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秦淮茹探访娄晓娥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带着一个布包走出了四合院。
　　“我知道了，你都说的我耳朵起糨子了！”
　　“对了，我去晚了，你可别记我迟到啊！”
　　秦淮茹带着几分酸意，大早上就跑出去买菜。
　　不就是听说娄晓娥怀孕吃不下去饭吗？
　　啥时候我要是怀孕也有这待遇吗？
　　想着想着，秦淮茹走到了娄家公馆外面。
　　娄家公馆，秦淮茹也不是头一回来了。
　　她提着个布兜，站在门口等着。
　　开门的是保姆小花，一见是秦淮茹，脸上就笑开了。
　　“秦淮茹同志，您来了？快进来，小姐这阵子胃口差得很，您来得正好。”
　　秦淮茹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刚上了楼，还没走到娄晓娥房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出音乐声。
　　娄晓娥那台放音机正放着曲子。
　　秦淮茹脚步放轻了，脸上带着好奇地透过门缝往里看。
　　娄晓娥半靠在床上，盖着条薄被子，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还跟着曲子打拍子。
　　脸蛋红扑扑的，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儿？
　　秦淮茹正想敲门，就听娄晓娥对着肚子说起了话。
　　“宝宝，听见没？这段最好听了。”
　　声音轻轻的，跟哄孩子似的。
　　“等你以后会动了，妈妈教你打拍子，以后唱给你爸听~”
　　秦淮茹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娄晓娥自己先笑了，笑得傻乎乎的。
　　“不过你爸那个大笨蛋，还不知道自己是你爸呢。”
　　还不是你自己矫情啊！
　　秦淮茹心里想着，也不想想，她也是这样矫情。
　　“爸爸叫王建国，记住了啊。”
　　听到这里，秦淮茹一个没留神，脚踢在了门上。
　　“谁！”
　　娄晓娥吓得一激灵，脸都白了，猛地坐起来。
　　秦淮茹也不躲了，直接把门推开，往门口一站。
　　“我！”
　　娄晓娥看清是她，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脸就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教孩子喊爸爸那会儿。”
　　娄晓娥大羞！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秦淮茹！你属猫的？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
　　秦淮茹一把接住枕头，笑得直不起腰。
　　“我走路有没有声儿你不知道？做贼心虚的人才听不见。”
　　娄晓娥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就露一只红透的耳朵。
　　“你别笑了！”
　　被窝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行行行，不笑了，再说了，你屁股上的胎记我都知道，这怕啥？”
　　秦淮茹嘴里说着，肩膀还一抖一抖的，拿出来了饭盒。
　　正闹着，娄晓娥突然不动了。
　　鼻子抽了抽。
　　“什么味儿？”
　　娄晓娥掀开了被子眼睛盯着饭盒，咽了口唾沫。
　　“你做的？”
　　“我哪有这手艺。”
　　“那……”
　　“某人天没亮就出门，跑遍了大半个北京城，就为了找几个新鲜西红柿。差点没跟菜贩子干起来。”
　　秦淮茹的嘴撅得老高了，醋味比西红柿都酸。
　　娄晓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做的？”
　　秦淮茹不吭声，慢悠悠打开饭盒盖。
　　西红柿炒蛋。
　　红的红，黄的黄，汤汁浓郁，还冒着热气。
　　酸酸甜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娄晓娥肚子“咕噜”一声，响得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噗嗤”笑出来。
　　“行了，别端着了，赶紧吃。”
　　娄晓娥白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鸡蛋塞嘴里。
　　“唔~”
　　眼睛都眯起来了，跟猫见了鱼似的。
　　“好吃！还是他做的好吃！”
　　“废话！为了你几个破西红柿，跑人家的菜园子里偷的，差点被人当贼抓了！”
　　“怎么叫破西红柿？这季节能找着西红柿，那叫本事！”
　　“是是是，你男人本事大。”
　　娄晓娥差点噎着，抬脚就踹。
　　“秦淮茹！你今天是来气我的吧！”
　　“那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再气。”
　　娄晓娥瞪了她一眼，筷子就没停过。
　　一口蛋，一口馒头，蘸着汤，吃得额头冒汗。
　　没一会儿，饭盒空了，俩馒头也没了。
　　娄晓娥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秦淮茹看了眼空饭盒，心里有点发酸，嘴上还是不饶人。
　　“不多，也就顶我三天饭量。”
　　“秦淮茹！”
　　“行了行了，能吃是好事，你爸妈看见了，指不定多高兴。”
　　娄晓娥不说话了，低头摸着肚子，嘴角带着笑。
　　“这阵子吃啥吐啥，就今天这一顿，吃得最舒服。”
　　俩人坐着聊天。
　　秦淮茹跟她扯四合院的事。
　　于丽当上协管员了，整条胡同的人都眼红。
　　二大妈骑新三轮车，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最后一头扎进花坛里。
　　刘岚最近天天去改造车间送饭，跟老吴吵架，嗓门大得整个车间都能听见。
　　东一句西一句，就是不说王建国。
　　娄晓娥一开始还听得乐呵。
　　听着听着就坐不住了。
　　急得像孙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的。
　　秦淮茹只当没看见，继续讲她的。
　　“对了，小当天天念叨晓娥阿姨，于丽说等天暖和了，带她来找你玩。”
　　娄晓娥“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实在憋不住了。
　　“他呢？”
　　秦淮茹装糊涂：“谁啊？”
　　“就……他。”
　　“他？哪个他？”秦淮茹一本正经。
　　“你把名字说出来，男男女女那么多，我哪知道你问谁。”
　　娄晓娥咬咬牙，脸红得跟西红柿似的。
　　“王建国。”
　　秦淮茹“哦”了一声，拉长了音。
　　“他啊？好着呢，能吃能睡，精神得能上山打老虎。”
　　娄晓娥等了一会儿，见她又不说了。
　　“就这？”
　　“那你还想听啥？”
　　“我……”
　　娄晓娥张了张嘴，最后泄了气。
　　“算了。”
　　秦淮茹再憋不住了，笑得直拍大腿。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也有今天！当初是谁说的，不能让建国知道，你要自己扛？这才几天，就扛不住了？”
　　娄晓娥低下头，手放在肚子上，慢慢打着圈。
　　“不是扛不住。就是想他。”
　　秦淮茹笑不出来了。
　　她看着娄晓娥，叹了口气。
　　“想他，就把话说明白。你打算瞒他一辈子？”
　　娄晓娥没吭声。
　　手指还在肚子上轻轻划拉。
　　“秦姐，我要是说了，他肯定娶我。”
　　“那不正好？”
　　娄晓娥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可是我不能啊！我是资本家的小姐，我会毁了他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啥。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
　　“秦姐，就让我自私一回！”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们俩也不知道鬼迷心窍了还是怎么了。
　　“算了算了！随你吧！反正我也一堆糊涂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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