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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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须得拉拢灵犀，拿到仓库钥匙。
那里藏着云姬什么样的秘密？
所以帮灵犀得到姨娘的位置，是当下必做之事。
可男女情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女子不乐意还有勉强一说，男子不乐意能如何？
她与夏妈妈进屋，倒也不扭捏，问道，“妈妈，这种事，灵犀总不能强来吧。”
妈妈笑道，“也不是不能，用点辅助之物，便能得偿所愿。”
玲珑一下站起来，欣喜道，“对，我怎么没想到？我那香谱上，的确有助情香。“
夏妈妈摇摇头，“香药的力道恐怕只能助兴，咱们只有一次机会，保险起见，下药为上。”
玲珑马上赞同，“这事妈妈有经验，按妈妈说的来。”
夏妈妈颇有几分得意，“交给老身，我再调调那方子，叫他得了趣味，离不开灵犀，也可解了你与云姬之困。”
“妈妈，没你我可怎么办？”
“你只在这种事上没开窍，待你长大，开了窍，还用得上我出主意？”
玲珑眉开眼笑，自入侯府，许久没这么痛快过。
第二日，玲珑向太夫人请过安，对着灵犀使个眼色，自到外面等她去。
不一会儿，灵犀跟着出来。
一见玲珑，灵犀满脸期待，“怎么样？”
“我昨日亲到瑶光苑提了此事。”
“侯爷说太夫人离不得你，不愿应允。”
“怎么这样？太夫人跟前的大丫头就有八个，还有其他妹妹，哪里就少我一个？”
“我也这么说，可他就是不肯。”
灵犀眼中已有泪光，“那便是看不上我了。”
“姐姐别急，我倒是愿为姐姐筹谋，不过……”
灵犀本已心死，一听还有希望，忙道，“少夫人，若我心愿能成，将来我任事只听从少夫人吩咐。”
“倒也不必等到将来。”
灵犀道，“现在我就可以告诉少夫人一件事，虽说我不知内情，不过少夫人留心你房里的下人，有人时常到太夫人房里，昨夜还来了。”
“是谁？”
玲珑见灵犀不肯痛快说，不经意道，“是小福那丫头吧。”
灵犀闪过惊讶，“原来你知道。”
“我早注意到这丫头不大正常。”
“看好身边人是很要紧的。”灵犀提醒。
“少夫人要什么？”
“我想要那两片钥匙的模子。”
“你只需备上两罐澡豆，将其加热融化再放凉，把钥匙印上去便可得到模子。”
“我若做了，少夫人当真可圆我心愿？”
“我有办法，让太夫人于情于理都不能拦你。”
“好，一言为定，少夫人勿要失言。”
……
虽又向着计划走了一小步，可玲珑心情沉重。
方才灵犀提起小福前夜到太夫人房中，她能向太夫人说些什么呢？
偏是她最疼爱的人，做出这样的事。
她求什么？钱财？权势？高看一眼？
玲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正房，她喊来小福，却见小福抱着一摞衣裳走进来，“小姐，我把所有衣裳的领子袖口，都添了小姐喜欢的莲蓬图案。”
“辛苦你了。”
“上次送去的葱油饼，太夫人吃了吗？有没有夸小福手巧？”
“吃了，我瞧太夫人用了一块，还叫我有什么新鲜吃食也送一份去。”
玲珑几乎破口而出，问她头夜到六和堂去做了什么？
可这丫头已全然叫她不认得了。
她能加害灵儿，这般狠辣，轻轻一问她会说实话吗？
小福哼着曲儿出去了，桌上放着字迹拙劣却认真的几页纸，她已经翻过许多遍。
上头分列“茶酒，小菜、牺类、河鲜、海鲜、点心……”
用心程度全然可见。
那是小福为她特制的菜单，点哪样，第二天这样东西就一定上桌。
玲珑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傍晚，夏妈妈自外头回来，将一只荷包给了玲珑，还牵回两只大狗拴在柴房。
“这是干什么？”
“小姐，狗肉大补。”
“天气燥热，谁吃得下狗肉？”
夏妈妈却只笑笑，将荷包中的药掰出半粒。
“那狗上过秤，也有百来斤重。”
掌心的药散发着异香，玲珑瞬间明白了夏妈妈之意。
只是这几个丫头都还是大姑娘，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她们瞧不得。
直至夜半，夏妈妈与玲珑偷偷起床，到柴房，将药喂给狗子。
药性上来得比想的还快。
两只狗折腾了半个多时辰，玲珑看得哈欠连天，夏妈妈道，“妥了。配药之人没骗我。”
玲珑收起药，第二日，叫人把狗送到大厨房，这份谋划的“实证”被做成了一锅菜。
傍晚寻到灵犀把药给了她，又细细商量如何用法。
这一步最重要，必得算准时机，叫太夫人当场捉到自己儿子禽兽不如，辱没贴身丫头。
商定后，玲珑走时突然问，“太夫人爱不爱吃葱油饼？”
灵犀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太夫人有消瘅症，饮食上格外注意，从不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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