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96 广播敢点全厂名何雨柱反录总名册

第496 广播敢点全厂名何雨柱反录总名册


人事档案大楼侧窗外,风雪交加。

雪粒被狂风卷着,狠狠砸在厂区的红砖墙上。

远处,第一广播室楼顶的红色信号灯穿透雪幕,正在疯狂闪烁。

“当……当……”

卯时预备铃响彻红星轧钢厂,各车间的工人正披着风雪,陆续进厂。

何雨柱翻出窗外,脚踩水泥台。

他单手按住步话机,语速极快:

“李老哥,传令下去,厂内各车间暂缓晨会。”

“任何人,不准组织点名报数。”

频道一转。

“陈雷,通知市局,只封锁户籍档案总库底档室外围。”

“严禁任何人撬门,不准断电,更不准焚烧任何废档,听懂没有?”

步话机里,李怀德和陈雷的应答声同时传回。

何雨柱松开送话键,右脚猛地蹬碎积雪。

【瞬移】发动。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风雪之中。

第一广播室门外。陈雷带着特勤排死死封住走廊。

厚重的铁门紧锁,窗缝里透出刺眼的灰白冷光,老旧的通风管道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虚空微微扭曲,何雨柱已然落在走廊尽头。

“里面什么情况?”

何雨柱走上前。

“门被焊死了。”

陈雷侧过身,让出观察角度。

何雨柱凑近窗缝。

广播室内,三根灰白色的纸浆根须垂下。

广播员、值班电工和两名考勤员被反吊在播音台上方。

四人嘴里塞满浸着黑血的纸团,双眼暴突。

播音台正中央,摊开着一本泛黄的《卯时全厂点名表》。

一名穿着旧版厂广播员棉服的男人站在台前,代号“播师”。

他一手死死压着麦克风开关。

播师脚边,盘踞着一册不断自行翻页的灰白活体书卷。

播师抬头,视线穿过窗玻璃,迎上何雨柱的目光。

他咧开嘴,按下播送键。

厂区几百只高音喇叭同时通电。沙哑的女声在整个轧钢厂上空炸开。

“炼钢车间一组,马华,到岗确认。”

第一食堂门口,狂风卷着煤渣。

马华手里提着泔水桶,下意识张嘴答道:

“到……”

刚吐出一个字。

刘岚脸色煞白,扔了手里的扫帚,猛地扑上去死死捂住马华的嘴。

“闭嘴!”

可旁边几名刚进厂的年轻工人没反应过来,接连几声“到”脱口而出。

声音刚落。

广播室内的泛黄点名表上,骤然浮现出三个黑红交加的名字。

步话机的专用频道里,市局总库负责人声音发颤:

“何主任!底档柜自己动了!”

“六号柜在自动翻页,它在强行补签!”

播师伸出左手,扯开缠在半空老广播员脖子上的纸根。

老广播员的声带被一根灰白活根直接刺穿。

断断续续的厂内名单,正通过活根的挤压,从老广播员破烂的喉咙里被硬逼出来。

“何主任。”

播师盯着窗外。

“只要全厂继续答到,两万人的户籍底档就会在市局全部落印。”

“你敢砸门、拔电源,或者毁了这页点名表,”

“真档就会被判定主动注销。”

走廊上,厂办干部和特勤战士全攥紧了枪托。

陈雷咬着后槽牙,准备强行撞门。

远处车间方向,喇叭声还在响。

工人们听出广播声不对劲,骚动开始蔓延。李怀德在步话机里急促地催问对策。

何雨柱没有动枪,也没有碰门把手。

他抬起左手,按住陈雷肩膀。

双眸隐现幽蓝光芒。【扫描】全功率开启。

蓝光穿透播音台、墙壁和地下结构。无数数据在视线中飞速掠过。

那株灰白书册虽然是活体,能吞噬名字,但它根本没有能力凭空把声音无损地传遍全厂数百只喇叭。

要完成“声签放大”和远端“底档补签”,必须有桥梁。

播音台夹层深处,藏着六根铜胎分频针。

地下电缆沟内,嵌着一排铁制声码轮。

墙砖后方,埋着十二个铅封回声盒。

顶部通风管,贴着三片黑陶复写耳。

全是死物中继。

何雨柱按下步话机送话键。

“老哥,派纠察队和巡查哨去各车间,用手势传令。”

“所有人立刻捂住嘴,不准答名,全部退离喇叭十米。”

命令传出。

播师冷笑,正操控活根逼迫老广播员念出钳工车间的名字。

何雨柱脚下一沉。

【瞬移】。

他越过厚重铁门,直接闪入广播室吊顶下方的检修夹层。这里是空间感应的绝对死角。

半径十米。

【绝对剥夺领域】瞬间笼罩四周。

“剥。”

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播音台夹层内的铜胎分频针瞬间断裂消失。

地下电缆沟里的铁制声码轮凭空剥离。

墙内的铅封回声盒、黑陶复写耳全部崩散成粉末。

零点一秒内,所有隐藏的金属与死物媒介被系统尽数抽入农场仓库的废料隔离区。

“轰!”

全厂上百只喇叭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紧接着,彻底哑火。

广播室内,泛黄点名表上正在凝结的黑红姓名猛地顿住,随即迅速倒退消散。

系统提示闪过:【认证进度由48%跌至29%】

走廊外,一片死寂。

第一食堂门口,马华扒开刘岚的手,确认喇叭里再没声音。

炼钢车间里,工人们看着脚边飘起的黑灰逐渐散去,纷纷长出一口气。

市局总库打来急报:

“退了!底档柜的血线缩回去了,柜门复位!”

陈雷反应极快,一枪托砸碎窗玻璃。

几名战士翻窗而入,割断纸根,稳稳接下四名人质。

死物中继被抽空。

播师盯着炸裂的播音台,面容逐渐扭曲。

他猛地砸碎身前的纯木扩音柜。

“没声音?那就不用金属!”

播师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扯,接着一口咬碎舌尖,将混着血水的一枚灰白活种强行吐进《卯时全厂点名表》。

活种落纸。

瞬间吞噬掉纸页纤维和所有残留的笔迹墨色。

无数条没有任何金属附着的“点名喉根”疯狂长出。

它们不再借用喇叭传声,而是顺着此前收集到的声签磁场,直接跨越空间。

几公里外的钳工车间,一名工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双眼惊恐。

“咔咔……”

“到!”

那个字,硬生生从他闭紧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系统红色警告疯狂闪烁:【纯活体集名程序启动!认证进度飙升至94%!】

播师倒在控制台边,气管破裂,嘴里冒着血泡。

“何主任,这回,全在喉咙里。”

“你要割掉两万人的声带吗?”

何雨柱从检修夹层落地。

【扫描】视线锁定半空那些扭曲的喉根。

为了完全脱离金属介质,这株怪物已经把点名表、底档补签纸根和声签残响彻底融为一体。

它试图将两万人的姓名当成培养皿。

但正因如此。它彻底跨过了农场作物的判定门槛。

何雨柱跨过满地狼藉。

“拿两万人当本钱?”

何雨柱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戏台子我砸了,现在,连角儿我也一块儿收了。”

脚下发力。

【瞬移】。

何雨柱闪现至播师面前。右腿抬起,一脚踏下。

“咔嚓。”

播师腕骨齐根折断。袖管里滑出的一枚铁制自毁针落入何雨柱手中,随即消失。

何雨柱直面半空暴走的点名喉根。

系统指令直接下达。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药园法则瞬间降临。

广播室内的空间产生剧烈扭曲。

那株第零日集名喉册,连同它延伸到市局总库的远程补签活根,被系统强制判定为药园作物。

“轰!”

地面震颤。

庞大的活体根系毫无反抗之力,被一股巨力强行拔起。

下一秒,所有黑红根须全部压入何雨柱脑海深处农场药园的隔离黑土。

封死。镇压。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集体声签权限永久封禁。】

全厂车间内,那些不受控制的工人猛地咳嗽。喉咙里的异样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市局底档库内,异响彻底停止。

晨光穿过碎裂的窗户。地上的废纸枯萎成灰。

李怀德大步跨进广播室,一把抓起点名表。表单完好如初。

“没缺!一个名字都没缺!”

李怀德擦着汗,立刻对门外下令:

“传达全厂!今天不按迟到算,不扣考勤!正常开工!”

市局专线也传来捷报:

所有参与补签的内鬼交接页,全部化作带编号的黑灰,底档安全。

两万工人的危机解除。

陈雷拿着手铐,把地上的播师翻转过来,死死铐住。

播师断了手,喉咙漏风。他盯着何雨柱,嘴里吐着血沫。

“何雨柱……你保住了两万人……”

“可他们单位的名……已经被总册记下了。”

陈雷一脚踢在播师肩膀上,将他强行拖了出去。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药园。

隔离黑土中,集名喉册并未完全死去。

在绝对压制下,主干裂开了第十七道叶纹。

叶纹张开,吐出一张盖着“红星轧钢厂”猩红公章的空白纸页。

这东西把轧钢厂的单位名称,当成了集体预录的底座。

与此同时,特勤战士递上一张从播师身上搜出的值班表。

上面赫然写着:【九点整,市广播电台中央播控室,全市防空试音。】

还有一行黑灰编号的最上级签名——“总册官”。

药园内。第十七道叶纹猛地亮起。

两条猩红的轨迹穿过农场边界,落向四九城地图。

一条红线,直指市广播电台地下中央播控室。

另一条红线,狠狠扎入市局户籍档案总库最深处的焚档夹层。

猩红的系统警告几乎遮蔽了视野。

【警告!敌方已完成“红星轧钢厂”集体名签预录底座。】

【全市防空试音一旦响起,全城单位将被强制并入点名核验序列。】

【侦测到最高权限:总册官已进入总库焚档夹层,正准备焚烧首份真实户籍底档。】

风雪吹进屋内。

何雨柱转过身,将那枚刻有内部编号的铁制自毁针扔给李怀德。

“查清这串号,把厂里的杂碎清扫干净。”

何雨柱按住步话机。

“陈雷,带队去市广播电台。”

何雨柱眼中寒芒一闪。

“想拿单位名录玩火,我倒要看看,这个总册官烧不烧得动我的地。”


  https://www.sywxs.cc/49015_49015790/44655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