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返城，回娘家

　　进了院门。
　　张素瑶正在院子里扫地。
　　看见两人提着篮子回来，放下手里的活儿。
　　“你们上山去了？”
　　“对，妈。”许成梁说道，“去山里找了些野果子。”
　　“找到了？”张素瑶走过来看，“哎呀，这么多？”
　　她看着篮子里的猕猴桃、板栗、酸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都是山上找的？”
　　“对。”许成梁点头，“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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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功、许成才和许玲玲听见声音，也跑出来。
　　“哥，你们找到野果子了？”
　　“找到了。”许成梁把篮子放下，“都在这儿。”
　　“哇！”许玲玲蹲下来看，“这么多板栗！”
　　“还有猕猴桃呢。”许成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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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保田也从屋里走出来。
　　看见满满两篮子野果，也很高兴。
　　“成梁，你小子行啊。”他竖起大拇指，“这个季节还能找到这么多。”
　　“就是运气好。”许成梁谦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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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素瑶把果子拿出来。
　　分门别类地摆在院子里的桌上。
　　猕猴桃一堆，板栗一堆，酸枣一堆。
　　“这些够咱们吃好几天了。”她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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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尝尝猕猴桃。”许玲玲伸手去拿。
　　“等一下。”张素瑶拦住她，“得洗干净了才能吃。”
　　她端着猕猴桃去水缸那边洗。
　　洗干净后，拿回来分给大家。
　　“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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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才拿起一个，剥开皮。
　　咬了一口。
　　“好吃！”他眼睛都亮了，“又甜又酸。”
　　许玲玲也吃了一个。
　　“真好吃！”
　　许成功也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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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保田也尝了一个。
　　慢慢咀嚼着。
　　“嗯，这野生的就是不一样。”他感慨道，“比买的好吃多了。”
　　“爸，您多吃几个。”许成梁说道。
　　“不了不了。”许保田摆手，“留着给孩子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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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素瑶把板栗拿起来。
　　“这些板栗我得处理一下。”她说道，“晚上煮了吃。”
　　“妈，我帮您。”林雪说道。
　　“好。”
　　两人端着板栗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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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梁坐在院子里休息。
　　虽然上山下山走了不少路，但心里很高兴。
　　能让家人吃到这些野果，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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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从厨房出来。
　　走到许成梁身边坐下。
　　“成梁。”她小声说，“这些果子，能不能留一些？”
　　“留一些？”许成梁愣了一下，“你想留着慢慢吃？”
　　“不是。”林雪脸红了，“我想给我爸妈也带一些。”
　　“哦。”许成梁恍然大悟，“你想给岳父岳母尝尝？”
　　“嗯。”林雪点头，“这些野果子挺好吃的，我想让他们也尝尝。”
　　“那当然可以。”许成梁笑道，“你想带多少就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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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装一篮子吧。”林雪说道，“猕猴桃、板栗、酸枣都装一些。”
　　“行。”许成梁站起来，“我帮你装。”
　　两人去厨房找了个竹篮。
　　把各种果子都装了一些进去。
　　猕猴桃装了五六个。
　　板栗装了一大捧。
　　酸枣也装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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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林雪满意地说，“这些够我爸妈吃好几天了。”
　　“嗯。”许成梁点头，“等咱们回京城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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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张素瑶把板栗煮了。
　　一大锅板栗，煮得软软糯糯的。
　　剥开外壳，里面是金黄色的果肉。
　　吃起来又香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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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
　　边吃板栗边聊天。
　　“成梁，你去年也经常上山找野果子。”许保田说道，“那会儿家里穷，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你就带着许成功许成才一起上山，找野果子、挖野菜。”
　　“是啊。”张素瑶也说道，“记得有一次，你找了一大篮子蘑菇回来。我拿去炒了，全家吃了好几顿。”
　　“我也记得。”许成梁笑道，“那时候觉得蘑菇特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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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下次你还带我上山吗？”许成才问道。
　　“当然。”许成梁说道，“等开春了，山里的东西更多。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
　　“太好了！”许成才高兴地说。
　　“我也要去。”许玲玲也说道。
　　“好，都带上。”许成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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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三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许成梁早早就起来了。
　　今天要回城里。
　　得赶早班的公交车。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象。
　　昨夜下了点小雪。
　　院子里铺了薄薄一层。
　　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转身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林雪。
　　她侧着身子，睡得很香甜。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
　　许成梁没有叫醒她。
　　而是先去堂屋收拾东西。
　　张素瑶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忙活。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许成梁走进厨房。
　　“知道你们今天要走，给你们做点吃的带路上。”张素瑶头也不抬地说道。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锅里煮着鸡蛋。
　　旁边的笼屉里蒸着馒头。
　　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妈，您太费心了。”许成梁心里一暖。
　　“说什么呢。”张素瑶转过身，“你们在路上得走好几个小时，不带点吃的怎么行。”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装着煮熟的鸡蛋、馒头、还有几块腊肉。
　　“这些你们带着，路上饿了就吃。”
　　“妈，家里留着吃吧。”许成梁推辞道。
　　“家里还有呢。”张素瑶把布包塞进儿子手里，“你们在城里工作忙，得吃好点。”
　　“那谢谢妈。”
　　“一家人，谢什么。”张素瑶摆摆手，“快去叫小雪起来，一会儿还得吃早饭呢。”
　　许成梁回到房间。
　　林雪已经醒了。
　　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成梁，几点了？”她揉着眼睛问。
　　“快六点了。”许成梁说道，“咱们得抓紧时间，七点的车。”
　　“好，我马上就好。”
　　两人收拾妥当，来到堂屋。
　　张素瑶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
　　小米粥、馒头、咸菜、煮鸡蛋。
　　虽然简单，但很丰盛。
　　许保田也起来了。
　　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
　　“今天就要走了？”
　　“是啊，爸。”许成梁说道，“厂里初八就要上班了，得提前回去准备准备。”
　　“那也是。”许保田点点头，“年轻人以工作为重。”
　　许成功从西屋出来。
　　他今天也要跟着大哥回城里。
　　在城里待到初七再回来。
　　“大哥，我收拾好了。”
　　“嗯，那咱们吃完饭就走。”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
　　气氛有些沉默。
　　都知道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张素瑶不停地给林雪夹菜。
　　“小雪，多吃点，路上没这么好吃的。”
　　“谢谢妈。”林雪眼眶有些红。
　　这几天在农村，婆婆对她特别好。
　　处处照顾，从不让她干重活。
　　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吃完早饭，天已经蒙蒙亮了。
　　许成梁开始往外搬行李。
　　除了来时带的东西，还多了不少。
　　张素瑶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袋子土特产。
　　红薯干、花生、核桃、红枣
　　还有几块腊肉、一小袋小米。
　　“妈，这太多了。”许成梁看着那一大包东西。
　　“不多不多。”张素瑶说道，“这些都是农村的土东西，城里买不到。你们拿回去慢慢吃。”
　　“那好吧。”许成梁知道推辞也没用。
　　许成才和许玲玲也起来了。
　　两个孩子睡眼惺忪地站在院子里。
　　看着大哥大嫂要走，都有些舍不得。
　　“大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许玲玲问道。
　　“明年春节吧。”许成梁摸了摸妹妹的头，“到时候给你带更好吃的。”
　　“嗯。”许玲玲用力点头。
　　东西都搬到院门口了。
　　许成梁回头看了看这个院子。
　　新盖的房子，整洁的院落。
　　这是爸妈用他寄回来的钱建起来的新家。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爸、妈，那我们走了。”许成梁说道。
　　“路上小心。”许保田叮嘱道，“到了城里给家里来个信。”
　　“知道了，爸。”
　　张素瑶拉着林雪的手，眼圈红了。
　　“成梁，到了城里好好照顾小雪。”
　　“我会的，妈。”
　　“有空就回来。”
　　“嗯。”
　　三个人提着行李，往村口走。
　　张素瑶和许保田一直送到村口。
　　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远去。
　　走出村子，回头看去。
　　两个老人还站在那里。
　　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单。
　　许成梁心里一酸。
　　用力挥了挥手。
　　赶到公交车站，已经六点五十了。
　　站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车。
　　都是过年回城的。
　　提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
　　七点整，公交车准时到站。
　　车门打开，人们开始往上挤。
　　许成梁护着林雪，让她先上车。
　　然后和许成功一起把行李搬上去。
　　车上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许成梁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挨着的座位。
　　让林雪坐下。
　　自己和许成功站在过道里。
　　公交车发动了。
　　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缓缓驶离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
　　从农田变成村庄。
　　从村庄变成小镇。
　　从小镇变成郊区。
　　许成梁站在过道里。
　　一手扶着座椅靠背，一手拉着吊环。
　　车子颠簸得厉害。
　　身体随着车身摇晃。
　　他低头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林雪。
　　她正出神地看着窗外。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看样子心情不错。
　　这次带她回老家，他还担心她不习惯。
　　毕竟她是城里长大的姑娘。
　　没在农村生活过。
　　但这几天看下来，她适应得很好。
　　不仅没有抱怨，还处处帮着妈妈干活。
　　和家里人相处得也很融洽。
　　爸妈都很喜欢她。
　　许成梁心里很欣慰。
　　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他的福气。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进入京城地界。
　　街道变宽了。
　　两边的建筑也高了起来。
　　又开了半个小时。
　　到了前门公交车站。
　　许成梁招呼林雪和许成功下车。
　　下了车，已经快十点了。
　　三个人提着行李，往五道营胡同走。
　　街上的人很多。
　　都是过完年回城的。
　　匆匆忙忙地赶路。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终于到了五道营胡同78号。
　　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许成梁把行李放在后罩房。
　　然后对许成功说：“成功，你先歇会儿。我和小雪一会儿要去她家。”
　　“好的，哥。”许成功点头，“你们去吧，我在家待着。”
　　许成梁看了看时间。
　　已经快十点半了。
　　“小雪，咱们收拾一下，准备去你家吧。”
　　“好。”林雪点头。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
　　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从行李里挑出一些东西。
　　准备带去林家。
　　张素瑶装的那些土特产，拿了一半。
　　红薯干、花生、核桃、红枣。
　　还有两块腊肉、一小袋小米。
　　另外，许成梁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东西。
　　两瓶好酒、一盒茶叶、一包糖果。
　　这些是给岳父岳母的。
　　东西装好，已经十一点了。
　　两人提着东西出门。
　　林家住在鼓楼附近。
　　从五道营胡同过去，得骑车二十多分钟。
　　许成梁骑着自行车。
　　林雪坐在后座。
　　两人往鼓楼方向去。
　　街上人不多。
　　大部分人家都在家里吃饭。
　　偶尔能看见几个行人。
　　到了林家所在的胡同。
　　许成梁放慢速度。
　　林雪指着前面一个院子。
　　“就是那儿。”
　　许成梁停下车。
　　两人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提着东西，走到院门前。
　　林雪敲了敲门。
　　“爸、妈，我们回来了。”
　　院门很快打开了。
　　林母站在门口。
　　看见女儿女婿，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小雪？成梁？你们回来了？”
　　“妈。”林雪甜甜地叫道。
　　“妈。”许成梁也打招呼。
　　“快进来，快进来。”林母热情地招呼，“外面冷，快进屋。”
　　走进院子。
　　林父正在堂屋里看报纸。
　　听见声音，放下报纸站起来。
　　“小雪回来了？”
　　“爸。”林雪走过去。
　　“爸。”许成梁也跟着打招呼。
　　“坐，坐。”林父招呼道，“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没多久。”许成梁说道，“我们今天早上从老家回来的。”
　　“那一路辛苦了。”林父点头，“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林母已经去厨房倒茶了。
　　很快端着两杯热茶出来。
　　“来，喝茶。”
　　许成梁接过茶杯。
　　“谢谢妈。”
　　林雪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
　　“爸、妈，这是我们从乡下带回来的。”
　　她把红薯干、花生、核桃、红枣摆在桌上。
　　“这些都是农村的土东西，您二老尝尝。”
　　“哎呀，这么多？”林母惊喜地说，“这红薯干我可好久没吃了。”
　　“还有腊肉和小米。”林雪又拿出来。
　　“这腊肉是我婆婆自己做的，可香了。”
　　许成梁也把酒、茶叶、糖果拿出来。
　　“爸、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林父接过东西，“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许成梁说道，“过年了，孝敬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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