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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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妇人走远，长风才打开香囊。
里面清一色都是玉色的石头，他刚掏出一颗放在手心细细观察，那石头忽然腾起丝丝雾气来。
“灵气！”长风惊呼出声。
那丝丝缕缕的灵气钻入长风的体内，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一块石头就消耗殆尽。
“好精纯的灵气！”他赞叹一声，这一块石头所蕴灵气堪比他三日吸收的灵气量了。
他一股脑儿把所有的石头都吸收的一干二净，体内的灵气顿觉充盈了一分！
长风把空了的香囊小心的收好，继续准备接客。
下午生意倒是好了起来，前前后后接了三位客人，都是相谈甚欢，满脸笑意的走了。
可是给礼物的却只有上午那位药器师工会的美妇，这把他那颗期待的心浇凉了半分。
不过总的来说第一天的工作还是圆满结束了。
顺风顺水的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长风的名声在整个落星城愈发响亮起来，妇人女子们口口相传，说是雅士阁新来了个少年郎，才华横溢又貌比潘安，最要紧的是那股羞涩的纯情模样可是别的鸭子比不了的。一时间门庭若市，多少妇人女子趋之若鹜只为一睹真容。
这一周里文谦修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合不拢嘴，尽管长风的价钱提到了十枚东山金币一个时辰，可是客人的热情确是愈发高涨起来。
这天傍晚，长风闭门谢完客，正盘坐在床榻上闭眼修炼，空气里的胭脂水粉香还没散尽，文谦修突然推门进来了。
“长风，我有事和你商量。”他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
长风睁开双眸，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欠我的钱已经还清，眼下离宗门开山收徒还有三月有余，你如今已是自由身，有何打算？”他眸光灼灼的盯着长风。
长风吐出一口浊气，淡淡一笑。
“文掌柜有何好主意嘛？”
“明人不说暗话，长风，你现在是我这儿的头牌，你要走，我不留，你要留，咱们就对半儿开，意下如何？”文谦修朝他商议。
长风略一思忖。
“在下愿留在此处，不过有一条件。”
文谦修听的长风要留在此地，心里踏实了几分。
“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接客的时间，由我自己来定！”长风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之所以这么提，是为了给自己更多的自由时间，他来落星城这么久，还没好好的四处走动过。
文谦修的眉头拧起了一个川字。
“行！”他一拍大腿同意了这个提议。
屋外突然吵闹起来，两人齐齐出了屋门查看。
倚着木栏杆往下瞧，楼下大厅里进来了两个男子。
文谦修只看了一眼，脸色便严肃起来。
“砸场子的来了！”他说完这句，直接从楼上跃了下去。
长风紧随其后，跟着跃了下去。
两人一落地，那两个砸场子的男子就把目光齐齐投向了二人。
“陈掌柜，付公子，二位有何贵干？”
长风一下子就知道那二人的来历。
洛阳城中除了雅士阁外，最大的鸭店便是城东的墨客楼了。同行即冤家，没想到今日墨客楼的掌柜陈禹斋和墨客楼的头牌付观澜今儿个一块儿到齐了。
陈禹斋是个四方脸的中年男子，五官刀削斧凿一般，轮廓分明，线条刚毅，周身灵力修为也是凝丹境无疑。付观澜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后生，身型颀长，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墨玉，古朴沉郁，手中握了一把折扇，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一身修为也在练气境后期。
“文掌柜，您这些日子可是捞了大把的真金白银啊。”陈禹斋阴阳怪气的道。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罢了。”文谦修嘴上不露声色，眉宇间却一片森然。
“这位便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卫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陈禹斋瞧见文谦修身侧的卫长风，细细打量着。
卫长风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后，不声不响的立着。
“陈掌柜，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文谦修语气有些不耐烦。
“小生素闻贵阁卫公子才高八斗，能否与在下切磋一番琴棋书画，让在下开开眼？”陈禹斋还未开口，付观澜已经抢先道明了来意。
文谦修眼珠子一转，他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怎会不知道这两人的伎俩。
倘若不答应，那么卫长风怯懦避战的消息就会弄的满城皆知，他付观澜便能借此踩着卫长风的头声势更近一步。倘若答应了，长风只学了两月的琴棋书画如何与浸淫此道数年的付观澜比？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局！
陈禹斋和付观澜两人瞧着面色铁青的文谦修，心里乐开了花儿。
“好，在下愿与付兄切磋一番！”卫长风朗声答道。
陈禹斋和付观澜微微一怔，没想到卫长风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那明日就在此间切磋，在下邀些好友前来观礼！”陈禹斋定下日子，带着付观澜转身离去。
付观澜行至门前，忽的转身朝向卫长风，朝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轻笑一声，跟上陈禹斋的步子。
“长风，你太鲁莽了！”文谦修责备道。
“掌柜的，除了答应，咱们还有别的法子么？况且我还不一定输呢。”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平静的看着文谦修。
文谦修一时语塞，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长风的肩。
长风照例温习了一遍琴棋书画，又盘坐在屋檐上，在蒙蒙月光下，修炼了一宿，直至朝阳初升，晨光熹微。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嘈杂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的眸子才微微睁开。
长舒一口浊气，比赛，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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