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也私下里做起了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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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舟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蚀骨的诱惑。
第一次的恐惧和侥幸。
第二次的熟练与兴奋，像滚雪球一样，推着他走向了第三次，第四次......
那个藏在民居里的小工厂，几乎成了他周末的固定去处。
王老板对他越发器重，给的报酬也一次比一次丰厚。
谢远舟的技术确实解决了工厂的大麻烦，生产效率和质量显著提升。
王老板赚得盆满钵满，自然对他这个“财神爷”慷慨大方。
谢远舟的口袋渐渐鼓胀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虚荣，悄然填充着他曾经因贫困而自卑的内心。
他走在厂区里，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
面对工友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敏感易怒。
因为他心底藏着一个“我比你们都有钱”的秘密。
他觉得人只有在真的有底气时，才能做到宠辱不惊啊！
然而他的异常行为，引起了阮秋悦的怀疑。
以前的周末，谢远舟即使再忙，也会抽时间陪她散散步，或者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可最近接连几个周末，他不是说车间要加班赶工，就是说老家来了亲戚需要陪同，总有各种理由推脱不见。
一次两次，阮秋悦还能理解。
次数多了，姑娘家细腻的心思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又是一个周末，阮秋悦提前约好了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谢远舟却在周五晚上临时告诉她，技术科周末要组织突击学习，去不了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阮秋悦握着话筒，心里那点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
“远舟，”她试探着问，“你们技术科最近怎么老是周末学习啊？以前都没这么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谢远舟略显生硬的解释：“嗯......最近厂里不是引进新设备吗？任务重，没办法。”
这个理由，他上次就用过了。
阮秋悦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越想越觉得不安。
谢远舟最近的变化太大了，不仅突然有了那么多钱，行为也变得神神秘秘。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接连爽约，更不会用这种明显敷衍的理由。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攫住了她。
周一一早，她顶着微红的眼圈又找到了姜九梨。
“小九姐，”她声音带着哭腔，比上次更加无助，“我总觉得......远舟他不对劲。他肯定有事瞒着我。”
姜九梨放下手里的工作，拉她坐下：“怎么了？又吵架了？”
“没有吵架。”阮秋悦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他最近变得好奇怪，周末总见不到人，每次都有理由，不是加班就是学习，或者家里来人了......可我总觉得他在骗我。”
她抓住姜九梨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小九，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再忙也会抽空见我一面，不会这样无缘无故躲着我的！”
“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或者......有了别人？”
姜九梨微微蹙眉。
她之前听阮秋悦抱怨谢远舟周末忙，只以为是年轻人工作上进，还劝她要多体谅。
但现在听来，频率确实高得有些不正常。
“悦悦，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姜九梨安抚道，“谢同志看着是个踏实本分的人，不像那种朝三暮四的。也许最近厂里确实任务紧呢？”
“不是的！”阮秋悦急切地反驳，“如果只是忙，我可以理解。可是，可是他最近好像突然很有钱的样子。”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说：“小九，我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前段时间后来他突然拿了一百五十块钱还给我，说是厂里发的技术革新奖金。”
“可是......可是哪有一次发这么多奖金的？而且他后来还给我买了一条很贵的丝巾。”
一百五十块？
技术革新奖金？
姜九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太清楚现在一个普通技术员的工资水平和奖金规模了。
除非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否则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拿到这么一大笔奖金！
谢远舟的技术或许不错，但绝没到能让厂里如此破格重奖的地步。
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念头，瞬间划过姜九梨的脑海。
难不成......谢远舟也走了那条路？
他也私下里做起了副业？
去了黑市？
或者......干了别的什么更来钱也更危险的勾当？
这个猜测让她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自己为了给大哥凑医药费，不得不冒险与姜清瑶合作，周旋于黑市之间。
那里的确来钱快，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充满了不可预知的风险。
谢远舟那样一个自尊心极强，又急于改变现状的年轻人，在巨大的经济压力和诱惑面前，会不会也......
姜九梨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不再简单地安慰阮秋悦，而是仔细询问道：“悦悦，你仔细回想一下，除了周末不见人、突然有钱之外，谢远舟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情绪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紧张或者特别兴奋的时候？他有没有提过认识了什么新朋友？或者......身上有没有沾上什么特别的气味？”
阮秋悦被姜九梨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但还是努力回想。
“情绪......好像是有时候挺兴奋的，尤其是刚还我钱那会儿，但有时候又好像心事重重，容易走神。”
她努力思索着，“新朋友没听他说起过，味道......”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好像是有几次，他身上的机油味和金属味，是比平时在车间要重一些，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味，不像厂里机床的那种味道。我问过他，他说是帮忙清理废旧零件沾上的。”
机油味重？
不同于厂里的怪味？
清理废旧零件？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姜九梨脑中快速拼接，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画面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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