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可以谈一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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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将冯不沉的脑袋一下子摁倒地上，厉声质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究竟是谁让你来的。”
叶不凡看着眼前有些许陌生的吴晗，心生疑惑。
究竟是什么刺激了吴晗？
他将目光转移到那个黑色的巨大口袋里。
任吴晗将冯不沉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叶不凡自己打开了口袋。
他往里一看，里面是一片血污，隐隐约约有个断臂。
叶不凡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很明显，那“手术刀”的传统，就是将一截断臂抛到城北。
然而在一片红色的血污里，他的眼睛却敏感地捕捉到一片蓝色。
他凝视着那个蓝色的物件，眼睛微眯。
突然，他的心脏紧张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蓝色的物件，即使沾满了血污，也像极了警员证。
不自觉地，叶不凡浑身颤抖，即使清晨的温度极低，他的额头也泛出了细密的汗。
他戴上手套，将那个断臂上拿着的蓝色本子取了出来。
“别看了！”
吴晗一边往地上摩擦着冯不沉的脑袋，一边喝止叶不凡。
她这时哪能阻止得了叶不凡，叶不凡一抹那个本子的血污，心中咯噔一声，仿佛一把刀子插了上去。
“警员证”三个字印在上面。
他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薄如蝉翼的本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他“啪”得将本子打开，只见上面赫然是刺头的大笑脸。
由于叶不凡手套上全是血，一个血手印就生生印在了刺头的警员证上。
不光是自己的血手印，那黑色袋子里也全都是血，血污早就流到了刺头警员证的照片上了。
又是“啪”的一声，那本子就掉到了地上。
吴晗见了此景，心中又是一凉。
果然是刺头的。
她手下的劲又加深了几分，嗓子里挤出了“嘶嘶”的怒吼，青筋快要尽显。
仿佛下一秒，吴晗就要将冯不沉的头捏爆。
冯不沉感受到了一个女刑警的手劲，以及极其骇人的气势，吓得像是濒死的动物一样惊叫着。
“吴晗，停手。”叶不凡的声音十分平静地传来。
他面无表情地下了指令。
“全部带回警局，进行盘问。”
“还有...物证，带回警局，和...刺头的DNA进行比对。”
说到最后，他像是将什么东西生生咽到了肚子里，言尽于此。
吴晗知道，叶不凡是将自己的愤恨、他的恐惧、他的痛苦都生生咽了下去。
听到指令，她像是看死人看了冯不沉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射出冰冷的恨意。
冯不沉绷紧了身体，看也不敢看吴晗，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刑警的手里。
他浑身颤抖，发出痰卡在嗓子眼里的声音，像是已经呼吸不上来新鲜的空气。
冯不沉自然已经怕到了极致，因为从他的角度看去，吴晗的眼神是红色的...
听到嫌疑人发出的声音。
“吴晗。”叶不凡平静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微不可见的训诫。
不一会儿，吴晗就恨恨地将自己的手撤走。
冯不沉像是找回一条命，喘了一口特别长的气。
“手术刀不是他，你是刑警，不该向证人或是犯罪嫌疑人泄愤。”叶不凡脸上好像没有一块肌肉在动，他眼神平静的直视着吴晗。
而冯不沉，是找到手术刀的关键。
这个事情，吴晗不会不懂。
他看着吴晗压抑着怒容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脸也大概如此。
吴晗一手就将冯不沉甩到了警车上。
警局内，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化验报告的结果。
其实所有人内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刺头...恐怕是凶多吉少。
虽然警局的人已经看惯了生死，但这个答案，召唤出了所有人对于手术刀的痛恨、所有人的恐惧。
那可是没有出手就让十个警员毙命的变态杀手，自己的父辈叔辈的人，都提醒过要小心的，自己能比得上这个吗？！
大伙正在想着，办公室的大门响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结果出来了。”刘洋走了出来，将文件甩到了桌子上。
他低下头，双手交叉，面色没有任何的波澜。
此刻刘队，像是冷血动物一般，失去了人类的感情。
“是刺头。”
此话一出，警局里马上陷入了沉默。
“刘队...这...”有人半是怯懦，半是大胆地出了声。
“先说好，案子必须继续，全力彻查。”刘洋冷冰冰地说道，目光扫射整个办公室：“不得有一丝松懈。”
所有警员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刘洋对视。
“现在，将城北垃圾桶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另一部分人，去继续调查冯不沉，并且对他进行继续审问。”
沉沉的声音在警局大厅响了起来，颇有定心剂的味道。
刘洋自知这帮警员不会逃避自己的职责。
但是，这次...
刘洋皱皱眉头，手术刀竟然把自己要和警员对着干的心思摆到了台面上。
直接就将自己队员的手臂割了下来，送到了警队的面前。
像是一种...宣战。
刘洋双手交叉，看着已经忙碌起来的队员，一些思绪翻涌了上来。
他拉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此刻，有太多的问题等待着解决，刘洋甚至没有空隙去悲痛。
浮现在刘洋脑海的第一个困惑，竟然是今天早上，吴晗用手把冯不沉的头按到地上的情景。
哪里不对吗？刘洋仔细思索，为什么这个画面会在脑海里久久没法散去。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面前站了一个清清爽爽的大男孩，男孩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刘洋愣住：“你是？”
“你自然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眼前的大男孩像是有魔力一般，倏然将刘洋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
“刘洋，31岁，禹城城南分局刑警支队队长，师从于吴刚...”面前的男孩如数家珍地将刘洋的信息报了上来。
刘洋脸色越听越差，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眼前的这个男孩是怎么进到自己的办公室的？！
王琦看着刘洋风云突变的脸色，眼睛眨了眨，露出了青年男孩特有的，美好的笑容。
“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位叫做叶不凡的先生的搭档。”
王琦看向办公室门口，一个正直盛年，五官锋利，气势迫人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刘洋，你好。”
还没等刘洋做出下一步的反抗，那个叫叶不凡的人目光沉沉，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我们可以谈一下接下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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