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一关，轻松拿下！

陈九的徒弟？
几个人顿时惊呆了，没听说这陈九还收徒了啊。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正式收徒不得摆几桌让大家看看么？
这要是没通知，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不是正式徒弟。
可即便如此，陈家竟还是派她来参赛……
看来，陈家真是无人可用了。
不少人暗暗叹了口气。
看热闹归看热闹，但若将陈家与何家相比，多数人心里仍觉得陈家更该坐这海城医界的头把交椅。
何家……过于算计了。若真让何家成了事，对大家未必是好事。
早在车上，夏小玉就已看过其他参赛者的名单。
人数虽不少，但真正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不过三家。
一是何家派出的何云深。这人与陈九同辈，多年来一直被陈九压着一头。
原本今年何家打算让新晋的天才何云升出战，可一听说陈九不参赛，何云深说什么都要亲自来。
不过夏小玉要做好准备，何云深和何云升都有可能参赛。
两人一个擅长以毒攻毒，讲究一个急，一个擅长温水煮青蛙，讲究一个稳。
第二家是孙家。
孙家素来依附何家，这次派出的竟是当年被陈家逐出门的旁支，擅长制毒。
据说和陈掌柜还是堂兄弟，人称耳东先生。
夏小玉这么一看，撇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参加什么生死之战呢。
这怎么来的都和陈家有仇啊。
何家的当家人何炳坤，五十多岁，面皮白净，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熨帖的中山装，正与身边几人低声谈笑，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入口处。
他身旁跟着的就是何云深，以及孙家的孙守业、孙守成兄弟，脸上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们都在等，等陈家的人来。
当夏小玉下了车，身后跟着陈掌柜，出现在入口的时候，几乎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聚焦了过来。
夏小玉今日穿了件湖蓝色的斜襟布衫，配黑色长裤——是八爷特意准备的。
头发梳得整齐利落，这一身打扮，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觉得亮眼。
多精神！
周围不少人却也看得一怔：没想到陈九的徒弟，竟如此年轻。
“成年了吗？”有人低声交头接耳。
“哦？这位便是陈九爷的高足，夏小玉夏姑娘？”
何炳坤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语气里带着恰如其分的“讶异”与“好奇”。
孙守业立刻笑嘻嘻接话：“何叔，可不就是嘛！昨天来报名时就说了，是陈九爷的关门弟子。”
“哦……”何炳坤拖长语调，似笑非笑，“后生可畏啊。”
年纪还没他孙女大，也敢来参赛。枉他还做了万全的准备。看来这陈家，果真不过如此。
面对四周形形色色的目光与低语，夏小玉却并未局促。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平稳：
“晚辈夏小玉，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不卑不亢，从容有度，倒让一些人生出两分高看。
何云深站在人群中，心里却莫名一悸——这姑娘方才说话的神态，怎么隐约有几分二十年前陈九的影子？
孙守业上下扫她几眼，嗤笑一声别开脸，对身旁同伴低道：“装模作样。”
简单的开场与抽签后，第一关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关比较简单，是基础的临证辨治。
组委会准备了五名症状相对典型的病患，分别涉及外感风寒、肝气郁结、脾胃湿滞等常见证型。
参赛者呢，需要独立望闻问切，写下诊断、证候分析及方药建议。
由中医院几位资深医师及一位特聘的海城名医共同评审，综合速度与准确性判分。
夏小玉的基础很扎实，前后两辈子的积累，此刻算是全用上了。
她面无表情，一次为分配给自己病患诊断。
就算是觉得简单，她也没多得意自大，依旧很认真地完成每一项。
望色、察舌、听声、问症、切脉，动作流畅而专注，全然不受周遭各种目光和低语的影响。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她就已经写完了，简单地检查了一遍，就交了答卷。
她是第一个交卷的。
何云深紧跟其后，到底是慢了一步，而负责帮孙家的那个耳东先生，更是慢了一个病患。
眼瞅着夏小玉和何云深都离开了，心下一急，差点给病患的手腕掰断！
至于其他人，更是紧张的，差点卷面都弄脏了。
一时间下笔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家都乱了。
评审需要时间，众人等待。何家、孙家那边不时投来审视和质疑的目光。
夏小玉只是安静地坐在陈家分配的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回想方才诊察的细节。
结果公布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夏小玉的诊断准确、辨证清晰、方药得当，且速度最快，毫无争议地拿了头名。
何云深位列第二，仅仅是时间问题。
至于孙家的耳东先生，则排第三，方药配伍上被指出略有冗杂。
“这……这怎么可能？”
耳东先生失声低呼。
不过这也倒是现实，他这些年光研究毒药去了，这一下子冷不丁让他治人，的确有点难度。
何炳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推了推眼镜，看向夏小玉的目光深了几分。
组委会宣布第一关结束，明天进行第二关，内容届时公布。众人开始散场。
孙守业脸色难看，拦住了夏小玉。
“运气不错啊，碰到的都是最简单的，就是不知道明个儿你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夏小玉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目光清澈。
“医术一道，本无运气可言。病患亦无简单复杂之分，只有辨证是否准确，施治是否得当。
你觉得呢？”
孙守业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而何炳坤恰好走了过来，笑着看了眼夏小玉。
“夏姑娘确有几分本事，不愧是陈九爷的弟子。看来陈家这次，是找到了一颗好苗子。只是这比赛才刚开始，后面的关卡，想必会更有趣。我们……拭目以待。”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清晰。
这次比赛，何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想到，陈家竟然杀出个程咬金。
牙齿倒是结实，第一关竟然让她给啃下来了！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海边，临近入海口的一个简易码头，气氛却有点紧张。
一个渔民像往常一样的撒网大鱼，却发现网好像捞上来个大家伙。
心中一喜，哥俩加快速度往上拽。
可当看清楚里边的东西之后，俩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快，快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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