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老子要干乌巢禅师!
书阅屋小说推荐阅读: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孙怡
叶辰夏若雪
家庭教师Bg同人文合集
万古神帝
帝豪集团叶辰萧初然
神婿叶凡
唐诚马玉婷.
樱照良宵
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武道大帝
林竹看著他这副样子,翻了个白眼。
「不用拿话激我。」
林竹的声音里带著三分无奈三分嫌弃,还有四分是不吃这套的笃定,「这么大个猪了,不要这么幼稚。」
猪刚鬣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来,悻悻一笑,那张长嘴咧开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然后他小跑著回到林竹面前,挺著肚子在林竹面前拱了拱,那模样活像是一头在主人面前撒娇的肥猪。
「嘿嘿嘿。」
猪刚鬣嘿嘿笑著,声音里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亲热劲儿,「小心思果然瞒不过您。
我就知道狱神阁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定早就想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搓著手,那双粗糙的大手互相搓著,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身子微微躬著,脑袋往前探,谄媚的样子配上那张猪脸,说多滑稽有多滑稽。
「说吧说吧,您要俺老猪干什么?我听著呢!」
猪刚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嵌在猪脸上的黑曜石,满是期待的光芒。
林竹看著猪刚鬣这副谄媚到家的嘴脸,不由得有些无奈。他伸手在猪刚鬣的肩膀上拍了拍,掌心又沾了一层油,但这次他没擦,就那么由著手掌油腻腻地垂在身侧。
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报销呢。资本主义的羊毛不薅白不薅,有系统给自己兜底,射日神箭用了还能换五十件后天灵宝回来,算下来不亏。
林竹收起脸上那些无奈和嫌弃的表情,认真地看著猪刚鬣。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不再是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确实想好了。」
林竹一字一顿地说,「但此事有点大,需要你考虑清楚,容不得半点犹豫。」
猪刚鬣看到林竹这副认真的样子,也把脸上的谄媚收了起来。他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九齿钉耙杵在身旁,耙齿上的寒光一闪一闪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猪刚鬣的声音斩钉截铁,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俺老猪懂事,您只管说。」
林竹点了点头。
他也不废话了,直截了当地开口。
「知不知道乌巢禅师?」
猪刚鬣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在天庭当差的时候听过。」
猪刚鬣的声音带著一丝回忆,「乌巢禅师是从远古洪荒活到现在的超级大能,本体是三足金乌,是当年妖庭天帝帝俊的嫡系后裔。
真实实力跟四御差不多,可牛逼了,算是妖族中一个标志性妖物。只可惜——」
猪刚鬣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屑和鄙夷:「只可惜甘心为西天做走狗,辜负了他妖族的血统。明明是妖族大帝的后裔,却跑去给西天当什么鸟禅师,简直是丢尽了妖族的脸。」
猪刚鬣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来看著林竹。
「狱神阁下,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林竹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笑容里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算计。
猪刚鬣看到这个笑容,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林竹这个笑容了。当年在浮屠山的时候,林竹救他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后来点醒他的时候也是这个笑容。
每次林竹露出这个笑容,就意味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且还是那种让人心脏受不了的大事。
「狱神一笑,生死难料。」
猪刚鬣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您不会是打算骗他吧?」
林竹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坏。」
林竹的语气很平淡,好像「没那么坏」三个字就已经是对自己人品的最好肯定了。
猪刚鬣松了口气。
林竹又开口了。
「我打算杀他。」
猪刚鬣松出去的那口气当场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獠牙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呆滞的光泽。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猪刚鬣当场愣住。
猪刚鬣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下颌像是脱臼了一样往下耷拉著,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呆滞的白光。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度夸张的角度上,红肿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著林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但那倒影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张脸了,而是一团被揉碎了的影子,晃来晃去地看不真切。
洞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洞壁上夜明珠细微的嗡鸣声,能听见石桌上那只青瓷茶杯里凉茶表面微微晃动的声音,能听见猪刚鬣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猪刚鬣就这么愣著,愣了足足有十几息的功夫。
然后他终于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的脚步仓皇而凌乱,脚后跟磕在石板上凸起的一块石头上,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用九齿钉耙杵在地上撑住身体,耙齿在石板上刮出一串尖锐刺耳的声响,迸出几点火花。
「大大大大佬——」猪刚鬣的声音都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著明显的颤抖,「您别开玩笑!千万别开玩笑!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吓唬的!那可是乌巢禅师啊,那可是准圣里都算超级大佬的存在,您说要杀他——您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猪刚鬣一边说一边连连摆手,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身前拼命地摇晃著,手掌上的老茧在空气中划出呼呼的风声。
他的脸上全是惊惶之色,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著猪鬃一样的眉毛往下淌,淌进了眼睛里,刺得他直眨眼睛,但他连擦都顾不上擦。
林竹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得像是刚才说的不是杀一个准圣,而是杀一只鸡。
「我没在开玩笑。」
林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确切来讲,是我在后面放冷箭。」
他顿了一下,抬手指了指猪刚鬣。
「你负责去抢劫。」
猪刚鬣听到这句话,整个猪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那盆冰水从他的天灵盖灌进去,顺著脊椎骨一路往下淌,淌过他的五脏六腑,淌过他的四肢百骸,最后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脚底板,让他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张狰狞的猪脸竟然显出一种近乎惨白的颜色来。
「抢——抢劫?」
猪刚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您让我去抢乌巢禅师?去抢一个准圣大能?」
他的声音在洞厅里回荡著,带著一种荒诞到极点的错愕。
「我这——」猪刚鬣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两只布满老茧的肥厚手掌,再抬起头来看林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活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离谱的事情,「我这不是去送死吗?这就像——这就像——」
他结巴了两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恰当的比喻。
「这就像让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婴儿去掐死一头成年老虎!」
猪刚鬣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不是我不愿意干,是这根本就干不了啊!那乌巢禅师是什么人物?一百万个我加在一起都不够他打的!」
林竹听完这句话,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自信点。」
林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是不够他吹口气。」
猪刚鬣当场噎住了。
他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林竹的话,但他张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发现林竹说得一点都没错——一百万个他加在一起,确实不够乌巢禅师吹口气的。
林竹看猪刚鬣不说话了,便收敛起脸上那丝调侃的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石桌旁边站定,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跟你说清楚,让你心里有个底。」
林竹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著一种讲述古老传说时才有的凝重,「那乌巢禅师,是远古洪荒妖皇帝俊唯一幸存的儿子。
他本体是三足金乌,天生地养,血脉尊贵到你们这些后天生灵根本想像不到的地步。封神量劫的时候,他化名陆压道人行走人间,斩仙飞刀一出,截教大弟子赵公明当场殒命。」
猪刚鬣听到「赵公明」三个字,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在天庭当过天蓬元帅,自然知道赵公明是谁。截教大弟子,通天教主座下第一人,封神量劫中威名赫赫的超级强者。这种级别的人物都被乌巢禅师杀了,那他猪刚鬣算个什么东西?
林竹没理会猪刚鬣的反应,继续说下去。
「乌巢禅师的真实实力,比如来佛祖强了不是一点两点。」
林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是几个如来佛祖加在一起的存在。他也是西天的镇教强者之一,论地位论实力,在西天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拨。」
猪刚鬣本来就胆小,这一听吓得脸上的血色彻底褪了个干干净净。他那张猪脸上的惨白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简直像是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一样,白得透著一股死灰。
他的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膝盖互相碰撞著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然后他的脚一软。
猪刚鬣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像一摊烂泥一样往后倒去。他那圆滚滚的身子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激起了一片灰尘。
他就这么瘫在地上,两条腿岔开著,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脊背佝偻著,粗壮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九齿钉耙也滚到了一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他早就不怕死了——而是对一种远比自己强大、远比自己可怕的存在所产生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猪刚鬣的心思在飞速地转动著,每一个念头都在他的脑子里翻涌碰撞,撞得他头痛欲裂。
他在想,乌巢禅师是准圣中的超级强者,是妖皇帝俊的儿子,是杀过赵公明的狠人,是比如来佛祖还强好几倍的存在,是西天的镇教强者。而林竹要他去抢劫这样的人。
不,不是抢劫。林竹说的是——杀了他。
猪刚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吓破了胆的野狗发出的声音。他的心思在动摇,在剧烈的动摇。
那种对强者的恐惧,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从远古洪荒时代就流传下来的对至强者的敬畏,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著他刚刚燃起来的斗志。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因为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而面对那种级别的存在,恐怕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他已经产生了退怯之意。
他觉得自己刚才答应得太快了。什么「干他娘一炮」,什么「支棱起来」,什么「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些豪言壮语在林竹说出「乌巢禅师」四个字的时候就全都变成了笑话。
就像一个人站在平地上说要攀上一座小山,结果一抬头发现面前耸立著的是一座插破云霄的万丈高峰,那种被瞬间击垮的无力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林竹居高临下地看著猪刚鬣瘫在地上的样子。
他没有弯腰去扶,也没有开口安慰。他就那么站著,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低头俯视著坐在地上的猪刚鬣。
夜明珠的光芒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另半边脸则被照得轮廓分明。
「害怕了吗?」
林竹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一阵寒风。
https://www.sywxs.cc/85968_85968078/4444359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