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带媳妇上山摘果子

　　进了院子，大伯正和大伯娘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见许保田一家，大伯站起来。
　　“保田，来了？”
　　“大哥，给您拜年来了。”许保田拱手道。
　　“好好好，快进屋。”
　　堂屋里，大伯和许保田聊着家常。
　　许成梁坐在一旁陪着。
　　大伯娘拉着林雪的手。
　　“小雪，听说你在厂里工会上班？”
　　“是的，伯娘。”林雪礼貌地回答。
　　“那可了不得。”大伯娘赞叹道，“会当家，有文化，成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伯娘您过奖了。”林雪脸一红。
　　“成梁。”大伯突然说道，“听你爹说，你在厂里搞发明？”
　　“是搞了点东西。”许成梁谦虚地说。
　　“那可不得了。”大伯认真地说，“咱们老许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你是第一个当工人的，还搞发明。给咱们老许家长脸了。”
　　“大伯您言重了。”许成梁说道，“我只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
　　“话不能这么说。”大伯摇头，“运气好也得自己争气。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聊了一会儿，又去了二伯家、三叔家。
　　每到一家，都要坐下来聊一会儿。
　　喝茶、嗑瓜子、说说话。
　　到了中午，终于把该拜的年都拜完了。
　　一家人往回走。
　　路上碰见不少熟人。
　　都互相拜年。
　　“成梁，新年好啊。”
　　“王叔，新年好。”
　　“听说你在城里当工人了？”
　　“是，在农机厂。”
　　“那不错，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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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
　　大家都有些累了。
　　张素瑶赶紧去厨房做饭。
　　林雪跟着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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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许成梁正在院子里和父亲聊天。
　　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二十来岁，穿着一身新棉袄。
　　脸黑黑的，很结实。
　　“成梁！”那人看见许成梁，高兴地喊道。
　　许成梁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
　　“二保？”
　　“是我！”来人正是许成梁的发小李二保。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后来两人就见面少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许成梁走上前，拉着李二保的手。
　　“昨天晚上。”李二保说道，“今天听说你也回来了，赶紧来找你。”
　　“快进屋，快进屋。”许成梁拉着李二保往屋里走。
　　堂屋里，两人坐下来。
　　张素瑶端上来茶水、瓜子、花生。
　　“二保，快吃。”
　　“谢谢婶子。”李二保抓了把瓜子，“成梁，听说你结婚了？”
　　“对，上个月刚结的。”许成梁说道，“我媳妇儿也回来了，在里屋呢。”
　　“那我得见见嫂子。”李二保笑道。
　　许成梁起身，去里屋叫林雪。
　　“小雪，出来一下，我朋友来了。”
　　林雪走出来。
　　看见李二保，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
　　“嫂子好。”李二保站起来，有些拘谨，“我叫李二保，是成梁从小的朋友。”
　　“二保常来家里玩。”张素瑶在旁边说道，“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那以后多来玩。”林雪笑道。
　　聊了一会儿，李二保说道：“成梁，晚上到我家喝酒去。我爸特意交代了，说你回来了，一定要请你去家里坐坐。”
　　“那行。”许成梁点头，“晚上我一定去。”
　　“那说好了。”李二保站起来，“我先回去了，晚上等你啊。”
　　“好，一定去。”
　　傍晚时分。
　　许成梁换上干净衣服，准备去李二保家。
　　林雪帮他整理衣领。
　　“你去吧，别喝太多酒。”
　　“知道。”许成梁点头，“我有分寸。”
　　“早点回来。”
　　“嗯。”
　　李二保家住在村南头。
　　也是新盖的房子。
　　不过比许家小一些。
　　走进院子，李二保的父亲李大山正在堂屋等着。
　　五十来岁，满脸风霜。
　　看见许成梁，脸上露出笑容。
　　“成梁来了？快坐快坐。”
　　“李叔，给您拜年了。”许成梁拱手道。
　　“好好好。”李大山招呼道，“快坐下。”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酒菜。
　　虽然不如许家丰盛，但也有四五个菜。
　　炖鸡、炒肉、拌黄瓜、炒花生……
　　还有一瓶二锅头。
　　李二保给许成梁倒上酒。
　　“成梁，今天咱们好好喝一顿。”
　　“行。”许成梁端起酒杯，“李叔，我敬您一杯。”
　　“好。”李大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个人边喝边聊。
　　李大山问起许成梁在城里的情况。
　　许成梁挑着重点说了说。
　　工厂的工作、栋梁炉的发明、收割机的研发……
　　李大山听得连连点头。
　　“成梁，你可真有出息。”
　　三个人又聊了很久。
　　从村里的事儿，聊到国家的事儿。
　　从过去，聊到将来。
　　不知不觉，一瓶二锅头见底了。
　　李二保又去拿了一瓶。
　　“成梁，咱们再喝。”
　　“二保，差不多了。”许成梁摆手，“喝多了不好。”
　　“今天高兴，多喝点。”李二保坚持道。
　　“那就再喝一点。”
　　又喝了半瓶。
　　许成梁感觉有些晕了。
　　站起身，告辞道：“李叔、二保，我得回去了。”
　　“这就走？”李二保还想挽留。
　　“改天再聚。”许成梁说道，“今天喝得够多了。”
　　“那行，我送你。”李二保站起来。
　　许成梁回到家，正房的窗户还亮着灯。
　　林雪还没睡。
　　“回来了？喝了多少酒？”
　　“不多，就一瓶多点。”许成梁坐在炕沿上。
　　林雪闻了闻。
　　“身上都是酒味。”
　　“没事儿，不碍事。”许成梁笑道。
　　“快躺下休息吧。”林雪给他脱鞋，“明天还得走亲戚呢。”
　　“嗯。”
　　初二这天早上，天刚放亮。
　　许成梁就醒了。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鸡鸣声。
　　想起昨天二保说的话。
　　村北的山上，冬天也有些野果子。
　　虽然不多，但运气好能找到一些。
　　吃完早饭。
　　“走，咱们去山上转转。”许成梁说道，“听说山里有些野果子，咱们去找找看。”
　　“真的？”林雪眼睛一亮，“冬天还有野果子？”
　　“可能有。”许成梁说道，“去碰碰运气。”
　　“那太好了。”林雪兴奋地说，“我从来没在山里找过野果子呢。”
　　两人收拾妥当。
　　许成梁找了两个竹篮。
　　又拿了把镰刀，装进布袋里。
　　山里路不好走，有镰刀开路方便些。
　　两人往村北走。
　　出了村子，眼前就是一片山坡。
　　不算高，但也不算矮。
　　山上长满了树。
　　冬天里，树叶都落光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咱们从哪儿上山？”林雪问道。
　　“跟我来。”许成梁说道，“我小时候经常上山，知道哪儿好走。”
　　他带着林雪，沿着一条小路往山上走。
　　这条路是村里人踩出来的。
　　弯弯曲曲，但还算平整。
　　走了大概十分钟。
　　两人进入了山林。
　　林子里光线有些暗。
　　枯枝败叶铺满地面。
　　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林雪四处张望。
　　“这山里真安静啊。”
　　“是啊。”许成梁说道，“冬天动物都躲起来了，很少能看见。”
　　“那野果子在哪儿呢？”
　　“别急，慢慢找。”
　　许成梁心里默默唤出系统。
　　“查询这座山上可食用野果的分布情况。”
　　【正在查询中……】
　　【查询完毕。共找到3条相关情报。】
　　【查看详细信息需支付5元人民币。】
　　“支付。”
　　【支付成功。以下是详细信息……】
　　【1.山腰东侧岩石缝中，有野生猕猴桃藤蔓，现存成熟果实约2斤。位置：从当前位置往东北方向走约500米，寻找一块突出的灰色岩石，岩石裂缝中有藤蔓。】
　　【2.……】
　　许成梁看完情报，心里有数了。
　　先去找猕猴桃。
　　那个最近。
　　“小雪，咱们往这边走。”他指着东北方向。
　　“好。”
　　两人穿过林子。
　　地上的枯叶很厚。
　　踩上去软软的。
　　偶尔能看见一些动物的脚印。
　　应该是野兔或者松鼠留下的。
　　林雪走得有些吃力。
　　山路崎岖，到处是树根和石头。
　　她不时被绊一下。
　　许成梁拉着她的手。
　　“小心点，慢慢走。”
　　“嗯。”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许成梁看见前方有块灰色的岩石。
　　岩石很大，从山坡上突出来。
　　表面长满了青苔。
　　“就是那儿。”他指着岩石说。
　　两人加快脚步。
　　走近岩石。
　　果然看见岩石裂缝里长着一根藤蔓。
　　藤蔓很粗，爬满了整块岩石。
　　许成梁仔细观察。
　　藤蔓的叶子虽然落了，但还能看出是猕猴桃藤。
　　他顺着藤蔓往上看。
　　在岩石顶部的裂缝里。
　　发现了几个褐色的小果子。
　　“小雪，你看。”他指着果子说。
　　林雪踮起脚尖看。
　　“那是什么？”
　　“猕猴桃。”许成梁说道，“野生的，特别甜。”
　　“真的？”林雪惊喜地说，“快摘下来。”
　　许成梁看了看岩石。
　　有点高，得爬上去才能摘到。
　　“你在下面等着。”他把竹篮递给林雪，“我上去摘。”
　　说完，他开始攀爬。
　　岩石表面很滑，青苔湿漉漉的。
　　许成梁小心翼翼地抓住石缝。
　　一点一点往上爬。
　　爬到岩石顶部。
　　他看见裂缝里藏着一小堆猕猴桃。
　　果子不大，但很饱满。
　　表面长着细细的绒毛。
　　许成梁伸手去摘。
　　一个、两个、三个……
　　摘了十几个。
　　然后小心地放进怀里。
　　再慢慢往下爬。
　　回到地面，把果子拿出来。
　　林雪接过来看。
　　“这就是猕猴桃？”
　　“对。”许成梁说道，“野生的比市场上卖的还好吃。”
　　“那我尝尝。”
　　林雪拿起一个，剥开皮。
　　里面是青绿色的果肉。
　　咬一口。
　　酸酸甜甜，汁水很多。
　　“好吃！”她惊喜地说。
　　“别都吃了。”许成梁笑道，“留着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好。”林雪把剩下的果子装进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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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人继续往山上走。
　　目标是山顶的板栗林。
　　路越来越陡。
　　林雪走得更吃力了。
　　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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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梁走在前面开路。
　　遇到荆棘，就用镰刀砍开。
　　遇到陡坡，就先爬上去，再伸手拉林雪。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终于到了山顶附近。
　　眼前出现一片松树林。
　　松树很高，笔直笔直的。
　　树下铺满了松针。
　　许成梁环顾四周。
　　寻找情报里说的三棵板栗树。
　　走了一会儿。
　　果然看见三棵并排生长的树。
　　树干粗壮，枝条交错。
　　虽然叶子落光了，但还能认出是板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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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儿。”许成梁说道。
　　两人走到树下。
　　地上果然散落着不少板栗。
　　有的还带着刺球。
　　有的刺球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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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林雪高兴地说。
　　她蹲下来，开始捡板栗。
　　许成梁也蹲下来帮忙。
　　一个个捡起来，装进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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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栗不大，但很饱满。
　　外壳光滑，带着光泽。
　　捡了大概二十分钟。
　　两个竹篮都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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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够了。”许成梁说道，“咱们再去找找别的。”
　　“还有别的？”林雪问。
　　“嗯，听说山腰那边有酸枣树。”
　　“那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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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提着竹篮，往山腰走。
　　这次是往西北方向。
　　路比刚才好走些。
　　坡度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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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看见一片向阳的缓坡。
　　坡上长着几棵矮树。
　　枝条上挂满了干枯的小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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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儿。”许成梁指着说。
　　两人走过去。
　　果然是酸枣树。
　　树不高，只有一人多高。
　　枝条上长满了刺。
　　刺很密，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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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梁用镰刀小心地拨开枝条。
　　发现上面挂着不少干枣。
　　枣子已经完全干透了。
　　表皮皱巴巴的。
　　但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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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枣子还能吃吗？”林雪问。
　　“能。”许成梁说道，“干枣可以泡水喝，也可以煮粥。”
　　“那咱们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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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梁用镰刀把挂着枣子的枝条砍下来。
　　然后慢慢把枣子摘下来。
　　枣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
　　但很结实，捏起来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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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了大概半个小时。
　　摘了小半篮子。
　　许成梁觉得差不多了。
　　“够了，咱们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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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提着满满两篮子野果。
　　开始往山下走。
　　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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