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穿书亡妻随军,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 第188章 用的是什么方子?

第188章 用的是什么方子?


钱东海的这句“辛苦了”,像一道圣旨,彻底为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画上了句号。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汪一博的事,也没有再追究姜纾蓉“撬锁借针”的责任。

只是深深地看了肖战一眼,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代他好好养伤,便带着那个已经惊呆了的小护士,转身离开了。

病房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姜纾蓉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媳妇。”

肖战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那宽厚温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安定的力量。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

从钱政委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他不知道自己的媳妇到底跟政委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当政委让他抬脚的那一刻,他赌上了自己作为军人的一切荣誉,去相信她。

幸好,他赌赢了。

“吓死我了……”姜纾蓉反手紧紧地抓住他,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咱们俩,要被人打包送去军事法庭了。”

肖战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心里又疼又好笑,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自豪。

“你跟政委……都说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姜纾蓉缓过劲来,那股子机灵劲儿又回来了。

她绘声绘色地,将自己在政委办公室里那番“颠倒黑白,移花接木”的表演,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当听到她说,她把汪一博描绘成一个“刚愎自用、草菅人命”的庸医时,肖战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当听到她说,她把自己形容成一个“为夫伸冤,手撕专家”的悲情女主时,肖战的表情,已经是一言难尽。

“你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

“那可不!”姜纾蓉立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对付钱政委那种人精,就不能跟他玩虚的,得又打又拉,又卖惨又给甜头。你看,这不就把他给唬住了?”

“不过……”肖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想起了最关键的一个环节,“汪一博他……为什么会替你说话?他明明是来抓你现行的。”

这也是姜纾蓉想不通的地方。

她撇了撇嘴,胡乱猜测道,“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估计是觉得,要是在政委面前承认,他一个大专家,被我一个农村妇女给气晕了,还被我用歪理邪说给将了一军,脸上挂不住吧。”

“反正,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这次,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姜纾蓉的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还’给他。”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姜纾蓉和肖战都有些意外。

是外科的刘广仁医生。

他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脸上带着他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肖副团长,姜同志。”他礼貌地点了点头,“我过来查房,顺便看看肖副团长的恢复情况。”

刚才钱政委离开后,立刻就让院里给肖战重新做了个全面的检查评估。刘广仁作为外科的骨干,自然是负责人之一。

“刘医生,快请坐。”姜纾蓉连忙起身让座。

刘广仁摆了摆手,走到床边,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肖战那条能够活动的右腿上。

“肖副团长,介意我检查一下吗?”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的那种专业和专注,却不容拒绝。

“麻烦您了。”肖战点了点头。

刘广仁戴上听诊器,又仔细检查了肖战的伤口,最后,他让肖战配合着,做了几个简单的勾脚、伸展脚趾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肖战都完成得很好。

刘广仁的脸上,震惊的表情越来越浓。

最后,他摘下听诊器,看着姜纾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世怪物。

“姜同志,”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您给肖副团长用的……到底是什么‘方子’?这……这简直不符合医学常理!”

作为一名接受了系统西医教育的医生,他完全无法理解,一次小小的“针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让一根几近坏死的神经,重新恢复功能。

这已经不是奇迹了,这是神迹!

姜纾蓉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是一副“这有什么好吃惊”的淡然表情。

“嗨,刘医生,什么方子啊,就是我们乡下人瞎琢磨的土办法。”她随口胡诌道。

“我们那儿讲究个‘不通则痛’。我看他那腿,就是里面的筋络被堵住了,我拿针给它捅一捅,通了,自然就好了。”

她这番“捅下水道”一般的理论,听得刘广仁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医学院,都白读了。

“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姜纾蓉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故作神秘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这扎针也是有讲究的,得找准‘穴位’,我们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看着她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刘广仁哭笑不得,却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他只能在病历本上,写下了“恢复情况良好,原因不详,建议继续观察”这样一句话。

就在刘广仁准备离开的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连敲门声都没有。

走进来的人,让病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是汪一博。

他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了一件干净的军绿色衬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好。

那副金丝眼镜好好地架在鼻梁上,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亦步亦趋的林婉。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汪顾问。”刘广仁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打招呼,“您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汪一博的声音清清冷冷,他看了一眼刘广仁,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肖战,最后,目光落在了姜纾蓉的身上。

“我过来,是履行我的职责,给肖副团长做个术后随访。”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林婉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往前一步,对着姜纾蓉怒目而视,“姜纾蓉!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汪顾问怎么会晕倒!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林婉!”

不等姜纾蓉开口,三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是肖战,刘广仁,和汪一博。

肖战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那双锐利的眼,毫不避讳地迎上林婉。

“林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我爱人的病房,不欢迎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刘广仁的脸上,也满是失望和无奈,他拉了林婉一把,低声喝道:“林婉!你别胡闹了!钱政委都说了,这是个意外!”

最让人意外的,是汪一博。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林婉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激,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出去。”

他只说了两个字。

林婉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汪一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汪顾问,我……我是在为你说话啊……”

“我让你出去。”汪一博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婉的嘴唇哆嗦着,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姜纾蓉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安静。

汪一博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床边,他的视线,在肖战那条腿上停留了几秒。

“听说,你的腿能动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托福。”肖战的回答,同样言简意赅。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汪一博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姜纾蓉。

“姜顾问。”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看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别的意味的弧度。

“你那套‘祖传按摩’,倒是挺别致。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老祖宗’传下来的,连腓总神经的走行都摸得这么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站在他旁边的姜纾蓉能听清。

腓总神经!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姜纾蓉!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不是在胡乱地扎针,他知道她精准地找到了神经的位置!

这个男人,他根本不是被她唬住了,他从头到尾,都在冷眼旁观,看着她演戏!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

他不是她可以轻易用“意大利炮”轰走的敌人。

他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冷静,致命,随时可能给她一口。

汪一博看着她那张瞬间失了血色的小脸,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对同样一脸震惊的刘广仁点了点头,“这里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肖战,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提一句关于那个赌约的事。

可他留下的那句话,却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姜纾蓉的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https://www.sywxs.cc/86159_86159051/10987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ywxs.cc。书阅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2.sywxs.cc