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收获丰富

　　“是啊。”许成梁有些不好意思，“运气好。”
　　“小伙子。”老人眼睛都亮了，“能不能匀点给我们？”
　　“我们愿意用票交换。”
　　“用票交换？”许成梁愣了一下。
　　“对啊。”老人说道，“我有粮票、肉票。”
　　“我有布票。”另一个老人也说。
　　“我有自行车票。”第三个老人也凑过来。
　　许成梁心里一动。
　　家里虽然工资不少。
　　但各种票证还是紧张。
　　“行啊。”他说道，“那咱们换。”
　　“太好了！”老人们高兴坏了。
　　许成梁挑了些个头大的鱼。
　　跟几个老人交换。
　　换了二十斤粮票。
　　五斤肉票。
　　十尺布票。
　　还有两张自行车票。
　　“小伙子。”一个老人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好人啊。”
　　“哪里哪里。”许成梁摆手，“互相帮忙嘛。”
　　“对了。”老人又问，“你在哪儿撒的网？”
　　“能告诉我们吗？”
　　“这个嘛……”许成梁想了想，“就在那边的芦苇荡。”
　　他含糊地指了个大概方向。
　　“哦哦。”老人们点头，“谢谢谢谢。”
　　“不客气。”
　　交换完之后。
　　桶里还剩下三十来斤鱼。
　　“走吧。”许成梁说道，“咱们回家。”
　　“好嘞。”
　　三人提着桶。
　　往回走。
　　路过河边时。
　　看到那些钓鱼的老人。
　　还在苦苦等待。
　　许成才小声说：“哥，他们好可怜啊。”
　　“是啊。”许成梁笑了笑，“所以咱们运气好。”
　　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有系统帮忙。
　　不然也得跟他们一样。
　　钓一上午才两三条。
　　三人骑上自行车。
　　往城里方向骑去。
　　阳光洒在身上。
　　暖洋洋的。
　　“哥。”许成才骑在旁边，“今天太爽了。”
　　“是啊。”许成功也笑道，“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嗯。”许成梁点头，“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
　　“好！”
　　三人说说笑笑。
　　一路骑回家。
　　到家的时候。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成梁！”林雪听到动静，从厨房跑出来，“回来啦？”
　　“嗯。”许成梁放下自行车，“你看。”
　　他指着两个木桶。
　　“哇！”林雪看到满满两桶鱼，眼睛都亮了，“这么多？！”
　　“嘿嘿。”许成梁得意地笑，“运气好。”
　　“我的天……”林雪蹲下来，“这得有多少斤啊？”
　　“三十来斤。”许成梁说道，“本来捞了八十多斤。”
　　“跟人换了票。”
　　“哦。”林雪点头，“那也够吃好久了。”
　　“是啊。”许成梁笑道，“今天中午就炖鱼汤。”
　　“好！”林雪高兴地说，“我这就去做。”
　　“我帮你。”许成才说道。
　　“不用不用。”林雪摆手，“你们累了一上午了。”
　　“歇着吧。”
　　……
　　鱼在桶里扑腾着。
　　水花四溅。
　　有几条还跳出来。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哎呀！”林雪赶紧把鱼捡起来，“别跑别跑。”
　　“嫂子。”许成才走过来，“需要帮忙吗？”
　　“需要需要。”林雪站起来，拍了拍手，“你去烧点水。”
　　“好嘞！”
　　许成才转身往厨房跑。
　　“成功。”林雪又喊道，“你来帮我杀鱼。”
　　“来了来了。”许成功放下水杯，走过来。
　　“我靠……”他看着桶里的鱼，“这得杀到什么时候啊？”
　　“别废话。”林雪笑道，“快点干活。”
　　“好吧好吧。”
　　许成功蹲下来。
　　从桶里捞出一条鱼。
　　鱼在他手里拼命挣扎。
　　滑溜溜的。
　　差点没抓住。
　　“哎呀！”他用力抓紧，“这鱼太滑了！”
　　“废话。”林雪在旁边说道，“鱼不滑才怪呢。”
　　“你先把它放在案板上。”她指导着，“然后用刀背敲晕。”
　　“敲晕？”许成功愣了一下。
　　“对啊。”林雪点头，“敲晕了好处理。”
　　“哦……”
　　许成功把鱼放在案板上。
　　拿起刀。
　　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林雪问道。
　　“我……”许成功挠了挠头，“我有点不忍心……”
　　“噗——”林雪笑了，“你这么大个人了。”
　　“还不忍心杀鱼？”
　　“我……我以前没杀过……”许成功脸都红了。
　　“行了行了。”林雪走过来，“我来教你。”
　　她拿起刀。
　　对准鱼头。
　　啪！
　　一刀下去。
　　鱼立刻不动了。
　　“看到了吗？”林雪说道，“就这样。”
　　“哦……”许成功点头。
　　他又从桶里捞出一条鱼。
　　放在案板上。
　　学着嫂子的样子。
　　啪！
　　一刀下去。
　　“好！”林雪拍手，“不错不错。”
　　“嘿嘿。”许成功得意地笑。
　　接着。
　　林雪开始教他去鳞。
　　“拿刀。”她说道，“从尾巴往头刮。”
　　“力度要匀。”
　　“太轻了刮不掉。”
　　“太重了会把鱼肉刮烂。”
　　“嗯。”许成功认真地听着。
　　他拿着刀。
　　从鱼尾开始刮。
　　刷刷刷——
　　鱼鳞纷纷落下。
　　“不错不错。”林雪满意地点头，“就这样。”
　　许成功刮了一会儿。
　　手都酸了。
　　但还是坚持着。
　　“成功。”林雪又说，“去完鳞之后。”
　　“要开膛。”
　　“从肚子这里。”她指着鱼肚，“划一刀。”
　　“然后把内脏掏出来。”
　　“哦。”
　　许成功拿着刀。
　　在鱼肚上划了一刀。
　　鱼肚裂开了。
　　里面的内脏露出来。
　　“呃……”他看着这些东西，有点恶心。
　　“别愣着。”林雪催促道，“快掏出来。”
　　“好……”
　　许成功硬着头皮。
　　把手伸进鱼肚。
　　把内脏一点点掏出来。
　　黏糊糊的。
　　还有股腥味。
　　“我靠……”他皱着眉头，“太恶心了……”
　　“习惯就好。”林雪笑道。
　　“嫂子。”许成才从厨房走出来，“水烧好了。”
　　“好。”林雪点头，“把水端过来。”
　　“好嘞。”
　　许成才端着一盆热水。
　　放在院子里。
　　“来。”林雪拿起一条处理好的鱼，“用热水烫一下。”
　　“能去掉腥味。”
　　她把鱼放进热水里。
　　烫了几秒钟。
　　然后拿出来。
　　用清水冲洗干净。
　　“看到了吗？”她对两个小叔子说，“就这样处理。”
　　“嗯。”两人点头。
　　接下来。
　　三人开始流水线作业。
　　许成功负责敲晕、去鳞、开膛。
　　许成才负责用热水烫、冲洗。
　　林雪负责最后的检查和分类。
　　院子里摆着几个大盆。
　　里面放着处理好的鱼。
　　“哥！”许成功擦了擦汗，“你就坐那儿看着？”
　　“不过来帮忙？”
　　许成梁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
　　抽着烟。
　　悠哉悠哉的。
　　“我今天累了。”他笑道，“得休息休息。”
　　“我靠……”许成功无语了，“你这也太会享福了吧？”
　　“那当然。”许成梁得意地说，“我可是带你们去捕鱼的。”
　　“功劳最大。”
　　“切——”许成功翻了个白眼。
　　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今天收获这么多。
　　而且。
　　大哥说得也没错。
　　要不是他带路。
　　哪能捞到这么多鱼？
　　三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把所有的鱼都处理好了。
　　“呼——”许成功坐在地上，“累死我了……”
　　“我手都酸了……”许成才也说道。
　　“辛苦了辛苦了。”林雪笑道，“等会儿多吃点鱼。”
　　“那必须的！”许成功眼睛都亮了。
　　林雪看着盆里的鱼。
　　粗略数了数。
　　大概有三十来条。
　　“这么多……”她想了想，“今天晚上吃十来条。”
　　“剩下的……”
　　“腌起来。”许成梁走过来，“做成腊鱼。”
　　“慢慢吃。”
　　“对！”林雪拍了拍大腿，“我怎么忘了。”
　　“老家就是这么做的。”
　　“嗯。”许成梁点头，“咱妈以前就经常做腊鱼。”
　　“挂在屋檐下。”
　　“想吃的时候拿一条。”
　　“蒸着吃、炖着吃、煎着吃都行。”
　　“哎呀。”林雪眼睛都亮了，“那我现在就腌。”
　　“好。”
　　林雪挑了十来条鲜活的鲤鱼和草鱼。
　　个头都挺大的。
　　放在一个盆里。
　　“这些留着今天晚上吃。”她说道。
　　剩下的二十来条。
　　全部用来腌制。
　　“成才。”林雪喊道，“去把盐拿过来。”
　　“好。”
　　许成才跑进厨房。
　　拿出一袋盐。
　　“还要花椒、八角。”林雪又说。
　　“在哪儿？”
　　“在那个罐子里。”林雪指着厨房角落。
　　“哦。”
　　许成才找了一会儿。
　　拿出花椒和八角。
　　“够了吗嫂子？”
　　“够了够了。”林雪接过调料。
　　她先把盐撒在鱼身上。
　　里里外外都抹上。
　　然后。
　　把花椒和八角也撒上去。
　　“这样能去腥。”她解释道，“还能增香。”
　　“哦……”两个小叔子点头。
　　林雪腌了二十来条鱼。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呼——”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弄完了。”
　　“辛苦了老婆。”许成梁走过来，给她捶背。
　　“不辛苦不辛苦。”林雪笑道。
　　“对了。”许成梁说道，“得把这些鱼挂起来。”
　　“让它们风干。”
　　“嗯。”林雪点头，“我去找绳子。”
　　“我来我来。”许成功站起来，“我有力气。”
　　他从杂物间找出一根长绳子。
　　在院子里拉起来。
　　一头拴在树上。
　　一头拴在墙上。
　　“来。”林雪拿起一条鱼，“用铁丝穿过鱼鳃。”
　　“然后挂在绳子上。”
　　“好。”
　　许成功接过鱼。
　　用铁丝穿过鱼鳃。
　　挂在绳子上。
　　“嘿。”他退后一步，看着挂起来的鱼，“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快快快。”林雪催促道，“把剩下的也挂上去。”
　　“好嘞。”
　　三人一起动手。
　　没一会儿。
　　院子里的绳子上。
　　就挂满了鱼。
　　二十来条。
　　在风中晃悠着。
　　场面还挺壮观。
　　“我的天……”王婶从隔壁探出头，“小林啊。”
　　“你们家这是……”
　　“王婶。”林雪笑道，“我们今天去捕鱼了。”
　　“捕了不少。”
　　“留一些腌起来。”
　　“哎呀……”王婶羡慕得不得了，“你们家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两个儿子都是工人。”
　　“大儿子还是技术员。”
　　“现在连吃的都这么好。”
　　“哪里哪里。”林雪谦虚地说，“运气好罢了。”
　　“唉……”王婶叹了口气，“我们家可没这运气。”
　　“三个月才能买到半斤肉。”
　　“鱼更是想都别想。”
　　“王婶。”林雪想了想，“要不您拿两条鱼回去？”
　　“啊？”王婶愣了一下，“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儿。”林雪笑道，“反正我们家也吃不完。”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婶高兴坏了。
　　林雪从绳子上取下两条鱼。
　　递给王婶。
　　“拿着。”
　　“哎呀。”王婶接过鱼，“谢谢谢谢。”
　　“小林你真是个好人啊。”
　　“王婶客气了。”
　　王婶拿着鱼。
　　美滋滋地回家了。
　　没一会儿。
　　张大妈也过来了。
　　“小林啊。”她看着院子里的鱼，“你们家这是发财了？”
　　“张大妈说笑了。”林雪笑道，“就是运气好。”
　　“捕了点鱼。”
　　“运气好……”张大妈感叹道，“我们家可没这运气。”
　　“我男人在工地干活。”
　　“一个月才二十五块钱。”
　　“还得养活一家五口。”
　　“唉……”
　　林雪听着。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张大妈。”她说道，“您也拿两条鱼回去吧。”
　　“啊？”张大妈瞪大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雪点头。
　　“哎呀。”张大妈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小林你真是个好人啊。”
　　“都是邻居。”林雪说道，“互相帮忙嘛。”
　　她又从绳子上取下两条鱼。
　　递给张大妈。
　　“拿着。”
　　“谢谢谢谢。”张大妈接过鱼，“你真是太好了。”
　　“回头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不用不用。”林雪摆手。
　　张大妈拿着鱼。
　　千恩万谢地走了。
　　“老婆。”许成梁走过来，“你心真好。”
　　“哪有。”林雪笑道，“都是邻居。”
　　“能帮就帮点。”
　　“嗯。”许成梁搂着她的肩膀，“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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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
　　林雪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要做一桌鱼宴。
　　她挑了几条大鲤鱼。
　　准备清蒸。
　　又挑了几条草鱼。
　　准备红烧。
　　还有几条小鱼。
　　准备炸着吃。
　　“成才。”她喊道，“帮我生火。”
　　“好嘞。”
　　许成才跑进厨房。
　　往灶膛里塞柴火。
　　点上。
　　火苗很快就窜起来了。
　　呼呼呼——
　　烧得正旺。
　　“火候差不多了。”林雪说道，“可以开始做了。”
　　她先处理清蒸鱼。
　　把鱼洗干净。
　　在鱼身上划几刀。
　　撒上盐。
　　抹匀。
　　然后。
　　切一些姜片和葱段。
　　塞进鱼肚里。
　　“这样能去腥。”她对许成才说。
　　“哦。”许成才认真地看着。
　　林雪把鱼放在盘子里。
　　端到锅上。
　　盖上锅盖。
　　“蒸十五分钟就好。”她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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