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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 查档案查到林家村?何雨柱掀了祖册祖坟!


清晨,雪路未化,寒风卷着冰碴子砸在挡风玻璃上。

李怀德推开车门,带着保卫科直奔东城区民政局。

陈雷则率特勤排封锁了昌平进村要道。

何雨柱站在红星医院后院,没有立刻赶往民政局,而是拨通了内部电话。

“当家的。”

林建兰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股镇定。

“门锁好,守在东跨院。”

何雨柱吐出一口白气,声音发沉。

“今天不管谁来,不管是以调婚书还是查户口的名义,谁敲门都别开。”

“当家的,你护外头,我守家里。”

林建兰只轻声回了这一句。

何雨柱捏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挂断电话。

他的视网膜上,猩红坐标疯狂闪烁。

一步踏出,何雨柱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瞬移】。

昌平县,林家村村口。

天色刚蒙蒙亮,风里飘着一股烧黄纸混着腥甜血气的怪味。

林氏宗祠外,密密麻麻围了几十号人。

林德海带着何雨柱的岳父林德山、大舅哥林建军,死死挡在台阶下。

族人们手里攥着锄头、扁担,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一步。

宗祠那扇厚重的朱漆木门虚掩着。

门缝底下的青石板上,一簇簇灰白血丝正蜿蜒爬行,顺着门槛往外蔓延。

林德山身后,林建梅抱着个旧绣篮,她的手腕上赫然浮出一圈细密的血色“囍”字。

“这是作什么孽……”

张桂兰脸色煞白,手哆嗦着。

脚步声停在人群后。

何雨柱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

“柱子!”

林德山眼底一亮,仿佛有了主心骨。

“柱子,里头出事了。”

林德海握着烟袋锅的手指都在发抖。

“那怪物踩着咱林家的百年族谱匣,非要我开锁合谱!”

何雨柱没说话,视线越过人群,推开祠堂的门。

一股阴冷的寒意迎面袭来。

祠堂正中,一个披着红绸婚服的男人大喇喇坐在供桌上。

代号“谱师”。

他脚底踩着一只雕花老木匣,里面装着林氏几百年的族谱。

而在视网膜的远端警告里。

东城区民政局地下婚生旧档库,代号“婚师”的特务正反吊着两名档案员。

他将何雨柱与林建兰的真实结婚登记书抽出,压在一枚渗血的红蜡下。

“何主任,你来的正好。”

谱师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他抬脚在木匣上重重一碾。

“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或者抢这匣子。”

“民政局那头立刻判定你媳妇林建兰‘婚生无据’。”

“到那时,整个林氏全族会被剥夺血亲身份。”

“这族谱上的活人名字,会一页一页变成空壳,死在纸上!”

步话机里,李怀德的声音带着急躁:

“老弟,民政局地下库被焊死了。”

“婚师把血蜡滴在弟妹的婚书上了!”

“外头有诡雷,我们不敢硬冲。”

谱师猛地一掌拍在供桌下方的木踏板上。

只听“咔哒”一声。

林氏族谱匣无风自动,盖子弹开,泛黄的族谱哗啦啦翻页。

灰白血丝瞬间爬满纸面。

林德山、张桂兰、林建军、林建梅……

甚至嫁到邻村的林建红、林德英,名字全被血线死死串联。

猩红的底账编号直接覆盖了原本的黑墨。

民政局旧档库内。

那张大红色的结婚登记书上,何雨柱与林建兰的名字也开始渗血。

【双端合验启动,进度:76%。】

林家村的几个老人看着祖辈留下的字迹被血色吞没,两腿一软直接跪在雪地里。

林德海瞪着通红的眼睛,举起锄头想拼命,却被手腕发紧的林建梅死死拉住。

“林族长。”

谱师指着林德海。

“过来,在这个印泥上按个手印。”

“只要你这当族长的认了这门‘合谱’,何雨柱这个城里女婿,连带着你们全族,以后就是祖册最好的活根养料。”

林德海看看浑身发抖的族人,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咬着后槽牙就要往里走。

“大伯,站住。”

何雨柱一把按住林德海的肩膀。

他目光从谱师身上移开,落在祠堂的梁柱、香炉底座和供桌后的土墙上。

门外寒风刺骨。

可祠堂香炉里的香灰,却没有随风乱飘,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全往供桌底下的暗格倒流。

何雨柱眼中泛起淡淡的幽蓝色光芒。

【扫描】全功率开启。

百年木梁、青砖泥墙,在他的视线里彻底解构。

供桌暗格里,藏着三根拇指粗的铜制合婚针。

牌位底座内,嵌着一圈铁制回谱环。

族谱匣的夹层深处,压着几枚铅制血亲封片。

墙砖的水泥缝隙中,贴着两枚黑陶听姓耳。

视线跨越风雪,直接降临东城区民政局。

档案库底层的保险柜下,焊着铜胎婚书对序齿;通风道里挂着铁制送签轴;木门夹缝里塞着铅制回婚片。

玩的还是老一套把戏。

全靠这些破铜烂铁在地下中继放号。

“建军,找床湿棉被,把族谱匣给我蒙死。”

何雨柱低声开口。

“爸,带着人退到门外,谁都不许进来。”

林建军没有任何犹豫,扯起门外的旧棉被冲过去一盖,拉着林德海等人就往后撤。

何雨柱右脚后撤。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瞬移】。

他直接切入供桌侧后方的视觉盲区,避开所有地下感应针的探射范围。

毫不拖泥带水。

【绝对剥夺领域】轰然降临。

供桌下的铜制合婚针瞬间化为齑粉。牌位底座里的铁环直接湮灭。

铅片和黑陶耳在零点一秒内被全部抽空,直坠农场仓库底层。

下一秒。

何雨柱二次踏空,身形跨越城区,直接落在民政局旧档库底层。

第二次领域无情镇压。

铜胎齿、送签轴、回婚片被瞬间抽干。

双端互锁的物理传输网,当场崩盘。

民政局内,悬停在婚书上的血蜡瞬间失去热源凝固。何雨柱和林建兰名字上的血字飞速消退。

林氏宗祠里,族谱上的血丝直接断裂。

【合验中断,进度滑落:39%。】

李怀德趁着中继断裂、诡雷卡死的空档,一脚踹开大门,带人接住了坠下的两名档案员。

祠堂门外,林家族人看着断掉的血丝和恢复常色的手腕,全都愣住了。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祖宗法旨”,就这么散了。

供桌上的谱师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民政局里的婚师同样面无血色,死死抓着桌沿。

“你除了会抽铁,还会干什么!”

谱师面目狰狞,一口咬破舌尖,直接喷在散落的红绸上。

婚师砸碎手中的血蜡,混着掌心的鲜血一口咽下。

两人同时从怀里抽出一缕偷来的农场“十日成熟气息”,硬生生喂进血水里。

物理传输断了。

他们选择用命去催动纯活体。

轰!

林氏宗祠的屋顶直接被巨大的根须撑裂。

一株通体灰白的“第零日婚生家谱母根”,破土而出。

而在东城区民政局的地下,同样规模的灰白根须冲破青石板,直冲地面。

这些根须不再借助纸张和铜铁,它们如同无数条沾满污血的红绸,横跨城区与昌平半空。

顺着冥冥之中的血缘联系,直接扑向林建兰、林德山、以及所有林氏外嫁女的坐标。

猩红警告瞬间填满何雨柱的视野。

【纯活体合验启动。】

【进度飙升:96%。】

林建梅手腕上刚刚消退的“囍”字,再次泛起刺目的红光,比之前更深、更毒。

“起锅!”

何雨柱站在宗祠门槛上,发出一声暴喝。

“建军,把祠堂后厨的三口旧铁锅端出来!生火!”

林建军被这声音一震,整个人弹了起来,带着两个壮小伙子扛出三口大铁锅。

木柴扔进去,火苗瞬间蹿起。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

“老哥,民政局锅炉房,同步起火。”

“粗盐、老姜、花椒、艾叶,整筐往下倒,死里干炒!”

“得嘞!”李怀德吼道。

刺啦!

昌平与城区两地,几大筐粗盐混着老姜、花椒和艾叶,直接砸进烧红的锅底。

极度辛烈、滚烫的灶火烟气,带着人间至阳的烟火味,直冲半空。

灰白色的家谱母根属阴寒之物,被这姜盐艾叶的浓烟一熏,庞大的根冠发出凄厉的摩擦声,剧烈回缩。

那些扑向林家人的“红绸”根须,被烟火气烫得成片掉落。

趁着根须回缩的空挡。

【瞬移】。

何雨柱一步跨回供桌前。

右腿带出残影,膝盖狠狠撞在谱师的下巴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谱师手里刚刚掏出的钢制自毁针还没来得及按下,何雨柱一脚踢断了他的手腕。

领域闪过,自毁针没收。

身形再次跨越空间,降临民政局地下。

何雨柱军靴踩在婚师的右手上,死死碾碎其骨节,将第二根自毁针抽出。

特务的自爆手段被彻底切断。

何雨柱闪现回林家村的雪地中。

他抬起右手,对准半空中被姜盐烟气逼得缩成一团的家谱母根。

这东西吞了农场的气息,已经成了违规的农场作物。

“强吞我的气,那就进我的地里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系统最高权柄轰然降临。

顺着那丝特供粮的“十日成熟气息”,农场的无形伟力横跨两地,狠狠钳住庞大的祖根。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横亘在宗祠与民政局之间的巨大根体,被连根拔起。

它在半空中疯狂扭曲、萎缩,最终变成一团散发着腥臭味的黑红污泥。

虚空大门张开。

污泥被狠狠砸进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

黑土倒卷,死死将其掩埋。

【药园判定:血亲婚生回签、活体家谱编织、族谱血缘锁定权限,永久封禁。】

压在众人心头的阴冷感瞬间消散。

半空中的灰雾化作雪水散落。

林氏宗祠的供桌上,那本翻开的族谱重新变回黑墨,猩红的编号消失得干干净净。

民政局地下,那份红色的结婚登记书安然躺在档案袋上,血色褪尽。

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声。

林建梅脱力地跌坐在地,看着干干净净的手腕,眼泪掉了下来。

张桂兰扑上去死死抱住女儿。

林德海深吸一口气,扔下手里的锄头,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双手握住何雨柱的肩膀,郑重地拍了两下。

“柱子。”

老族长的声音沙哑。

“林家认的不是什么城里的副主任。”

“林家认的,是你这个敢站出来替全族挡煞的女婿。”

林德山红着眼眶走过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外头冷,进屋,爸给你熬碗姜汤去去寒。”

李怀德的步话机里传来汇报声。

民政局、昌平各村和派出所接连发来消息,所有刚才出现渗血、变色的婚书和族谱,都在同一时间恢复正常。

这起横跨城区与郊县的绝户局,被连根端了。

林家屋里,炉火烧得很旺。

何雨柱端着林德山递来的粗瓷大碗,辛辣的姜汤顺着喉咙滚进胃里,驱散了风雪的寒意。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农场空间。

药园的黑土最深处。

刚刚被镇压的婚生家谱母根,并没有就此腐烂。它的主干上,猛地裂开了第二十六道猩红的叶纹。

婚亲血缘被锁死,它竟然另辟蹊径。

黑土翻动,半块乌黑的木牌被吐了出来。

木牌上刻着两个篆字:

“认祖”。

旁边,还挂着一截断裂的婴儿红绳。

这东西放弃了真实血缘,转而扑向了社会关系里的“认亲”。

乌木牌在半空翻转,背面显出两道深邃的新坐标。

一处,指向昌平深山林氏祖坟的“合族香火井”。

另一处,越过大半个四九城,直接钉死在市公安总局地下三十五米的“失踪人口原始认亲库”。

【系统黑色警告。】

【祖册已切换“认祖归宗无系回签”程序。】

【今夜子时,若一炷祖香与一张原始认亲底卡完成合验,全城所有失踪者、收养者、无户籍游民,将被强制剥离现有身份。】

【所有人将被强行编入第零日无系家谱底档,祖册将彻底取代公安认亲名册。】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他放下手中的瓷碗,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透过窗户,他望向林家村后山那连绵起伏的雪岭黑影,眼神冰冷刺骨。

“想玩认祖归宗?”

何雨柱点燃一根烟,火柴在指尖燃烧。

“那我就先把你的祖坟,刨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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