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子就是在戏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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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苏雨晴扭头看向宋春成，“你不是说接到匿名举报，刘副市长给了李向阳一百万封口费，就放在家里。”
“这……这怎么变成了冥币？”
宋春成傻愣当场，憋得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本以为胜券在握，有证据在手，让李向阳无法为自己辩解。
可没想到……满满一箱子冥币！
当场惨遭打脸，内心相当憋屈。
李向阳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充满冷意，昨晚姜汝梅威逼色诱他果然是个圈套，挖坑让他往里跳。
幸好他早有防备，没让对方阴谋得逞。
“李向阳，箱子里面为何是冥币？”宋春成冷声喝问。
“为什么不能是冥币？”李向阳反问，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宋春成无言以对，轻哼一声，“你放这么多冥币有何用？要么脑子有病，要么你别有用心！给我坦白交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允许我在家里放冥币吧？”李向阳一脸玩味冷笑。
“李向阳，请你端正态度。”
苏雨晴板着面孔，“我们是代表纪检委找你问话，不是跟你在这里嘻嘻哈哈。”
“如实交代，你存放这些冥币作何用途？”
李向阳摊了摊手，“再过几天就是刘副市长头七，我提前准备点冥币祭奠一下老领导，不为过吧？”
苏雨晴愣了一下，抿着嘴没有吭声。
宋春成冷笑一声，“刘副市长犯的可是重罪，你居然还想祭奠他，这分明是公然跟人民为敌！”
“宋春成同志，我请你不要断章取义。”
李向阳面容严肃，“先不说刘副市长的事情还没有最终定性，即便他真做了违法乱纪之事，跟我祭奠亡人也扯不上政治关系。”
“毕竟他曾是我的老领导，我不会跟人民公敌同流合污，但也不会做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他是故意说给苏雨晴听的，留个好印象。
很明显他目的达到了！
苏雨晴在听到这番话后，明显神色一滞，看向他的眼神发生了微妙变化。
内心既秉持正义，同时也不忘老领导提拔之恩，李向阳做人做事都很合格。
“少跟我胡扯！”
宋春成冷哼一声，“你肯定事先做了手脚，将那一百万转移到了别处。”
“宋春成同志，我尊重纪检委的工作，也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
“但你不能肆意污蔑我！讲话要凭证据，否则我一定会上诉，找纪委领导反应问题，维护我的声誉！”
李向阳朗声回话，毫无惧意。
“哼，别太嚣张，我定会追查到底！”
宋春成站起身来，“苏专员，你继续问话，我再带人过去搜查。”
苏雨晴缓了缓心神，语气不再那么冰冷，“李向阳，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你我二人，希望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有没有接受刘副市长给的封口费。”
“苏专员，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绝无此事。”
李向阳面色诚恳，“至于刘副市长有没有做违法乱纪之事，我并不清楚，但所谓刘副市长给我封口费一说，纯属子虚乌有。”
苏雨晴面不改色，“从心而论，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但一切都要以事实来评断。”
“一旦查出你有不法行为，任何诡辩都毫无意义，你将面临纪委严肃处理！”
“清者自清，我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李向阳微微一笑。
苏雨晴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再吱声，只能等宋春成调查回来后再做结论。
两个小时过后，宋春成从外面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瓷瓶。
“李向阳，这个瓷瓶是我从你住处搜出来的，经过专家鉴定，这是一件古董，价值高达百万！”
“现在，我看你还如何诡辩！”
宋春成一脸冷笑，自以为抓到了把柄。
“我去！这瓷瓶真有这么值钱吗？那我岂不是发财了！”李向阳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这一幕将宋春成和苏雨晴给整蒙了。
“李向阳，你装什么装？我不信你不知道这是一件古董！”宋春成冷声喝道。
“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情绪激动，有点失态了。”
李向阳一脸干笑，“我知道这瓷瓶是件古董，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值钱。”
“宋春成，你确定没骗我吧？真要是这么值钱，我早就将它卖了。”
“李向阳，你给我认真一点！”
宋春成冷着脸大喝，“没工夫陪你演戏，给我老实交代，这件古董瓷器哪来的？”
“是不是你转移钱财的赃物，从实招来！”
李向阳立马神情严肃起来，“宋春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恶意针对我。”
“这个瓷瓶是我父亲过去收废品淘回来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赃物了？”
“还说我转移钱财，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我将钱财转移给谁了？要是拿不出证据，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宋春成脸色难看，他确实没有找到相关证据，溯源追查非常困难，“李向阳，我看你分明就是胡搅蛮缠，拒不配合调查！”
李向阳暗自冷笑，老子就是在戏耍你，又能奈我何？
昨晚跟王涛私下交易非常隐蔽，宋春成查不出任何结果，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胡搅蛮缠，拒不配合调查？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向阳开始诉苦，特意看向苏雨晴，“苏专员，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啊！”
“先前问我箱子里的冥币作何用途，我如实交代了。刚才又问我瓷器哪来的，我也给出了说明，还要我怎么配合？”
“难道非要逼着我伏法认罪，才符合你们纪委专查小组的心意？要是这样，那我无话可说，随便你们处置吧！”
“但我会保留去省纪委上诉的权力，必须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宋春成脸色铁青，李向阳那番话相当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苏雨晴满脸臊的不行，方才李向阳的神色反应，她都看在眼里，不像是故意说谎装样子。
没有掌握李向阳违法乱纪的证据，也不能给他胡乱定罪。
只能让李向阳离开办事处，无权将他羁押。
“宋春成同志，给你个友情相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否则哪天祸从口出，你要承担相应责任。”
李向阳清冷一笑，抱着瓷瓶走人。
宋春成气的要命，就跟吃了屎壳郎一样难受，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苏雨晴眼神变化不定，对李向阳充满了好奇，紧跟着追出来，“李向阳请留步，我还有话要问你。”
李向阳回头一笑，“苏专员，还想问什么？要不要我将个人隐私，都讲给你听？”
“谁稀罕打听你的隐私，少跟我耍不正经。”
苏雨晴翻了个白眼，“我感觉刘副市长畏罪自杀一事颇为蹊跷，你身为刘副市长的秘书，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知情。”
李向阳心神微动，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还没找到时机抛出诱饵，苏雨晴倒是先主动送上门来了。
天赐良机啊！
“我倒是知道一点内情，但我有权力保持沉默。”李向阳神色略显纠结，适时抛出诱饵，引苏雨晴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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