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请君入瓮:萌妻撩翻帝君身 > 62:画面诡异

62:画面诡异


凤君冉和九度容彼此对望了一眼,凤君冉率先开口,“多谢”。

        两个字,无需更多的解释,相信九度容能够明白。

        “我并非为你”,九度容冷哼,下巴扬起,“我是为了汐儿”,还有两个孩子。

        后面的一句话,九度容没说出来,主要是太矫(情qg),压根不像他的风格。

        在这个世界中,他看尽世态炎凉,人(情qg)冷暖,因此,也变得心硬如铁,自从认识了安安后,他的生活里才增添了一抹亮色。

        原来,活着除了算计和等待外,还这般有趣。

        而随后在皇宫的三年,他见证了思予和未央的成长,潜移默化下,对俩孩子也有了牵挂,更让他动容的是思予和未央对娘亲的那份(爱ai),和他的执着又有何区别呢

        所以,他才没坚持带走乔南汐。

        “朕知道咳咳”,凤君冉轻咳着,点了一下头,“你随朕来”。

        语毕,径直走出凤仪宫。

        九度容狐疑,不知道凤君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了上去。

        凤君冉带九度容进了御书房,然后从一暗格里取出一只锦盒递给他。

        “什么”,九度容拿着锦盒,并没有打开。

        “诏书”,凤君冉也不隐瞒,他看九度容犹疑着没有动作,干脆从九度容手中拿掉锦盒的盖子,“这是朕三年前就拟好的”。

        九度容垂眸,看到锦盒里的确有一纸诏书安静的躺在那儿。

        “朕的母妃协助纳兰小姐将安安带出宫,途中安安遇到危险,朕冒死相救,不过,救安安前,朕便拟好了诏书,一旦朕遭遇不测,这诏书便会启用”。

        九度容听到这话,忽然觉得这诏书有千百斤重。

        不傻的人都知道,如果诏书和他没关系,凤君冉不会带他来御书房和他说这个事。

        但至于什么关系,只有他看了才知道。

        九度容不是怯懦之人,几乎在凤君冉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就将诏书打开。

        上面写着,如若他遭遇不测,就将皇位禅让给九度容。

        九度容看到自己的名字,愕然抬眸,一把将诏书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怒吼道,“凤君冉,我告诉你,我不接受我对皇位什么的压根不感兴趣我若想要皇位,兰国早就是我的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一直没忘记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汐儿你现在将诏书拿给我看做什么难不成想用江山换美人我告诉你,做梦”。

        凤君冉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诏书,轻咳了几声,良久,才上前将诏书拿起来,收拾好,重新放回锦盒里,然后又将锦盒放到原来的位置。

        “九度容”,凤君冉的声音很平静,对于九度容的讽刺,一点都没生气,他抬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九度容,隐有叹息自口中传出,“朕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说完,掏出染了血的巾帕,展于掌心里,巾帕看起来像被洗了很多次,连上面的并蒂莲都洗的白,其他地方都沾满了血,此时血已干涸,却依然醒目。

        九度容先是一怔,手伸了伸,想要给凤君冉查看,但转念一想,人家自个儿就是名冠天下的名医,他瞎逞什么能,又将手缩了回去。

        九度容看着那巾帕上的血,(胸xiong)中怒火更炽,遂大手一挥,将巾帕搧在地上,似嫌不解气,又用脚踩住,然后冷冷一笑,嘲讽道,“凤君冉,你他妈的活多久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是想托孤托江山么我告诉你,想找谁,找谁去,你爹娘,你兄弟,怎么着也轮不到我”。

        “九度容你”,凤君冉咬牙,一脸的愠怒,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笑的很开怀,连泪花都笑了出来,“九度容,你这是激将法吗可惜对朕来说,没太大的用朕生病是事实,安安离开朕是事实,如果可以,朕倒想长生不老”。

        “那你就好好活着没了女人,还有孩子”。

        凤君冉伸出手,将九度容的话打断,“九度容,我们不讨论这个,我们先说诏书的问题朕承认,朕对你有些误解,以为你的野心很大,而你的聪明才智又不亚于朕,所以,朕才想将皇位禅让给你尤其是你说自己来自异世,更让朕坚定了这个想法朕找不到比你更适合国君之位的人连烨都不行”。

        说到这儿,顿住,凤君冉嘴角勾起苦笑,“说起来,可能你都不信,三年前,从你入宫同朕一起费心费力的寻找唤醒安安的办法时,朕就没再将你当做敌人,甚至将你当做了惺惺相惜的朋友,其实你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坏,你习惯于用冷漠伪装邪恶,你为了唯一的目的摒弃善良这些均无可厚非如今安安变成了乔南汐,变成了你一直寻找的那个人,朕希望你能好好对她九度容,朕想,你也(爱ai)过安安吧在她和你呆在兰国的那些(日ri)子里而朕希望在朕死后,你能接下这诏书,让乔南汐以娘亲的(身shēn)份陪伴思予和未央数年,也算对安安一种安慰,如果你实在对权力厌倦了,那时思予也长大了,就将皇位传给他”。

        “凤君冉你听清楚了,我不会接受诏书,更不会让汐儿替安安照顾思予和未央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另外,你说的,关于我是否(爱ai)过安安,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我(爱ai)的一直都是汐儿所以,别整的跟明天就要一命呜呼了似的,骗谁呢有着闲工夫,不如上(床)休息休息等到汐儿的状态稳定了,我就带她离开”。

        九度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xiong)口仍有一块石头压着,搬不动,挪不开,其实,他和凤君冉很多时候,有着同样的特质,越了解,越让人钦佩,越让人恨不起来。

        三年前,他就担忧凤君冉的(身shēn)体会垮掉,他也曾劝阻他不要用心尖血做药引,因为对(身shēn)体的损伤太大,但脑子长在凤君冉头上,他不听,自己有什么办法那时,他对凤君冉就有种惺惺相惜的钦佩了,否则,他才不会多费一句口舌。

        原以为,凤君冉异于常人,应该没事,殊不知,凤君冉异于常人的前提,先是个人,不可否认,凤君冉用心尖血对唤醒安安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那又怎么样呢搞垮了自己,结果成全了别人,换作他,他还得想想再考虑是否会做,因为,在他的那个世界里,以命换命是最愚蠢和最不提倡的做法

        “九度容,朕和你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听进去吗”。

        “我听进去了,你这是交待后事呢”。

        “九度容,朕希望你能想想安安,想想思予是安安的孩子,思予出生的时候,你应该抱过他吧你忍心让他生活在一个动((荡dang)dang)的世间吗”。

        “凤君冉,思予是安安的孩子不假,但他也是你儿子,你都舍得离开他,我这个无关的人又怎么会狠不下心来”。

        “九度容,朕没和你开玩笑,朕的(身shēn)体朕很清楚,已经油尽灯枯,接近极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下了,所以,朕希望你能接受诏书,十年,不,八年,八年后,八年后就将皇位传给思予,朕会留亲笔信给他”。

        “凤君冉”,九度容气愤的甩了一下手,伸出来握紧,又张开,使得他看着张牙舞爪的,良久,颇为无力的开口,“我不信我需要给你诊断一下”。

        凤君冉总算松了一口气,面容也稍显松愉,九度容如此说,应该是答应了,不枉他和他争论了这么久。

        凤君冉将手臂伸到九度容面前,这是两个男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画面。

        九度容伸出手指搭在凤君冉的脉搏上,换了数次位置,也没找到他的脉搏。

        凤君冉的脉搏竟虚弱到这般地步

        九度容遂将手探向凤君冉的锁骨处,也顾不得画风诡异,总算寻到了一丝跳动。

        过了一会儿,九度容将手收回,剑眉拧紧,“你的心就像是七八十岁老者的心脏凤君冉,我真的要佩服死你了”。

        凤君冉看着九度容暴跳如雷的模样,轻笑出声。

        “你还笑你快死了,知不知道”,九度容一脸的怒其不争,然后摩挲着下颚,踱步思考,像是在为凤君冉想办法。

        “朕当然知道,否则不会又托江山,又托孤的,朕开心的是你答应朕了”。

        “谁答应你了”,九度容拔高声音,面露不满之色。

        “九度容,朕的结局已定,此生朕无怨无悔,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看着思予和未央长大”,凤君冉却毫不在意,唯有在说到两个孩子的时候,嗓音微微涩然。

        “没有谁的结局是一定的”,九度容没好气的说道。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能压垮一个人的从来不是命运,而是他自己

        但,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吗

        。

        当晚,在思予和未央的共同努力下,乔南汐依然呆在凤仪宫,并且和两个小家伙睡在一起。

        思予和未央很兴奋,因为终于找到了娘亲。

        未央怕娘亲离开,一直睁着眼睛不睡觉,说自己睡了,娘亲就会走的。

        饶是乔南汐怎么保证,未央依然不愿闭上眼睛。

        乔南汐看着心疼,索(性xg)找了一条绳子将自己的手捆在(床)沿上。

        其实,松松垮垮的绑着,哪里有任何效果,不过是骗小孩子罢了。

        未央看到,便当了真,以为娘亲不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待思予和未央均熟睡,乔南汐解开绳子,起(身shēn)想去找九度容。

        就在她走到(殿dian)前的时候,碰到了凤君冉。

        凤君冉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已平静无波,唯有紧握的手和抿成直线的薄唇,昭示着他的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朕已和九度容谈好,你今晚就呆在这里”。

        乔南汐回视着凤君冉,心(情qg)颇为复杂,这复杂是安安对男子的感(情qg)所致,对她有困扰,但造不成大的影响。

        “度容同意了吗他在哪里”,乔南汐说着,不由自主的瞟向其他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像在寻九度容。

        凤君冉脸色骤然一暗,对于乔南汐对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依赖,产生一种难抑的恐慌和忧伤,恐慌她会执意去找九度容,忧伤她已不是他的安安。

        “你觉得呢,朕没必要骗你”。

        乔南汐沉默了,短短数秒,凤君冉觉得像数年难捱,他忐忑的等待着女子是去是留,明明想让她留下,却已无资格要求。

        这种(情qg)形最折磨人。

        “既然这样,我回了”,乔南汐说完,朝凤君冉颔示意,遂转(身shēn)离开。

        凤君冉忽然觉得心脏狂跳了数下,他捂着(胸xiong)口,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久不曾动弹。

        乔南汐正走着,忽然想到还有话想问凤君冉,便转过头,正巧看见凤君冉手支着(胸xiong)口,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乔南汐无法做到置之不理,连忙上前询问。

        俏丽的容颜,关切的眼眸,面前女子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态,让凤君冉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拥住。

        乔南汐(身shēn)子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朕没事,让朕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凤君冉哀求。

        许是夜晚本容易让人脆弱,许是可怜男子不适的(身shēn)体,乔南汐没有反抗,静静地站在那儿,任由男子将自己当成短暂的依靠。

        “抱歉”,良久,凤君冉松开乔南汐,不敢看她的反应,仓惶逃离。

        乔南汐看着男子落寞的背影,摸了摸眼角,指尖一片濡湿。

        安安,既然你与他相(爱ai),为何又要分开

        翌(日ri)一早儿,思予起(床)就去喊来了外婆纳兰玥和太公纳兰宗良。

        乔南汐看到纳兰玥和纳兰宗良后,心道,思予这孩子真的只有四岁吗他的智商可不止四岁的孩子那么弱,如果生活在她的那个世界,这类人被称为天才。

        纳兰玥得知安安清醒后,连忙带着纳兰宗良赶了过来。

        安安的(身shēn)体对纳兰玥没有丝毫熟识感,不像对思予和未央,安安和纳兰玥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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