这条路或许比审讯活人更加可靠。

活人会撒谎，会抗拒，会故意提供假线索，死人不会。

只要能把吕功脑海中的记忆提取出来，藏在他身后的文物走私组织，便再也无处遁形。

“钟院士，您这项实验太伟大了。”

“照我说，明年的诺贝尔奖就该发给您。”

郭跃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水，兴奋道。

“诺贝尔奖哪有这么容易拿？”

“我这项技术才刚刚起步，距离真正成熟还早得很。”

钟武业嘴上谦虚，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不掩饰。

很快，办公室内的凝重一扫而空。

几人说起实验的应用前景，话题也轻松了许多。

“钟院士，您好。”

“我叫陈妃蓉，是青州大学人文管理学院的大四学生，很早便听说过您的名字。”

陈妃蓉抓住空当，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也是青大的学生？”

“好，好啊。”

“年纪轻轻便能加入749局，你不只是局里的优秀人才，也是学校的骄傲。”

钟武业和蔼地看着她。

“谢谢钟院士。”

陈妃蓉喜笑颜开。

办公室内几名男研究生悄悄侧过脸，目光接连往她身上飘。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快步走入，脸上全是沮丧。

“钟院士。”

“讯号解读失败了。”

短短一句话，让办公室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失败了？”

“怎么可能！”

“我们已经连续成功了四十多次，为什么偏偏这次失败？”

“是不是操作程序出了问题？”

钟武业猛地抬头，满脸愕然。

“没有。”

“操作程序我检查了好几遍，所有设置都与此前的重复实验完全相同。”

研究员摇了摇头，一脸颓丧。

此刻，钟武业脸上的红润迅速褪去。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实验记录，眉头越皱越紧，半天找不到原因。

此前四十多次实验全部成功，吕功的脑组织保存状况也符合标准。

这次操作与程序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偏偏解读不出有效讯号？

“再做一次。”

“所有设备重新检查，重复刚才的实验。”

钟武业抬起头，声音比先前低了许多。

“明白。”

研究员转身离开办公室。

“钟院士，这到底怎么回事？”

郭跃急得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

“先再实验一次，看看是不是某个程序环节出现了偶发错误。”

钟武业盯着电脑屏幕，回答得并不确定。

“如果第二次还是失败呢？”

“那就说明实验本身存在某些问题。”

“或许这项技术并不能调取所有死者的记忆，只能在部分人身上成功。”

钟武业长叹一声。

闻言，郭跃肩膀垮了下去，“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根本收集不到吕功的记忆？”

钟武业张了张嘴。

李青禾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却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青禾的赶尸术能够唤醒死者残念。

此前实验遇到瓶颈，也是李青禾修改程序，才让脑部讯号能够顺利转译。

可郭跃是749局青州分局局长。

几天前，749局才派人招揽过李青禾。

此事若处理不好，难免又起波折。

况且第二次实验尚未结束，现在提人还太早。

钟武业最终闭上嘴，什么都没说。

第一次失败，抽走了办公室内所有轻松，一时间也没人再聊天。

又是一个多小时。

办公室门第二次打开。

先前那名研究员走了进来，脚步比上一次更慢。

“钟院士。”

“讯号解读再次失败。”

郭跃盯着钟武业，声音发哑道，“钟院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

钟武业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几次，脸上的纠结却越来越明显。

郭跃见状，立刻抓住了这点变化。

只要钟武业没有直接拒绝，事情就还有转机。

“钟院士，吕功的记忆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这个案子不是几件普通文物被盗，而是一个盘踞多年的跨国走私组织，在有计划地盗掘收购，再将文物运往海外。”

“已经流出去的文物数量不少，其中还有国宝。”

郭跃的手掌按住桌沿，语速越来越快。

“吕功只是其中一环。”

“我们必须通过他，找到境内的收购人、运输线和幕后组织。”

“只有把整条走私链挖出来，抓住所有涉案人员，才有机会追回那些文物，挽回国家损失。”

“钟院士，请您再想想办法。”

说到最后，郭跃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祈求。

钟武业愁云满面，缓缓将头转向刘贤。

刘贤迎上他的目光，苦笑一声，“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给厅里打电话，请李青禾过来了。”

话音落下，钟武业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平静道，“只要李青禾过来，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闻言，郭跃，冯婉婉与陈妃蓉同时抬头，脸上皆露出惊讶。

“刘总队，那就麻烦您了。”

“请您现在给齐厅长打电话，请李青禾立刻过来！”

郭跃眼中重新有了亮光。

刘贤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向办公室外。

“李青禾是谁？”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都认识他？”

常伟民满脸疑惑。

在场的人里，749局知道李青禾，省警厅的人也知道。

偏偏他这个省国安厅一总队总队长，对此人毫无印象。

“李青禾是青州大学的学生，也是省警厅刚刚吸纳的特殊人才。”

“他会御尸术...”

郭跃简要解释了两句。

常伟民缓缓点头，原来是修炼者。

片刻后，刘贤拿着手机返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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