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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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纱，过来。”
沈夜先行试探，对沐灵纱伸出手。
沐灵纱果真依着他的话，慢慢走了过来。
舞动的黑色火焰之中，面无表情的清丽少女被映照得十分诡异。
倏！
沐灵纱提剑挽剑花，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沈夜！
沈夜闪避开，默默感慨：“就知道我天生倒霉，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剑风激昂，沐灵纱的神弑所及之处，连业火都变得消暗，仿佛被光系力量所吞噬净化。
若被神弑所伤，即使是沈夜，也没那么简单能恢复。
会比上次纯粹光系战气给他带来的伤害更严重。
但沈夜依然束手无策，对着沐灵纱，他无法拔出狂歌。
面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的攻击，沈夜只能用剑鞘挡下。幸好狂歌的剑鞘亦是用苍龙的尾骨制成，防御力不会输给剑身。
滋滋滋——
神弑与狂歌互相压制，化为激烈的冲击波，层层荡开。
沈夜单手持剑，另一只手轻撩起沐灵纱的发丝，柔声道：“小灵纱，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再进行这样的自我防卫，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沈夜不知沐灵纱能不能听到他的话，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以这种方式来令沐灵纱获得安全感，从而卸下防备。
沐灵纱似是对沈夜的话有所反应，微启樱唇，“阻碍……排除……”
沈夜皱起剑眉，“你说什么？”
“夜影寒。阻碍。消灭。”
清清冷冷的声音，一如沐灵纱仍正常时的音调，却不带半分感情，只机械性的吐出这几个词。
沈夜听到沐灵纱唤他的本名，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沐灵纱所说的后两个词——
阻碍，消灭。
且不管为什么这个时候沐灵纱低声念出的是他的本名，沈夜已经充分明白了现在沐灵纱脑海里对他作出的定义。
深呼吸一口气，沈夜勾起唇角，微微的笑了。
随后，他逐渐收起力量，撤回挡在神弑前的狂歌剑鞘。
刷！
没了阻挡，沐灵纱一剑直接刺入沈夜的心口！
“咳……”沈夜轻轻用手捂住脸，这一下攻击来得太致命太强势，令他不禁喷出一口鲜血。
现在，沈夜很庆幸自己在来找沐灵纱之前已经喝下了解蛇毒的药水。
否则，这份神弑穿心之痛，能让他好受很久。
沈夜凝视着近在怀中的沐灵纱，本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沾满了血。
他只好扬起干净的左手，拍了拍沐灵纱的背，温柔一笑，“阻碍已消灭，可以离开了。”
沐灵纱的瞳孔扩张开，“阻碍……已消灭……”
手中的魂器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为虚无，回归虚空。
轰——
沈夜受伤，结界的力量亦随之减弱，四周的业火迅速包围二人。
他把意识不清的沐灵纱抱在怀中，往出口处奔去。
铺天盖地的黑色火焰席卷而来，化作一道道火舌，像是拥有生命那般，想要缠绕住沈夜和沐灵纱！
明明出口的光亮近在眼前，沈夜的脚步却开始变慢，“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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