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道，天道系统

陆昭衍站在陆泠身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一缕陆泠的蓝发。

陆泠的头发很软，而且用来洗发的东西都是云阶月和季寒芜给他准备的上好的发膏。

长期使用这发膏洗出来的头发本就顺滑。

陆昭衍这段时间也是，每次只要陆泠要洗头，洗浴的时候，陆昭衍就会找准时机凑到陆泠身边给他洗头。

陆昭衍洗得精细，陆泠的头发更是如同丝绸一般。

一开始陆泠还不好意思，毕竟洗浴的时候他是赤裸的。

赤裸的身子就这么落在他人眼中，总归是令人难为情的。

不过渐渐的，陆泠也习惯了。

陆昭衍不知道哪里得知按摩对身子好，还特地去学了一手按摩的技术。

因着陆昭衍后面按得实在是舒服，陆泠习惯之下也总是想让陆昭衍帮他按。

陆泠那个性子，让他主动让陆昭衍给他按是不可能的。

好在陆昭衍十分有眼色，只要陆泠一个眼神，他便知道陆泠是想要什么了。

到现在，陆泠只要沐浴就会喊陆昭衍：“阿衍。”

陆昭衍便乐呵呵地跑来了。

此刻陆昭衍将陆泠的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细细把玩，将其他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最会看脸色的陆昭衍自然能够看出季寒芜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想泠泠那句话。

陆昭衍此刻也懒得去呛季寒芜这个黑心莲了，泠泠这时受到了那些记忆的影响，情绪不好。

在场有三人的死亡陆泠都经历过，他现在应当是害怕的。

陆泠也确实情绪不怎么好，感受到头微微被扯动的动静，他转头看陆昭衍：“阿衍……”

陆昭衍便顺势将手抚上陆泠的额头，轻轻地给他按压起来。

陆昭衍的按摩确实不错，陆泠的情绪被他这么一打岔，也稍微好了一些。

陆昭衍扫了一眼沉默的三人，然后说：“该说话的时候一个个又沉默寡言了。”

“我并不知道你们做什么想法，但是现在需要商讨出对付那黑不溜秋的鬼东西的法子。”

“这一次重置的机会是我能想出的唯一的一次重置了。当时的泠泠灵魂尚且还能撑住一次重置，现在你们看泠泠的身子便清楚了，是不可能能再承受一次重置，就算有黑心莲的愈灵体也不行。”

陆泠的身子弱，最开始的原因是他先天的心疾。

后来是因为空灵根和极品冰灵根需要的体质要求极大，陆泠那副羸弱的身子很显然不行。

双灵根对陆泠身体的消耗的确大，所以后面他的体弱主要是来源于这个。

但是经过云阶月和季寒芜长年累月的调养，也不至于不见起效。

事实上，当初就是因为陆泠的身子好了一些，季寒芜再三确认陆泠可以自己独自闭关，并且能够突破金丹，才同意他闭关的。

当时陆泠的身子远远没有那么差。

后来陆泠突破金丹失败，身子才再次恶化。

季寒芜起初是以为这是因为突破金丹失败伤到了陆泠的根本。

但是除了这一层，还有另一层原因。

当属于陆泠的灵魂60回到陆泠的身体。虽然救下了当时濒死的陆泠，但是灵魂的虚弱做不得假，他的身子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就是因为这个。

陆昭衍简单和他们说了这一层关系，季寒芜点点头，既然知道了师兄迟迟不见好转的原因，他便可以对症下药。

季寒芜在陆泠身子上一向舍得，几乎将自己的每月的灵石全花在给陆泠寻药上了。

封烬少见的安静，这时话不多。

封烬不理解，为什么陆昭衍可以保留记忆，季寒芜可以重生。

就连云阶月都可以通过预测的方式大概知道了些细节。

就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泠泠所经历的痛苦，他都不知道。

他心疼，却又有些空。

他不知道，为什么第四世陆泠没有找上他，他仅仅只是凭借察觉到在陆昭衍体内的那一缕残魂的气息，便很快察觉到了自己喜欢上了陆泠。

而现在的封烬，为何仅仅在陆泠出现在新生考核，就只看了一眼，他便心跳如雷。

当时的封烬还以为自己是被当时他为了寻找强者，非要离开龙族世代所待的地方，被他爹打的那一顿留下了内伤。

当再次相遇，心跳会先告诉他自己他的情感。

封烬暗自难过着，所以十分安静。

云阶月没说话是他本身话就不多，这时候倒是也不显得十分突兀。

他早就在陆泠说完那些经历之后，连心疼都来不及多心疼一些时间，便开始思索破局的对策。

当时他预测的有关陆泠的那个死局已经在陆昭衍的谋划下，将一切准备好了。

他可以为泠儿改命。

但是若是泠儿在这之前遭受了那个所谓天道系统的毒手，他这般拼命，最后落得也不过是一场空。

云阶月沉默的那时候，便是尝试根据这个天道系统，来预测之后的结局。

但是云阶月发现他竟然无法预测出任何有关于天道系统的信息。

一点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

他的预测，除了死者和天道不可预测，其余的任何预测都不可能出现这种一点信息都没有的情况。

哪怕是一颗石子，他都能预测这颗石子日后会不会破损。

预测不出来代表事情很棘手。

云阶月看向正在给陆泠按头的陆昭衍：“可知它的来历？”

陆昭衍摇头：“从第一世我便开始查，几乎动用了整个魔界，还有除了魔界我能动用的关系，都没有查到它的来历。我的推测是它是天道的化身，毕竟它叫天道系统。”

云阶月手指敲击着石桌：“不是。”

陆昭衍和陆泠都看向他。

陆泠问：“师尊，为何这样说。”

云阶月看向陆昭衍：“突破渡劫达到飞升，隐隐之间是可以和天帝之间有一些沟通，是可以察觉到天道的存在的。”

“本质上天道是规则，不同于所谓的规则之力，所以它不可能是天道。”

“但是它拥有天道的一丝能力，这便是我不能想通的，它是如何拥有规则之力的。”

陆昭衍沉思，随后猛地看向陆泠：“洛循……洛循！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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