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杀了我吧

晴妃的孩子没了，还不到四个月，小产时差点要了她的命。直到最后未成形的胎儿被混着血水拿出，她便昏迷了过去。

        她身子本就柔弱，极其不容易怀孕。之前已经有了滑胎的征兆，又经过这么一摔。且是肚子先着了地。命能保住已经是万幸，但是孩子就如何都要不得了。

        洛素素背了好几重罪名，八月十五那夜过后。便被下了大狱，听候判决。

        她还是没能保住慕天泽的牌位，隔日下人们来打扫明风阁时。那块牌子还卡在其中。五个人齐心协力也没能将它拔出，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那了一般，坚硬如铁。刀斧不能奈他何。

        君宇寰便命人将那石龙口全部割了。送到了离京千万里外的地方。只假装看不见。

        朝堂之上一时风言四起，说洛妃娘娘在宫中私设反贼灵位。意图不轨，且残害妃嫔。加害龙嗣，罪名当诛。而皇上迟迟不下决断，定然是被巫蛊之术所累。洛素素被传成了妖妃，人人得而诛之。

        今年暑气短，好像还没怎么反应，进入了秋。

        天牢中阴冷至极，梁玉善微微垂着眼，静静立在牢门之外，像是一块不会说话的木头，此刻监牢中狱卒尽数退去，原本阴冷的地方却被情热填满，时不时传出一阵抑制不住的粗喘，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人煎熬。

        带着愤怒的一国之主将鞭挞之物顶进洛妃体内，在最深处碾磨她，逼迫她发出声音，他又一口咬住她的喉咙，用尽力气，势必要将她的脖子咬断。

        她挣扎无力，高高吊起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朕把你和慕天泽的孩子弄没了，”他越发用力折磨她，“你便就要了朕的孩子吗？洛素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来自身体的折磨一刻未停，进出之间，有粘稠的液体顺着流出，君宇寰将它们擦在洛素素的脸上，嘴角边满是嘲讽，“你看看，连这样你都十分舒坦对吗？毫无廉耻！”

        “这样呢？”他绕到她身后进入，更深的埋进她的体内，将她满满的撑开，她终于给出了反应，泪水顺着滑落，心如刀割。

        “你杀了我吧，”她轻声道，“我不想活了。”

        “杀你？然后你就能和慕天泽双宿双飞了？”君宇寰用力抽动，看着她疼，可他更疼，“想都别想，朕既然杀了他，就能让他永不超生，永远当不了人！”

        杀了她还是放过她，不管哪一种选择，他都没法做出来。

        “这辈子朕都不会放过你，来世你也只能呆在朕的身边！”

        洛素素浑身无力的晃动两下，身体已经疼到没有知觉，武帝捏紧她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唾液自嘴角边流出，君宇寰眸色暗了暗。

        牢门外传来急报，边关战事升级，那一日君宇寰终是没能将自己的怒火尽数发泄，带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匆匆离去。

        夜幕降临，四下寂静。

        她被吊起来太久了，整个身子已经完全麻痹，冷风顺着天窗吹入，刺入她每一寸骨头肌肤，让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抬头看向窗外，巴掌大的天窗，视线终究有限，就好那牢笼一般的皇宫，这么多年，她仍然出不去。

        天更黑了，外面的一切她都再看不见，只有天上繁星点点，聊甚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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