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鲜明的对比

过了十分钟，苗海棠总算从卧室里出来了，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一条宽松的长裤，头发用皮筋胡乱扎了一下，又恢复了那股精神抖擞的神气。

两人出了门，沿着镇上的土路往集市走去。

早晨的阳光照在路边的玉米地上，绿色的叶片上还挂着露珠，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植物混在一起的清新气息。

她在集市上挑了一袋干蘑菇，又买了一只活鸡，用草绳绑了脚提在手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汪朔：

“你说，咱们回去之后，是先把鸡炖了，还是先把它放后院养两天再炖？”

汪朔看着她手里那只活蹦乱跳的鸡：“你想先养还是先炖？”

苗海棠看着手里那只被草绳绑住脚、还在扑腾翅膀的活鸡，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是炖上了！我买它就是用来吃的，它是我今晚的菜。我家的下蛋鸡是下蛋的，不能动。”

汪朔从她手里接过那只鸡：“行。那就今晚炖。”

两人拎着蘑菇和鸡回了家。苗海棠进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后院看了一眼鸡圈，确认自家那群下蛋的母鸡一只没少。

她蹲在篱笆边数了数，又看了看那几只正低头啄食的老母鸡，满意地站起身来：

“很好，你们继续好好下蛋，今晚吃的是外面买的鸡，跟你们没关系。”

母鸡们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啄食了。

中午两人把鸡处理了，蘑菇泡发，香料备齐，晚饭的准备工作全部就绪。

苗海棠坐在院子里的老榆树下剥着蒜，汪朔在旁边洗菜切菜。

锅里炖着鸡，香味从厨房窗口飘出来，随着风在院子里弥漫开来，把鸡圈里的母鸡都引得往篱笆边凑了凑。

两人又过上了几天窝在东北小院里的日子。

汪朔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小炭炉，铁丝网架在上面，两人围着小炉子吃烤肉。

肉片在炭火上滋滋地冒着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用生菜叶一裹，塞进嘴里，满口焦香。

旁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黄瓜条和一瓶冰镇汽水，气泡在杯壁上挂成一圈细密的水珠。

苗海棠吃得满嘴油光，靠在椅背上，举着汽水瓶碰了一下汪朔的瓶子：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汪朔也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汽水瓶，晚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沙沙响，他看了她一眼：

“那就一直这么过。”

苗海棠笑了笑，没有接话，仰头把汽水喝完了。

与此同时，杭州的日子就没这么舒坦了。

吴邪坐在吴山居柜台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账册。

黑瞎子从外面回来，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坐下来开口就是一句：

“又被跟了。”

吴邪抬起头来：“又是汪家的人？”

“不然呢。”黑瞎子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灌了大半杯，“这次跟得更近了，直接从巷口跟到铺子门口。我绕了两条街都没甩掉，最后在拐角把人撂了，但他后面还有两个替补，在远处站着看。”

吴邪放下笔：“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胖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汪家最近是不是疯了？怎么盯得这么紧？”

黑瞎子：“他们发现苗海棠跑了，汪朔也跑了，现在没人能牵制他们了，自然就猖狂起来了。”

吴邪皱眉：“他们连你干活都跟着掺和？”

“何止是我。哑巴前几天出去那趟，也碰到易容的人了。”黑瞎子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角没说话的张起灵，“你说是吧？”

张起灵点了一下头：“好几个。”

“你看！连他都被盯上了。”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汪家现在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盯梢，九门的人但凡出个门，身后就跟着一串尾巴。我这边处理完一批，过两天又来一批新的，跟韭菜似的割不完。”

胖子：“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躲呗。或者你也易个容出门。”黑瞎子耸耸肩，“反正我是没脾气了。怎么着我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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