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星汉灿烂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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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不疑有所防备下，凌益的各种暗杀都被掐灭，彭坤活着被押送回京。
皇帝召集群臣，审讯彭坤。
原本该论彭坤谋逆大罪，凌不疑却出列，先呈上密信，再一步步抛出孤城惨案的全部线索。
“陛下！”凌不疑重重跪倒在玉阶之下，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十几年的隐忍，霍家的血泪与决绝“臣有罪！臣非凌家子凌不疑，臣是霍翀之子，霍无伤！”
满堂哗然。
文帝一直心疼霍家满门惨死，也疼惜这个自己养了多年的孩子，震惊过后第一是心痛，第二是震怒。
“你……你说什么？”文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透。
凌不疑抬起头，迎上文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字字铿锵“臣本名霍无伤，乃霍翀将军幼子。当年孤城城破，臣姑母带臣侥幸逃脱，为躲避凌益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认贼作父。十七年来，臣无一日敢忘霍氏满门忠烈之血！”
“好……好一个认贼作父……”文帝喃喃自语，眼泪夺眶而出。
“凌益！彭坤！”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你们这两个畜生！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逆党，屠我忠良，欺君罔上！”
他指着凌益，手指都在发抖“你杀霍翀，屠霍氏满门，朕竟被你蒙蔽了十七年！你让朕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霍兄！”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凌益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臣是被逼的！都是彭坤逼臣的！”
“住口！”文帝怒喝一声，恨不得一脚踹在凌益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将凌益、彭坤及其党羽，即刻打入天牢！交由廷尉府严审，凡涉案者，一律按谋逆罪论处，诛九族！”
“陛下！臣冤枉啊——”凌益的哀嚎声被拖了下去。
文帝喘着粗气，重新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霍无伤，一把将人拉了起来，声音哽咽“你受苦了……是朕对不住你，对不住霍兄啊……”
“陛下……”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臣今日当众揭开真相，自知欺君之罪无可恕。臣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为霍氏满门平反昭雪，还我阿父一个清白！”
“放屁！”文帝一把将他拽起来，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你替父报仇，何罪之有？！谁敢说你半个不字，朕先砍了他的脑袋！”
文帝承认，他确实只在乎平衡朝堂与世家，可是无论是曾经的货兄还是被他当半子养大的霍无伤，他对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
他转头看向满朝文武，朗声宣布“传朕旨意！即日起，恢复霍翀将军一切官职爵位，追封忠武侯！霍氏满门忠烈，天下人皆当铭记！霍无伤，乃朕之义子，霍氏嫡子，即日起，恢复本姓，承袭爵位！”
“臣……谢主隆恩！”霍无伤再次叩首，这一次，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殿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崇德殿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十七年的沉冤，终于在这一刻，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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