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日万】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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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林空讪讪地闭了嘴, 眼珠子转来转去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事。
她继续以大小适中的力道捏着江沅的软腰, 实际上心里特别紧张, 昨天晚上两人翻来覆去地换姿势,当时她只顾着自己快活, 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江沅。
她想要问问江沅,又发现说不出口。
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本来就是意外, 让她再说一次这种话实在是非常羞耻。
“嗯……”江沅腰侧的酸痛得到了缓解, 忍不住喟叹出声。
这声音和昨晚在床上的尤其相似, 正在埋头捏腰的林空耳朵一动,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江沅的反应, 她知道腰部敏感, 却没想到江沅的会这么敏感,她只是摸了一下就……就会这么舒服的么?
“看什么看?”想到自己竟然又发出那种令人误解的声音,再加上林空刚刚说过的“昨晚明明叫得很欢”, 江沅的脸上一热,隐在发丝下面的耳朵先红了。
林空听后却是一愣, 仿佛听到了什么难得一见的奇事, 此刻心里想的都是娘子竟然会对自己发飙?
她像是应付正需要糖果哄着的小孩一样, 手上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力道,轻笑道:“娘子,我现在这样做,你会觉得舒服么?”
“娘子,空儿这样做你舒服么?”
昨晚的画面浮线在脑海中, 明明是两个时间点说的话,却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乱,当时林空就是在这样问了之后,就突然进.入,紧接着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江沅忍不住使劲晃了晃脑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胸口,清醒过来一看林空只是在给自己轻轻地捶着腰,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知道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只是随便一句话都能往那种事上想。
她强自坦然道:“是挺舒服的。”
也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这里来的,正好江沅现在也不想继续提原主。
“嗯,那我继续。”林空显然也记起了昨晚的事,指尖的温热包裹记忆犹新,唇齿间的幽香,江沅的低吟轻哦,还有曼妙的身姿都历历在目。
她偷偷瞄了瞄自己的手指,十指纤长白皙而有劲,美中不足的就是指尖有很小的一截指甲,再定睛看了一眼,林空顿时有些慌道:“娘子,你现在还痛么?”
江沅趴在床上由着林空伺候,暂时的身心舒缓让她差点就这样睡着,听到林空的声音,她猛然惊醒,道:“嗯?怎么了?”
经过昨晚一事,她总算是明白一件事,林空对洞房的执着并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会真刀真枪地上的,这让她不得不时刻防着林空,就算是睡着也该防着,不然定会像昨天一样重蹈覆辙。
“我…我的手指……”林空忐忑不安地把自己的手指伸出来,她的眼神乱飘,完全不敢直视江沅的眼睛,俨然是十分心虚。
江沅有些迷茫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清明,眼前晃过莹白如玉的纤纤手指,还有那圆滑的指甲盖,只是中指的指甲缝里还有……还有淡淡的红血丝。
“……”江沅老脸一红,终于明白林空为什么会问自己还痛不痛,她别过脸闷声道:“我不痛的。”
昨晚的事事发突然,又是水到渠成,做的时候也就没有顾上检查林空的指甲长短,好在林空在外是以男子装扮示人,而且经常跟着拾柒练剑,是不能留长指甲的,不过她昨晚确实一直都是痛并快乐着,她还以为是怪林空动作太过粗鲁,却没想到原来竟然是林空指甲惹的祸。
“可我记得昨晚进入时,你明明很痛。”林空非常自责道,她昨晚的确是一时冲动,指甲这么硬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去到了那柔软的地方,何况江沅是第一次,她现在自责得恨不得能扇昨天的自己一记大耳光。
“……”江沅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她一点都不想再看到林空这明明把人吃干抹净,结果却口无遮拦的样子。
她承认昨晚是她自己主动教林空的,可其他的事全部是林空自己做的,而且床上的事怎么能如此随便地就说出口?
江沅现在也想要林空那么厚的脸皮。
她有些蛮横无理道:“以后你不准再说那两个字。”
林空一脸懵逼,不明所以道:“哪两个?”
“明明!”江沅咬牙切齿道,“以后都不准再说明明,我昨晚明明就没有像你说的那样。”
她哪里是叫得欢?明明都是疼的,当然也有一点点舒服,意识到自己在心底说了无数个明明的江沅突然有些崩溃。
“……”林空怯怯地缩了缩脖子,竖着三根手指道,“娘子,你刚刚就说了三个明明。”
“……”江沅狐疑地看了林空一眼,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林空今天的说话方式怎么有些怪怪的?完全没有刚刚变聪明那天的别扭感。
她抬眸定定地看着林空,把林空看得非常心虚,脸上没一会儿就爬满了红晕。
江沅看不出个所以然,言归正传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还会不会惦记着我是你的仇人?”
林空的思绪一下子从昨晚的旖旎场景变到了数年前被大火烧毁的一幕幕,情绪可谓算得上大起大落,她闷声道:“不会了。”
就算江沅真的是仇人的徒弟,她依旧会选择回来,这就说明了她当时的态度和立场,她选择与江沅共存亡,更何况江沅的芯子都要已经换了,她当然不会再怪现在的江沅。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江沅的事,就是怕现在的江沅不高兴。
江沅一眼就看出林空心里的想法,知道她一部分是因为原主的死亡而伤心,另一部分是因为知道自己一直被原主欺骗而生闷气,轻声宽慰道:“其实原主对你很好的。”
不然林空也不会对刚刚来到这里的她这么好,而且林父林母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原主的确对林空很好,更何况林空以前虽然有些呆傻,但也不是什么懂的糊涂人,至少对自己是好是坏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林空一时没反应过来江沅说的“原主”是谁,等她反应过来后,回想起过往的日子,笑着点头肯定道:“嗯,以前的娘子对空儿很好的,就是她每天都心事重重的,也不愿意与空儿玩耍。”
那时她不懂事,只是觉得以前的江沅为人处事太过冷清,做什么事都一声不吭的,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有烦心事,现在她也有了这种烦心事,她想报仇,可是她怎么都报不了,所以她懂得那种焦虑不安的感觉。
江沅抬眸又看了林空一眼,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最后叹了一口气,轻声反问道:“她能不心事重重的么?”
“嗯?”林空满眼不解地看向江沅,难道原来的娘子也是想要报仇?
江沅看林空这迷瞪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笑着打趣道:“原主一下子从一个那个主人最疼爱的小徒弟,变成了你家的童养媳,她能不整天心事重重的么?”
“……”林空觉得江沅说的不对,奋力反驳道:“爹爹娘亲还有我都对娘子很好的,娘子以前为什么要整天心事重重?”
她说完就见江沅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闷头回想了一遍,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忙笑着改口道:“我说的是以前的娘子,不是现在的娘子。”
“……”江沅憋闷道,“你倒是说说你有几个娘子?”
“呃呃……”林空迫不及待地解释道,“洞过房的就只有一个。”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洞过房的才是真正的娘子,虽然她以前不懂,可现在她是很懂的。
“……”江沅不做任何表示,好以整暇地继续道,“你以前的娘子是被迫才来给你当童养媳的,而且那时你又傻又呆又穷,每天都得担心明天会不会没有饭吃,她肯定得心事重重的。”
“……”林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沅。
“好了,不逗你了。”江沅戳了戳林空鼓鼓的腮帮子,道,“她是奉那个主人的命令来当你的童养媳的,目的就是要夺得你身上的内功心法,所以每逢你说梦话的时候,她都会默默地把你说的话记下来,特别是八月十八那天,你一般都会说大段梦话,所以她晚上不会给你擦身,而是让你一直说梦话,好在你没有因为发高烧变得更傻。”
江沅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替原主洗白,还是在说原主的坏话。
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但是林空还是对这一切还是很感兴趣,满脸激动道:“娘子,你继续说。”
江沅继续道:“原主和江沉两姐妹从小就被那个主人救了,学得了一身好本事,却不知道为何,在她十一岁那年,就被主人要求来获取内功心法,她当时人虽然小,心智却是很成熟,懂得的事情多,虽然心里不情愿,却还是就规规矩矩地在你家做童养媳。”
江沅简单地口述着原主的人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林空凝眉想了想,再次确定道:“娘子,你现在有她的全部记忆么?”
“算是吧。”江沅点头道,原主的生活很简单,除了与林空生活的那一段时间,被林空吵闹得说过几句话,其他时候都是在围着江沉转,几乎除了练武就是看古书学习新知识。
林空满脸好奇道:“那她以前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很苦?”
她现在懂得多了,也喜欢上了现在的江沅,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是把以前的江沅当成亲人看待的,虽然被欺瞒在先,但她还是希望以前的江沅能够过得好一些。
“的确是很苦,她小时候就每天都要早起来与江沉一起练功,那个组织是以武力为尊,武功弱的人会被淘汰,后来她与江沉终于入了那个主人的眼,被收成了入门弟子,学得东西也就越多,几乎整天都在书房里转。”
江沅想起原主小小年纪被逼着做的那些事,顿时觉得自己的童年还算安逸,就算是寄养在舅舅家,至少也还有人关心自己。
林空一开始只是皱着眉头听着,听到最后她就瞪大眼睛,惊讶道:“娘子,你竟然还会武功?”
江沅白了她一眼,纠正道:“是你以前的娘子会武功,不是我。”
她的语气不自觉有些酸溜溜的,可是她自己却不自知。
“……”林空总感觉江沅说的话有些酸酸的,她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可你不是说你是…魂…魂穿的么?那你用的就是原主的身体,所以应该也是会武功的。”
其实她还是不太理解什么叫魂穿,今天江沅告诉她的所有事都太匪夷所思了。
“那应该会的吧。”江沅说完依着原主的记忆试着调动真气,却发现丹田处什么都没有,她有些自嘲道:“这下武功也没了。”
林空忙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
“……”江沅不置可否,只是意有所指地盯着林空看。
林空马上想起自己以前的功夫都差不多忘了,现在的功夫都是拾柒教的,讪讪地转移话题道:“那她到最后为什么会死?”
她想到这个就有些矛盾,她是不想原主死的,可是如果原主不死的话,就没有现在的娘子,这个小心思林空只在自己的心里瞎猜着,没有表现出来。
江沅继续当一个合格的讲述者,语气淡淡道:“当然是因为你身上的内功心法。”
见林空又要问问题,她道:“你不是说江沉告诉过你,原主因为给了那个主人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法,所以被杀了么?”
林空点头道:“对。”
当时她还疑问既然江沅都被杀了,又怎么会失忆,现在明白了这都是因为以前的江沅已经被魂穿了,现在的已经是换过芯子的江沅。
江沅娓娓道来:“那是因为她不想再继续给那个主人卖命,这个门派连个名字都没有,却有很大的势力,那个主人除了是江湖中人,很大可能就是朝中有人。”
“原主也知道她和那个主人虽名为师徒,但实为主仆,她不过是在给那个主人卖命而已,所以在得到完整的心法后,她没有告诉那个主人已经得到了,而且连得到心法的方法也没有说,当时她的原意是让自己变强大,然后带着江沉彻底脱离那个组织,因为她们这些年为那个主人做的事,已经足够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那个主人识破了她的动机,逼迫她交出心法。”
“她知道主人怒极之下必定不会对自己好,就用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法以假乱真作为筹码,想要主人能让江沉离开组织,却没想主人嘴上答应会让江沉离开,在得到那和心法后,随便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真的,就直接给了她一掌,加上摔倒时头被狠狠地撞在了河边的石头上,她这才会当场失忆,好在她之前就留了一手,那心法是半真半假的,这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事。”
林空对这一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抬头看了看江沅,又怯怯地低下头去,其实她的心里有些难过,如果原主活着,她必定会选择恩怨分明,可现在原主死了,她就想起这么些年她对自己的好,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江沅很轻易就看破了林空的心思,突然坐起身来,伸手扯了扯她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笑道:“你继续装傻就不会觉得这么难过了。”
“……”林空突然心虚道,“我没有装傻。”
江沅对此不做表示,只是继续开玩笑道:“所以我说你可以继续装傻,你想一下当初的你就只记得洞房,哪里会去想这些烦心事,开心一点,不然我会后悔告诉你这些的。”
这也是她昨天没有直接和林空说的原因,却没想林空会因为这件事差点对她强来,不过最后的结果也和强来差不了多少。
林空点了点头,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她捏了捏垂在一侧的手指,最后还是老实交代道:“我就是在娘子你的面前时,想换成以前的模样,那样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说话。”
不然让她正正经经地说话,她总会感觉十分不舒服,特别别扭。
可之前她一看到江沅就喊娘子后,无形之中当自己就是之前还傻傻的林空,并且之后继续假装自己没有变聪明,却发现和江沅交流起来毫无压力,都不用刻意去避着些什么,最重要的是,有时她还能让江沅词穷。
江沅凝眉想了想,想起林空那非要保持发型、爱美的样子,以及刚刚变聪明时,在自己面前十足别扭的模样,笑着总结道:“你就是偶像包袱太重了。”
林空拧眉不解道:“什么是偶像包袱?”
江沅解释道:“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种口头语,意思就是在人前,还顾着要时刻美美的,各种行为都放不开。”
“……”林空面上一囧,莫名觉得江沅说的很对,她以前虽然是人人都宠着的小师妹,可也是有架子的人,如今突然知道自己以前是一个傻子,还做过很多傻事,她肯定会不放开,所以一开始和江沅在相处时才会十分别扭。
江沅紧盯着林空头上的乱发,现在的林空哪里还有玉面小公子的模样?特别是之前抱着剑蹲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人丢弃的小奶狗。
她道:“空儿,你以后在我的面前随意就好,在外面随便你想怎么端着就怎么端着。”
“好啊。”林空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又仰头好奇道:“娘子,你们那里很好玩么?”
谅她的心思再灵活,也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挺好玩的。”事实上,江沅在这里呆了一年多,对现代的东西竟然觉得忘了不少,不过她现在呼吸着的虽然是没有被污染过的空气,可也是生活在一个动不动就会没了性命的时代,着实没有时间去玩。
林空情不自禁地拧了拧眉,闷闷道:“那里是什么样的?”
“有香车美女,高楼大厦,还有各种你不知道的高科技,各种方便的交通工具……”江沅把现代的好东西都简单地描述了一个遍,最后感叹道,“其实要说最方便的还是手机,可以时不时上网解闷。”
林空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巧妙地抓住了关键字,有些慌道:“娘子,你现在会觉得很闷么?”
江沅当然不闷,她原本是想摇头的,可看到林空那满眼希冀的眼神,就想到了之前迫切地想与自己洞房的林空,还有我昨晚的一场欢好,她调笑道:“这儿确实很闷,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
“哦。”林空眼里的神采一下子灭了似的,她闷闷不乐地捏着江沅的腰,接着她的肚子又“咕噜”地响了一下。
江沅知道林空昨天一整晚都在忙着做坏事,根本没有时间吃饭,在昨晚剧烈的运动后,她自己也有些饿,随便休息了一会,她起身道:“你走过来一些,我给你整理下头发,我们出去吃饭。”
林空收拾好情绪,道:“好啊。”
当她坐在梳妆台前,看到身后就站着满眼宠溺的江沅,内心里那满满的恐慌终于变少了一点。
江沅看着林空乱糟糟的头发,还是忍不住调侃道:“你看你还想着离开我,这头发扎得跟个鸡窝似的,想要美美的那个林空都没了。”
“……”林空的脸一红,由着江沅给自己重新束发,她以后不跑路就是了,当给梳完头发,要换干净的衣服时,江沅却突然问道:“空儿,你想穿女装么?”
林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江沅问得奇怪,摇头道:“不穿,我觉得还是男装比较方便。”
江沅顺着林空的目光看了一下她的胸前,脑子闪现过林空穿着女装,扭扭捏捏的模样,挑眉道:“可是我觉得女装比较好看。”
林空凝眉想了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议道:“那我以后再穿给你看?”
江沅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在林空的身前比划道:“要不现在就穿来试试?”
林空一想到自己穿着女装的模样,就一阵怵,可又不想扫了江沅的好兴致,她的眼睛四处乱转,最后指着肚子,找借口道:“娘子,空儿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自称“空儿”,江沅就拿她无可奈何,加上知道她是真的饿了,便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给林空穿她以前常穿的男装。
江沅的手在腰不停徘徊,林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再加上刚刚江沅说很闷,她担心道:“娘子,你会嫌弃空儿么?。”
说习惯后,“空儿”两个字不假思索地就能说出来。
江沅现下身下难受,想到这一切都是林空昨晚的成就,口是心非地打趣道:“会。”
林空忙扭过头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江沅的眼睛,不死心道:“真的会么?”
江沅无奈地伸手捏着她的脸,满脸无奈道:“如果会嫌弃,我昨晚还会与你洞房?”
林空马上换了笑脸,低头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是我在上面,而娘子在下面。”
江沅没有听清楚,疑惑道:“你偷偷嘀咕什么呢?”
林空忙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说江沉果然说得很对。”
江沅不疑有他,想到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江沉,有些好奇道:“她与你说什么了?”
林空察觉自己失言,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的。”
“没什么?你不是说过你差点认错人了么?你把事情都与我说一遍。”江沅不依不饶道,心里不知不觉有些醋意。
林空见江沅表情严肃,只得老实交代道:“她说,只有娘子你不会嫌弃空儿这根豆芽菜。”
江沅:“……”这都是什么比喻?
不过她还是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眉毛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弯下了腰。
林空面上微躁,有些后悔把这句话告诉江沅,她正要伸手阻止江沅再笑,却见江沅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中毒的那一幕如昨日之事浮现在眼前,林空惊慌道:“娘子,你怎么了?”
江沅捂着肚子也是一脸不解,见林空的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忙安慰道:“没事的,就是肚子有些疼。”
小腹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一样,其实她昨晚与林空做口口事时,就觉得小腹处有些不舒服,只是当时被另一种快.感掩盖了这种不舒服,所以她当时也没有太在意。
林空听到江沅这么说,提着的心放回了原处,恍然大悟般就要离开,江沅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道:“你做什么?”
林空道:“我给你找月事带。”
“……”江沅无语道,“我是肚子疼,不是……不是来那个。”
这下刚刚镇定的林空又有些慌了,她扶着江沅的身体,轻声道:“娘子你先忍忍,那我们去看大夫,张御医还在府里的。”
林空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有些急切的敲门声,接着直接是推门而入的声音,只见拾柒正匆匆赶来,林空微微惊讶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拾柒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正要开口问林空之前都去哪里了,害她在外面找了许久,林空又急道:“师姐,娘子她突然肚子疼,我们要去找大夫。”
拾柒抬眸看向江沅,果然见她的脸色苍白,暂时忘了自己在外面找了半天的事,她上前急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人了么?”
江沅脸上虚汗直冒,有些虚弱道:“我也不知道。”
“你先躺床上别乱动,我去请张御医过来给你看看。”拾柒说完就急匆匆地去找张御医。
张御医这些天一直在府里呆着,被拾柒叫过来后,他看到林空已经醒来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林空的伤是他察看的,他最是清楚不过林空当时的情况,却没想到现在的林空不但生龙活虎的,而且连脸上那道由剑气划伤的伤口都没有了。
靖安睿刚刚在府里闲着没事,听到江沅又出事了,就过来看看,看到林空的模样时,他也是非常吃惊,唯一不吃惊的宋可妍昨晚还醉了,现在正在厢房里躺着。
见张御医一看到自己就一脸见鬼的模样,林空着急地拉着他的袖子,边说边拉着往床边走,道:“张御医,你快来看看我娘子怎么样了?”
要不是一早就知道林空是名女子,而且江沅也不能生育了,张御医都要以为江沅的这情况是有身孕了,看林空这着急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多想。
他捏着胡须摇了摇头,把脑中那些胡思乱想驱除开去,气定神闲地给江沅把了把脉,江沅的脸色虽然不佳,但是情况还算是好的。
张御医把脉时眉毛一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接着他狐疑地看了看江沅一眼,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林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越这样,林空心里越是着急,催促道:“张御医,我娘子的情况怎么样?”
靖安睿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道:“江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张老但说无妨。”
谅是张御医大风大浪见的多了,还是忍不住扫视了屋里的人一眼,最后才在靖安睿的威压下,腆着老脸道:“江姑娘,你昨夜可是行过房?”
至于这行房的对象不好说。
他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人:“……”
接着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江沅。
“……”江沅的脸上浮过大片红晕,她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林空,梗着脖子,声若蚊蝇地点头道:“嗯。”
她说完就感觉脸上烧了起来,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张御医很快收敛好情绪,直言不讳道:“那就对了,你在中了毒之后,就伤了根本,加上昨夜行房时又太过激烈,这才会把积压已久的毒素给激了出来。”
“太过猛烈”一词的画面感很强,而且很有想象空间,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鸦雀无声,江沅仿佛能听到自己正怦怦怦跳动的心跳声,她瞪了在一旁装无辜的林空一眼,克制住羞耻心道:“张御医,那我可还有治?”
张御医面上毫无波动,内心已经在房间里的几个人间来回察看,最后停在靖安睿身上,他忙收回目光,道:“这只是剩余的毒素残留,待我给你开个补身体的方子即可,只是……”
江沅和林空异口同声道:“只是什么?”
江沅最怕听到但是之类的话,而林空纯属是被张御医这磨磨蹭蹭的说话方式给惹急了。
张御医带着八卦的眼睛在江沅和林空之间来回扫视,恍然大悟道:“只是最近不可再次行房,如果……”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江沅:“……”
林空:“……”
江沅倒是没什么,林空快被这种只说半截的说话方式给惹毛了,急道:“如果什么?”
张御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一脸慈爱道:“如果实在是忍不住的话,也要注意身体,不可太过激烈,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
江沅:“……”
林空:“……”
张御医开了方子,又嘱咐该怎么煎药就离开了,而靖安睿在听到那句“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时,脸上的神采就不好,让江沅好好休息后,就跟着张御医一同出去了。
江沅坐起来,有些歉然地看向拾柒,她之前见到林空后,因为一时高兴,竟然忘记通知还在外面寻找的拾柒。
“你们继续,我先去让厨房煎药。”拾柒倒是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她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提醒道:“江沅,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是太明显了。”
“……”江沅忙伸手拢了拢领口,刚刚她是躺着的,应该没有被张御医和靖安睿看见。
“娘子……”林空一脸忐忑地看着江沅,那眼睛里水汪汪的,看得江沅莫名生出一种罪恶感,她无奈道:“空儿,我不会怪你的。”
林空却没有因此喜笑颜开,而是继续不安地戳着手指,看着江沅道:“不是这个,是……”
“是什么?”江沅强自笑道,“你也想学张御医说话说半截?其他的让我猜?”
“……”林空十分可惜道,“娘子,之前张御医说你以后都不能生宝宝了。”
江沅微微怔在床上,随即知道自己中毒后,不可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她释然地笑道:“不能生就不生,空儿,还是说你要我和谁生宝宝?”
“……”林空突然想起自己是不能让江沅怀宝宝的,她低着头闷不吭声的,有些不好意思。
江沅摸着她的头发,笑道:“空儿,你很喜欢孩子?”
“嗯,喜欢。”林空满眼希冀道。
她觉得小孩子很可爱,以前她还天真地想要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孩子,可刚刚她才记起,她一直都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子的事实。
她仰头蹲在床边,好让坐在床上的江沅更容易摸到自己的头。
江沅摸了摸她的软发,却是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可你现在也只是个孩子。”
她才不想养两个孩子,而且她也弄不出一个娃来。
林空:“……”
她正要继续辩驳说自己不是孩子,她都已经能洞房了,结果门突然又“咚咚”地响起,她不舍地摸了摸江沅的手,小跑着去开门,来人正是林安。
林安见是林空,面上和煦地笑道:“空儿,你刚刚又去哪里了?害阿沅找了你半天,对了,前几天也不见你的人影。”
林空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有些支吾道:“我……”
江沅及时开口道:“空儿在闭关。”
“又闭关?”林空这才看到江沅正躺在床上,因为角度的问题,她又看到了江沅脖颈上的红痕,她突然严肃道:“空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与你说。”
“啊?”林空一脸懵逼,有些不解地看着江沅,为难道:“可娘子现在生病了,空儿还要照顾娘子的。”
江沅淡笑道:“空儿,你先与姐姐去吧,我一会儿喝了药就好了。”
“噢。”林空只好与林安去了另一侧的房间。
江沅莫名有些紧张,之前她去林安林宛那里时,身上邋遢狼狈,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身上的红痕。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微肿的凸起,看来衣服又滑下来了。
林空一脸不解地跟着林安,可她的心早就飘到江沅那里去了,所以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连林安与她说话都没有听见。
今早见过江沅之后,林安就一直坐立不安,她想起江沅脖颈上暧昧的痕迹,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是她想怀疑江沅,而是这种事让她不得不严肃对待,所以她只好去找林空说悄悄话。
“姐姐,空儿好饿。”林空一进到林安居住的房间,就开始装可怜,她也没忘记自己要装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竟然还没有吃早饭?”林安说完又去给林空煮了粥,配着的有两个小菜,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林空。
林空权当没看见,一个劲地喝粥,直到喝得饱饱的,这才舒服地摸了摸肚子。
林安终于开口道:“空儿,你这两天可都是和阿沅在一处?”
林空实诚道:“没有啊。”
她昨晚才和娘子在一起的,所以只有一天和娘子在一处。
林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她一时犹豫,还是问道:“那你可知道她没有与其他人接触?”
林空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张御医么?”
林安不知道林空和江沅生病中毒的事,所以不知道张御医是谁,不过一听她就知道张御医是个老头,她的脸上表情微妙。
见林安半天不说话,林空有些心急道:“姐姐,你要与空儿说什么?”
她现在只想去守着江沅。
林安想了想还是道:“空儿,你有没有看到阿沅的脖颈上……”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林空哒哒地去开门,见到来人,高兴道:“娘子,你怎么来了?肚子不疼了?”
“来的急去的也快,我呆会再喝药就行了。”江沅道,“空儿,我刚刚去厨房做了早饭,你要吃么?”
“好啊。”林空完全没有刚刚喝完粥的自觉性。
江沅像往常一样,与林安打招呼道:“姐姐,你要与我们一起么?”
江沅的突然到来,让林安有些猝不及防,仿佛说人坏话被逮了个正着似的,她面上有些尴尬道:“我之前已经吃过了,你们去吃吧。”
“那我们先走了。”江沅走之前,突然帮林空理了理衣领,而且不经意间露出了林空脖颈上隐秘位置的小草莓,那是昨晚她特地嘬的。
这一幕刚好落在林安的眼里,林空却不知道,和林安告别后,美滋滋地和江沅一起去吃早饭。
“……”林安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突然猛拍大腿,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就问你们一句,甜不甜?
今天的吃瓜群众有点忙
今天依旧肾虚,但还是要日万
万万:我已经无所畏惧(ー_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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