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末世作精女配勾引疯批哥哥 > 第205章 守我们的规矩,扛晨光大旗

第205章 守我们的规矩,扛晨光大旗


许柚宁又开了口。

“来我们这里,就要守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们不是归顺,是并入。编制还留着,但指挥权要交过来。”

关建洪和贺铮对视一眼。“好。”

许柚宁顿了顿。“不是所有人都能来。品行不端的,有过欺压人民、抢夺财物、滥杀无辜的,一律不收。怎么甄别、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定。但我们不接这个手,也不担这个责。”关建洪和贺铮又对视一眼,一起点头。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剩下的那些——编制怎么划,人员怎么分,物资怎么调配,驻地怎么安排——她不管了。

她让陆凛川和温叙跟他们谈。

许柚宁窝在陆凛川怀里,无聊的抠手指。

陆凛川的话停了,低头看她一眼。

“外面冷,头不要露出来”

话落。

他把她的脑袋按进胸口,大衣领子拉好,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又拿过小毯子从她肩膀盖到脚踝,把边角掖进去,裹得严严实实。

微微侧了侧身子,把胸口怼到她嘴边。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宝宝。”

许柚宁眯着眼张嘴咬住,含住了,吸了一下。

陆凛川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搭在小毯子上面,手指覆在她手背上。

几个人继续商讨。

温叙把需要敲定的条款一条一条列出来,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关建洪逐条确认,贺铮在旁边补充细节。从编制到驻地,从物资调配到人员交接,从纪律约束到惩戒条例,一桩一件都掰开揉碎了谈。

外面的风还刮着,从窗户缝挤进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陆凛川时不时摸一下许柚宁的手——热的。再把小毯子往上拉一拉,把她的肩膀盖严实些。

商讨完了。

关建洪把桌上的纸张收拢,摞整齐,压在茶杯下面,怕被风吹散。

贺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骨头嘎吱响了一声。

陆凛川看了他一眼。

关建洪和贺铮站起身,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冷风灌进来,吹得人后脖颈发凉,两个人谁都没缩脖子。

空地上面已经站满了人,从这头到那头,黑压压一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

冷风刮着他们单薄的衣角和冻红的脸颊。手脚已经冻麻了,但没人走。

他们站了很久了,从第一辆车开进基地的时候就开始站了。看到关建洪和贺铮走出来,人群的背脊同时挺直了几分,像是条件反射,像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关建洪站在台阶上,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乱飞,他稳了一下,开口了。

声音像石头扔进深潭,闷响一声,水底的鱼全惊了。

“通知所有人,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

消息从一个人的嘴里传到另一个人的嘴里,从这一排传到那一排,从前面传到后面,又传到更后面。

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枯草的声音,能听见远处有人在咳嗽,能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很快抬起头。

有人把孩子抱得紧了一些,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父亲红了眼眶,也跟着红了眼圈。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知道是好事。是等了很久、盼了很久、以为等不到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陆凛川怀里。

许柚宁听着外面的动静,睫毛颤了两下,——从大衣里把头钻了出来,脸往陆凛川颈窝里蹭了蹭。“哥哥——这鬼地方,冷。”

陆凛川心里一紧。

大衣领子竖起来,把她的头按了回去,小毯子往上拽了拽,手指在她手背上摸了摸——凉的。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用体温捂。

“嗯。哥哥抱紧点,你别再出来”

温叙把小炉子挪过来,火苗在炉膛里跳了一下,暖意从脚底漫上来,烤得人膝盖发烫。

陆凛川看了看窗外——天越来越冷了,风刮得窗户缝里塞的棉条都在晃,灰白色的天光薄薄的,像被人稀释过的墨汁,怎么都化不开。

他用大衣把许柚宁整个人裹进去,扣子扣好,领口拢了拢。

空地上,所有人都在了。

一万八千人,黑压压一片,从台阶下铺到操场尽头,又从操场尽头漫到围墙根下。

关建洪站在台阶上,风把他两鬓花白的头发吹得乱飞,他整了整衣领,扶正军帽,挺直脊背。

声音从胸腔里推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炮膛里推出来的。

“从今天起,凡是有过欺压弱者人民、抢夺财物、滥杀无辜的,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个不留。我会逐人清查,发现一个,处理一个。没有例外,没有特赦。留下的,要守晨光基地的规矩。不拿人民一针一线,不欺弱小,不滥杀无辜,遇难时不临阵脱逃。违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还是兵,但以后归晨光基地管。想留下的,把过去的事交代清楚,该清的清,该罚的罚。不想留下的,现在站出来,我不强留。留下的,以后就是晨光基地的人。守晨光的规矩,扛晨光的旗,把命交给晨光。”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些,但每个人都听到了。没有人站出来,没有人走。一万八千个人站在原地,连咳嗽声都压到了最低。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很快抬起来。没有人动。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片被风刮了太久的树林,树干已经弯了,根还死死扎在地里。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你们可以活了。

一万八千人站在原地,表情各异。

什么表情都有,唯独那些兵和他们的家人,脸上全是喜色。

是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从眼角和嘴角同时溢出来的笑。

盘查开始了。

一个一个来。

户籍、地址、哪里人、怎么来的、路上经过了哪些地方、跟谁一起来的、来的时候还有谁、为什么来这里——一句对不上就刷下去。

不是不给你们机会,规矩就是规矩。有人被刷下去的时候腿软了,旁边两个人架着拖出去,他没有喊冤,没有求饶,只是低着头,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有人自己走了出来,没等人查,把身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转身走了。

有人站在原地,等轮到自己,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关建洪站在旁边看着,贺铮在旁边看着。大家不敢求情,不敢插话。

基地里忙得热火朝天。

桌子不够用,从食堂搬了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蒙上军绿色的桌布。

椅子不够坐,站着。纸不够用,拆了烟盒的背面,拆了信纸的空白处,拆了过期的文件。

笔不够,几个人共用一支,一个人写完递给下一个。

风呼呼地刮,吹得桌上的纸到处飞,有人用手压着,压不住,找了几块石头压在纸角。

有人蹲在地上写字,有人趴在墙上写,有人让战友趴在背上写。

天冷,手冻得发僵,笔都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使劲了。一万八千个人,一个一个来。

陆凛川坐不住了。


  https://www.sywxs.cc/76281_76281294/44598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