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誓杀故事小结局

改

        “誓杀？”

        我惊道：“杀人是犯法的啊。你们在开玩笑吧。”

        欧阳医生没有说话。

        酒吧里进来一胖一瘦一女三个警察，胖警察朝我一笑，说道：“又看到你了。”

        我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胖警察笑起来一脸奸商模样，说道：“我们只是促进他的死亡而已，并不会亲手杀人。郑氏集团公子郑实，大吃大喝，喝多酒，酒精中毒死了。邱洁嫉妒宋旧词的老婆，给她汽车刹车做手脚，结果自己被撞死了。中心医院的夏冬雷医生，伟哥吃多了，活活吃死了。宋旧词，自己控制不住情绪飞到长江里淹死了。潘小川太懒，死在睡梦中里。柳寒蝉厌世情绪严重，自杀死了。他们都是自己作死的，我们可没有动手。”

        我猜测这个七个人分别对应七宗罪，郑实是饕餮，邱洁是嫉妒，夏冬雷是好色，宋旧词是愤怒，潘小川是懒惰，柳寒蝉可能是骄傲。我问道：“那郎牧师呢？他死于贪婪？”

        女警察接过话头，说道：“是的。郎牧师年轻的时候始乱终弃，同时勾搭了好几个女人，而且都怀了孕，其中有一个女人知道真相后受不了刺激，跳楼死了。牧师这些年都生活在愧疚之中，自己结束生命。”

        看样子这几个警察也加入了誓杀。我问道：“你们不直接动手杀人，怎么替天行道？”

        女警察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要是愿意加入我们的话，我就告诉你。”

        我问道：“我也是八张照片里中的一个，如果我不加入你们，是不是就要死？”

        女警察说道：“嘿嘿，你只要不发乱发誓，就不会死。”

        我看着黄瓜和江小鱼，问道：“你们也加入誓杀了？”

        江小鱼说道：“你猜？”

        黄瓜和江小鱼紧紧坐在一起，笑容玩味。

        黄瓜是个奇人，曾经患过重度失眠症，后来成为一个不需要睡眠的人。江小鱼掌握的技能更是惊世骇俗，她能够如意地控制微生物，自从六月份导致大规模的细菌感染之后，江小鱼就收敛了。潘小川在睡梦中猝死，想来也是江小鱼做的好事。这些行为，完全抓不住江小鱼的任何证据。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够像控制自己手指一般那么精细地控制细菌。

        欧阳医生虽然是神经内科医生，做手术的经验不像神经外科的医生那么足，但是他的理论知识基础非常扎实，排江东省前十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欧阳医生把这些高深知识用于杀人......

        女警察继续劝解说道：“怎么样，考虑考虑？我们知道你的鲜血有特殊的治愈功能，英雄有用武之地的。”

        我的血真的有这种功能？难怪文延安徐显灵他们总是缠着要买我的血。宋云间曾经说省厅领导比较在意我，可能也知道我的鲜血是药血。

        果真如此的话，那得有多少濒死的人要把眼光盯在我身上？经过这几年的这些事，我不会低估人心中隐藏的恶念……

        如芒在背。

        女警察自我介绍一番，说道：“虽然世界上有很多不遵守誓言的人，非常可恨，但是也有很多遵守誓言的人，十分可敬。惩恶扬善，是我们的宗旨。我们惩恶，你来杨善。忘了说，我叫杨小芙。”

        胖警察见我犹豫不决，说道：“这个世道，黑白分明地去区分好人和坏人，是很困难的事情，如果一个人的善大于他的恶，那他就是好人，如果他的恶大于善，我们就认为他是坏人。但是一个人把自己说的话当放屁，那他肯定是个王八蛋，我们的能力是上天授予，只有该死的人，我们才能促进他的死亡。有一个歌手叫曹飞知道吧，他为了资助贫困学生上学，把演出得来的钱全都捐出去了，自己的病都没钱治，而那些接受捐款的人怎么回报呢？”

        曹飞这个人我是知道的，非常著名的慈善歌手，可惜英年早逝。

        杨小芙接口说道：“这些受曹飞资助读完大学，走出深山的孩子门，完全没有报恩之心，他们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甚至觉得太过丢脸而拒不承认接受过曹飞的资助，妈的一群白眼狼。曹飞重病入院，这些大学生们不仅不慰问，不给恩人筹手续费，反而继续找曹飞要钱。这些丧尽天良的人都该死。”

        杨小芙喝了口酒，说道：“夏冬雷，就是这些王八蛋中的一个。你看他光鲜亮丽，超大型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也是这副无耻嘴脸。十年前，夏冬雷还在读博士，兼职大学里的本科讲师。有一次他接受采访，不小心透露出接受曹飞资助上大学的事实。那个采访就是我做的。我采访过很多的接受曹飞资助的人，写了一篇专题报道。这个夏冬雷看到了这篇文章，非常不高兴，给我打电话，让我删除文章中他的名字。

        我给他打过去，平静地问他为什要删掉。

        这个王八蛋说，他现在是博士，是大学讲师，有身份的人，要是让学生知道自己穷得读不起书还需要别人捐钱的话，会很没有尊严。

        我问他，曹飞资助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贫困是罪恶吗？受助是耻辱吗？曹飞让你在媒体面前举牌子说我受资助了吗？找媒体作秀了吗？他只是默默地资助你，你凭什么不承认？

        夏冬雷道貌岸然，说他没认为这是耻辱，但是希望永远不要提起这段往事。

        他是什么好人？好色狂，不为人师表，反而欺骗那些单纯的女学生。从他打电话说要删除他名字那一刻起，我就想杀他！现在总算得偿所愿。”

        杨小芙越说越气愤，双手一直发抖。

        胖警察跟着说道：“邱洁他爹也不是个东西。曹飞住院以后，没法参加演出，自己的治疗费都凑不齐。邱谦给曹飞打电话，质问他怎么不出钱了，正在高三的紧急阶段，你要么干脆一直不出钱，现在出了一半不出了，不是坑人吗？我帮曹飞接电话，说曹老师还在住院，自己的病都没治好。邱谦说，那你催他赶紧出院去参加演出挣钱啊。王八蛋。邱谦后来又去占郎牧师家的房子。所以他死了。”

        一直不说话的瘦警察也说话了：“潘小川也是其中一个，高中阶段时潘小川还知道感恩，学习曹飞，报了音乐专业，大学毕业前与曹老师都保持着联系，曹老师一直通过电话对她进行辅导，并且为她介绍了一份中学音乐老师的工作，她不满意，认为曹老师敷衍她，毕业之后翅膀硬了，就不联系了。我给她打过电话，那段电话录音我至今都保留着。”说着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一个是瘦警察略微嘶哑的声音，一个是潘小川非常动听的音色。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否记得自己接受过曹飞的资助？”这是瘦警察的声音。

        “我是接受过他的资助，当然记得，当时曹飞同意帮助我也是出于一种自愿，他有他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潘小川说道。

        “他资助你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至于有什么样的想法，我也说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图的，至于他图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

        “我猜不到，你猜到了吗？”

        “我没时间去猜别人的想法。但你今天来给我打电话，核实曹飞是否资助我读了大学，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的想法吗？”

        “他胃出血了，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可他现在陷入了没钱治病的困境，你想没想过应该向他伸出援手？”

        “向他伸援手？怎么伸呢？给他治病？可我现在每月不过三千元钱，还没这个能力。再说，他也从来没向我提过这个要求。”

        “你无力帮助他，可也应该去看看他，让他知道你还没有忘记他呀。”

        “我太忙了，没有时间。”

        瘦警察关掉手机，说道：“我，小芙，还有大壮，当年也是曹老师资助过的学生，后来知道老师病了，就一起过去照顾曹老师。从而知道这些情况。潘小川说出‘没有时间’那四个字，就代表她的死期来临。”

        我说道：“潘小川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吧。”

        瘦警察说道：“潘小川懒惰成性，大脑萎缩，里面住满了微生物。虽然我们都带着为曹飞报仇的想法，但是他们的死因并不是对不起曹飞，而是乱发誓。”

        久不开口的欧阳医生接着说道：“那个郑实最可恶，家里有钱，还冒充穷人找曹飞老师要钱。曹飞住院时就住在咱们中心医院，我是他管床医生。曹老师住院期间，郑实跑到他的病房来，抓住曹老师的手不放，哭着说他女朋友要打胎，现在没钱。这是人话吗？我当时还年轻，跟他吵，差点动手。这些没良心的人，都曾发过誓，要好好读书，成为一个礼义仁智信的，他们连起码的信都做不到。曹老师后来死不瞑目，最后一句话就是说世界上不遵守誓言的恶人太多。”

        我总算听明白了，说道：“你们当初都受过曹飞老师的恩惠，被曹飞老师激发出了特殊的杀人技能，从而为他报仇，是吧！”

        杨小芙说道：“放心吧，我们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有的人自取灭亡，我们只是当一个催化剂而已。”

        我非常喜欢那句老话吗，世界善恶终有报，只争来迟与来早。很多人做了丧尽天良的坏事，但只是在道德层面上做坏事，法律并不能定罪。而这些人无疑会拉低整个社会的道德水平和风气。我将一大杯酒喝完，说道：“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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