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名义:我帮祁同伟直上青云 > 第269章 上位权衡,下位承压

第269章 上位权衡,下位承压


高育良走出办公室时,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直接离开。

沙瑞金今天的态度,已经透露了两个信号:第一,匿名信的事他早知道;

第二,他暂时不打算主动压,而是看高育良能不能自己扛住,这不是好兆头。

高育良掏出手机,给沈砚发了三个字:谈完了。

沈砚只是回了一个,“嗯”

高育良知道,这个嗯字背后,沈砚什么都已经猜到了。

沈砚在办公室里听高育良复述完,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高育良说沙瑞金没看他的情况说明,只让他注意影响。

沈砚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开口:“他要是当场把信退给你,或者客气两句,那才真完了。

现在他公事公办,说明还想压,但压的方式,是让你自己先软下来。”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软不了,他要是想拿这个做交换,我不会答应。”

“你答不答应,他都会试。”

沈砚摇了摇头,“沙瑞金不是陈岩石,不会上来就撕破脸,他会让你在无形中欠他的。

比如这次,他说会按程序处理,处理得好,你就要记住他,处理得不好,你也怪不到他头上,两头他都不输。”

两人都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过了一阵,高育良开了口:“高小凤昨晚打电话来,说孩子有点发烧,问我能不能过去看看,我说去不了。”

他停了一下,看向沈砚,“这个时候,我连省都出不去。

请假去看孩子?那就是把枪递到陈岩石手里,让他顶着我脑袋扣扳机。”

沈砚把烟按灭,点了点头,他知道高育良说得对。

高育良现在如履薄冰,任何一个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省委常委出省,本来就要报备审批。

在这个节骨眼上,高育良如果为了私事离省,哪怕只是去广州或深圳,上面的某些人都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不划算。

沈砚问道:“孩子病得重不重?”

“不重。”高育良平静的说道。

但沈砚听得出来,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高小凤说已经去医院了,就是普通感冒,嗓子有点红,她怕我着急,才打电话来说一声。”

沈砚想了想说道:“让高小凤带孩子去深圳看,或者让她拍张照片发给你,你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高育良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中福案的后续安排,高育良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沈砚一眼:“这一关,我过得了。”

沈砚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高育良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育良走后,沈砚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和沙瑞金这一路过来的种种交锋。

沙瑞金是省委书记,是汉东的一把手。

他永远不会真正站在沈砚这边,也不会完全站到钟家那边,他站在自己的权衡里。

而高育良,只是他天平上一枚随时可以拨动的砝码。

沈砚想,必须在中福案彻底了结之前,把高育良的这条路铺平,否则,高育良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被牺牲的人。

沙瑞金在随后一次省委常委会上  ,突然说了一句:“有些同志家里的事,自己不说,别人就会替你说。

说了,是小事;不说,就是大事。”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高育良面色如常,手里转着一支笔,像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沈砚低头喝茶,眼皮都没抬。

散会后,田国富在走廊里和高育良打了个照面,只说了句育良同志,稳得住。

高育良笑了笑。

田国富这个稳得住,同沙瑞金那句注意影响一样,都是好话,但都带着深意。

沈砚走在后面,看得清楚。

他忽然意识到,省委机关里已经有人开始把高育良当“问题干部”看了。

哪怕信是假的,哪怕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但议论已经生了根。这才是陈岩石最想看到的。

陈志刚带人去了趟吕州港,之前孙连城扣下的那台掘进机,停在港口附近一家拆解厂的院子里。

陈志刚在电话里说:“拆解厂的老板,和马春生沾着亲。”

“设备从吕州到京州,再到吕州港,经手的人怕是都和钟正华脱不开干系。”

沈砚听完,语气沉了沉,“这条设备线继续追,最好拼出完整的物流图。”

陈志刚说已经让省厅和交通部门对接,用电子运单倒查。

当天晚上,陈志刚又报来一件事:吴广发有消息了。

他借走的那份旧目录,是通过省政协一个熟人从档案室拿出去的,这熟人和陈岩石走动频繁。

吴广发最近去了趟北京,回来后就没再到政协来,家里大门紧锁。

沈砚问道:“东西还在不在他手上?”

陈志刚顿了顿说道:“可能还在,我让人蹲了两天,没见人回来,明天准备和属地派出所一起上门看看。”

“别用纪委的人,让街道先去看,要是人不在,立刻封门。”

“好。”

金融办那边也来了消息。

四家城商行同时把中福系关联企业列为“关注类”,不是省行自己的决定,是接到了北京某监管机构的口头招呼。

沈砚看到报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果然是上面有人。

他拨了刘向东的电话,压着火把情况简单说了:“四家城商行同时收紧,不是省行的意思,北京那边有人打了招呼。”

刘向东听完,叹了口气:“这种事,没有白纸黑字。

银行说是自己的风控判断,你也没办法,只能从省里想办法,给那些受影响的企业垫一垫。”

“已经在做了,但杯水车薪。”

刘向东的声音有些疲惫的说道:“能撑多久算多久,上面要收口子,我们只能往下压。”

沈砚挂了电话,在窗前站了很长时间。

夜深时,祁同伟的消息进来了:冯某和马春生今晚第三次通话,时长将近二十分钟。

沈砚问在哪儿。

祁同伟说信号一个在京州,一个在吕州。内容听不到,但能确定他们没见面。

沈砚让他加派人手盯冯某,这个资产清查组的组长,已经在替钟正华跑腿了。


  https://www.sywxs.cc/69458_69458818/61327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